第六百八十八章 尾随
数十米远距离之外，一个突然开阔的空间耸立。
同时也从头顶投射下了稀疏的光芒，顾锋抬头，这才看到头顶上豁开地空洞，一路蔓延到往上，透除了天光。
空洞内植被密布，让光线并不明亮，但却足够让人看清下面的场景。
犀牛凑在最里面地地方，蠕动着嘴唇，吧唧吧唧的发着些伸向，顺着嘴唇留下的血迹，却让顾锋蹙起了眉头，几步走到了犀牛面前，这才看到，在犀牛遮住的地方，是一个收窝。
带血的皮毛洒落在地面，新鲜地血腥味，让顾锋看向了犀牛的嘴巴。
这才在那一开一合之间，才看清了犀牛嘴里吃的东西。
“你倒是一点也不挑食，连皮带毛都给一起吞了，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冲着犀牛嘀咕了一声，顾锋才在山洞之内巡视了起来，犀牛却爬进了窝里，慢慢地享受起了美食。
“看这家伙轻车熟路的样子，这里怕是南头死熊的家！”顾锋不自主地想到，之前犀牛踢那死熊地样子，那里面的仇恨，几乎不用他刻意去感应，都能发现得到。
而这家伙嘴里吃的东西，也是幼熊，两相联系，他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吃饱喝足，这家伙居然在窝里闭上了眼睛睡起了大觉，等顾锋将整个山洞都转了两边，回来一看到这家伙地样子，抬起一脚踹在了这家伙的屁股。
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看了顾锋一眼，居然还有点埋怨。顾锋脑门儿一黑，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吃饱了，可是我还饿着，也不知道给我留一只！”
犀牛尴尬的闪了闪眼神，却赖着没动，顾锋又是一脚上去，那家伙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正准备跳上犀牛的后背，往出口处走去。
跃动之间，他的余角却落在了兽窝之中，眼神裂空一闪。
蹲下身子，将表面的额兽皮掀开，立刻露出了里面那闪亮地石头。
透明的晶体，没有颜色，犹如两个八菱锥廉洁在一起，只在中央有一圈金色，像是水滴，点缀在其中。顾锋立刻将东西拿到了手中，凑近眼前细细打量。
同时脑海里也回忆着之前耿枫给他普及的知识，看了还一阵子才露出了一抹喜色。
“虚空金，哈哈，这就是虚空金！”
他兀自高兴，犀牛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当看到顾锋手里的东西，眼神一闪，也凑了上来，流着哈喇子似乎很是眼馋。
“这玩意儿你知道？”
犀牛却摇了摇头，顾锋瞪了这家伙一眼，没好气道：“不知道你来凑什么热闹！”
拍开这家伙的脑袋，顾锋将整个窝都掀了个底儿掉，却再也没发现第二块，这才略显失望的叹了口气。不过能得到一块虚空金已经是意外收获，他也不能强求太多。
随手打开随身空间，就准备把石头往里面一丢，可是排斥之力从石头之上传来，让他发现根本就收不进去，郁闷的皱起了眉头，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他才失望放弃。
将东西收进怀里，这才翻身跳到犀牛背上，催动犀牛往出口赶去。
“十七哥，咱们是不是找错地儿了？这哪里有什么熊窝，我看，根本就是瞎忙活！”
“你倒是小心一点，万一给二哥听见，到时候还有你受的！”
“怕什么，再厉害还不是个庶子，要不是和大哥分开，哪儿轮的上他做主。”
“得了，你就少说两句！而且，二哥也没错，这杂尾熊，在秘境所有仙兽之中，也是最喜欢虚空金的，比起咱们漫无目的的去找虚空金，好不如找这些杂尾熊来的快捷！”
两个谈话声从洞口外传来，感知到两人的那一刻，顾锋就示意犀牛停下。
当听到两人的对话，顾锋眼神一闪，立刻想到了之前的那头熊的尸体。要是没有料错，这些人应该就是之前杀掉那头所谓杂尾熊中的人之一。
“这些家伙，似乎知道很多情报啊！”
默默地嘀咕了一声，只等声音走远，渐渐消失不见，顾锋才示意犀牛撞开洞口，从里面跳了出去。
目视着那两人离开的方位，寻思了一阵，顾锋让犀牛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直到神识之中再次感知到两人的存在，这才放慢了脚步。
天色却渐渐地晚了，两人在古今搜寻了一边，天河时候才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停了下来。
顾锋拍了拍犀牛，示意他待在这里不要动，然后自己隐藏了身上的气息，往两人所在地方向潜行了上去。
拨开草丛，看着在山腰草坪上生火烤肉的两人，却没有行动，而这时，这两人却再次谈论了起来。
“对了，十九弟，爷爷把你弄进素苑，你在里面怎么样？”
“别提了！原来我以为，素苑和镐苑如何如何，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那里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这么这么说，素苑之名闻名天界，多少人挤破了脑袋也想进去，你倒好！”
“那是他们不知道里面的残酷，你知道为什么每隔个几年，素苑就会对外招人？那是因为这里面的死亡率简直太高了，我曾听杀殿地那些家伙说过，不只是训练残酷，而且任务要是失败，也是一个死，能在里面待个千年的人，还不足一半，其他嘛……”
那个被叫做十九的家伙说着摇了摇头，似乎心有余悸。顾锋却竖起了耳朵，他们想到还能听到关于素苑的事情。
“你怕什么，反正你在岚堂！”
“我就怕万一犯了什么事儿，给我拨过去，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十九说着，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上次素苑和镐苑仙王被杀的事情吧，那种强人也是杀堂追踪，那一次所有追杀小队全灭，后来我听说那人似乎是什么东还是西什么的仙君！”
说着十九叹了口气道：“仙君啊，这都让杀堂地人去追，那和让他们去送死有什么区别！反正素苑和镐苑的那些人，也没把咱们这些手下当人看，十七哥，要不你帮我和爷爷说说，把握弄回去吧！”
说到最后，十九的眼里已经带上而来恳求。十七看着他，却只是苦笑。
“我要是能劝动爷爷，当初进入素苑地不你，而是我了。现在看来，是幸好我没去！”
“你还来消遣我，我说真的，你帮帮我不成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