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有些疑惑
我看着穿着西装革履梳着分头的校长坐在挖掘机驾驶室里面,看上去不由得有些忍不住想笑出来,但是看见校长一本正经地说,我也知道是强忍住的笑了,一脸正经的对校长说道:“咱们先从倒下来的那面墙的地基开始挖,没有挖到东西就不要停。”
校长点了点头,一脚踩起油门,就朝着那面倒下来的墙的地基挖了下去。
这挖掘机也不知道是校长从什么地方搞到手的,虽然是一台小功率的挖掘机,但是动作极其的迅速灵便,没有出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挖掘机已经在那一道地基上面挖出来了一条长坑。
我走了过去一看挖掘机挖出来的土壤,全部都是带着朱砂的黑土,这些土壤多余的像是小山一样高。校长足足挖了半个多钟头,但是还是没有看见这底下有什么东西挖出来。
“小法师,这还要挖到什么时候。”校长坐在挖掘机上面挖着,不由得也觉得有些疑惑,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说这里面有棺材,但是为什么挖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看到东西。”
我这心里面也是一阵的疑惑不解,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校长解释,只得让校长继续往下面挖,说不定这东西还在这底下,一点的位置。
这回既然出来了,校长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继续脚上踩起油门,朝着下面挖掘,但是这一回校长并没有挖多长时间,突然就听砰的一声,挖掘机的爪子竟然掉了下来。
这挖掘机的爪子是用轴承连在挖掘机的曲柄上面的,除非人工拆卸,一般的情况那是不可能会掉下来的。这大半夜的,为什么挖到一半,这挖掘机的爪子突然掉了下来。
看到这个情况,我们不由得是一阵疑惑不解,校长赶紧下了挖掘机,和我两个人一起走到了被挖掘机挖大的地基里面把挖掘机的爪子给抬了起来。
但是我们两个人一跳一下地基,就感觉脚下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回去,似乎这地底下是空心的一般。
“这底下有东西。”我看了一眼校长不紧不慢的说道。
校长也点了点头,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强光手电筒朝着底下照的下去,强光手电筒的光芒照在挖掘机的爪子上面,就看见挖掘机的爪子竟然已经裂成了好几片,看样子似乎就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撞击,碎裂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按照常理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挖掘机的爪子是用钢铁打造而成,什么东西能经营到这种程度把钢铁都给,撞裂成了几片。
我们两个人心里面是一阵的迷惑,但是我们也没多想,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想这么多了,既然感觉到这地底下是空的,那很有可能我们两个人现在就踩在棺材盖上面。
想到这里,我伸手去抓了一把棺材盖上面的土壤,就看见这土壤上面已经没有多少黑色的土了,反倒觉得部分都是红色的朱砂,而且这朱砂的颜色极正,我提鼻子一闻,看这个朱砂应该是顶级的晨州砂。
天下的朱砂也分成三六九等,其中最好的朱砂产自晨州,用来镇邪避祟这种朱砂的作用是再好不过的,但是这种朱砂的产量极低,所以一般除非是极其重要的符咒,一般的修行之人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朱砂的。
可是这个地方竟然全部都用晨州砂来镇邪,那么底下的东西是得有多邪性。
为了防止这底下的东西阴气过重,伤到了普通人,我看了校长一眼,对他说道:“这底下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非常之物,校长,你还是先到别的地方呆着,让我来打开吧。”
校长听到我说的话,倒也是二话没说立刻就爬出了地基,站在地基上面,看了我一眼,说道:“小法师,那我就不在下面陪着你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可不要被鬼魂给伤到了。”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我不要的是一点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但是也没有多说话,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掏出了金刚杵,把金刚杵给扎在了地面之上。
这金刚杵是至刚至正之物,一压到地面之上,立刻就传来了一声金属的响声,我用力一压,让金刚杵压到了地面一寸不到的位置,再想往下压,可就压不下去了。
看来我们想找的东西就在这底下一寸不到的位置,我伸手往下面挖了挖,没有出多长时间,把埋在东西表面的朱砂给挖掉,立刻就看见一块巴掌大汹色的木片。
这木片上面画着的是半张鬼脸,张着血盆大口青面獠牙,露出半颗一寸来长的牙齿,虽然只有半张脸,但是看上去依旧是极其的凶恶。这块木片并不是一块残缺的木片,而是一整块木板当中我只挖出来了一部分。
但是是看到这块木片,我猜都不用多猜,立刻就想出来了,这底下肯定是一具棺材。
好在这底下的朱砂并不是非常厚,我伸手挖了挖,没有出一个小时的功夫,就把一个棺材表面的朱砂全部都清理干净了。
紧接着一具棺材的棺材盖子露在了我的面前,棺材盖子上面所画着的也和之前在大槐树里面的那具棺材差不多,也是一幅夜叉吃鬼图。
看到这具棺材,我这心里面算是明白了过来,这应该是剩下的那23具棺材的其中一具。
看着这副棺材,我心里面不由得是一阵的复杂,抬起的手上的照了过去,想要仔细的看清楚这具棺材上面的纹路。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等我看清楚这具棺材上面的纹路的时候,足足的把我给吓得一大跳。
就看见这具棺材虽然说棺材盖子上面的图案和之前发现的那具棺材是大同小异,但是在棺材盖子的正中间竟然还画着一幅图,这幅图里面的景象,和我之前在梦境当中所看到的那座万魂台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棺材盖子上面竟然画着万魂台,看到这个棺材盖子我立刻就愣住了,一时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目光死死地盯着这棺材盖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