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一战
仅仅只是片刻的失神,结果就造成了失败的结果。
为何会如此?
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失神?
景磊对此一点都不清楚。
只知道当那黑衣青年向他看来的时候,当景磊注视到黑衣青年的眼睛。
那双黑眼就如同深渊一般将他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拉扯了进去。
尽管在被拉扯的瞬间景磊就已经发现了不妙,赶紧刺激自己清醒了过来,可还是晚了一点,被那黑衣青年一脚踹在了身上。
没有任何发力的技巧,至于武技更是没有,如此的一脚现在景磊还能承受的住。
但如果在像是这样被打上几下的话,就算是凭借蛮力,景磊也得被揍趴下。
是为一力降十会。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胜利必将是属于我的,我的!
景磊在心中发出怒吼,一下子弹跳而起,虎影拳再次出现,向着那黑衣青年再次打了过去。
这次景磊刻意的避开了那黑衣青年的眼神。
心中还自鸣得意的想到。
小样,是通过眼神来发出攻击的灵魂冲击法门是吧?
那就不看眼睛,看你怎么办。
然而,景磊这股得以的情绪才刚刚浮现出来,就被狠狠的打落。
“砰。”
景磊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掉到了地上,特制的石板都被炸出了一个半米左右的大坑,由此可见这一下的力度有着多么的巨大。
“,什么?这小子是谁啊?竟然真的这么牛逼?那可是石公子景磊啊。”路人甲惊叹。
“是啊,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谁会相信呢?堂堂人灸长老的弟子,外门百强之一的石公子景磊竟然连人一招都接不下。”路人乙惊呆了。
“天哪,石公子就已经足够厉害了,这人能够轻易的将石公子打败,岂不是说更加的厉害?
石公子在外门百强当中排名九十八,岂不是说这人至少也是百强的高手了?”路人丙一脸懵逼。
“是啊是啊,好帅的呢。”花痴女在顷刻之间转换了崇拜对象。
至于之前崇拜的石公子景磊现在凄惨的模样?人家可没有时间来看呢,眼中只有威风凛凛的黑衣青年。
“好帅,好厉害,嗯嗯嗯……”
“不……”景磊挣扎着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怎么会输?
他怎么可能会输?
他可是人灸长老的弟子。
他可是外门百强之一。
他可是被无数人奉为崇拜对象的男人。
是的,他不可能会输,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他,也必将是他。
“给我去死!”景磊再次发出了一声怒吼,再次向着黑衣青年冲了过去,然后再次以比之前还要快的速递狠狠的被砸在了地上。
接连三次胸口同一个位置被打中,景磊的身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现在已经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而是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会不会死的问题。
作为一个武者,景磊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然很清楚,但她却没有求饶,再一次的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一次的对黑衣青年发出了怒吼。
他再一次的冲了上去。
虽然结果似乎早已注定,但他不甘心。
他怎么可能会输?
他怎么可以输?
家里的弟弟妹妹还在等着他的好消息呢。
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弟弟妹妹不在被人欺辱,为了能够借用宗门的力量来复仇,他都必须要胜利才行。
他输不得,也输不起。
如同一个受伤的猛兽一般再次发出了嘶吼的冲锋。
不过结果却没有任何的不同。
景磊一次又一次的冲上来,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被黑衣青年打飞出去。
当景磊第六次冲过来的时候,没有在感受到短暂的恍惚。
景磊笑了。
那家伙的那种攻击方法消耗应该同样不小,现在恐怕已经耗尽了吧?
既然这样,那就该轮到他来教训对方了。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看着已经逐渐迫近的景磊,没有在动用梦魇能力。
不是不能动用,而是现在梦魇能力所剩余的使用次数也已经不多了。
我需要留下一些应付之后的比试才行,可不能全都花费在眼前这个家伙身上。
而且这个家伙在经过他几次都打击之后已经油尽灯枯了,就算不动用梦魇能力他也完全可以打败对方,既然如此那自然不能再这家伙身上浪费宝贵的梦魇能力使用次数。
毕竟现在比试才刚刚开始没多长时间呢。
对手还有很多,虽然像是如同景磊这样强大的对手肯定没有多少,但是我可不能将希望放在虚无缥缈的期望之上。
否则万一碰上了呢?
那我我不是得玩完?
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如果不将自己法强大展现出来,如何能够吸引宗门高层的注意呢?
如果不能吸引宗门高层的注意的话,又如何获得更高的地位,更强大的功法,更多更好的资源?
要是不能获得这些的话又如何能够有可能完成腕表所给出的任务呢?
所以不管如何我都必须要表现自己的强大,将自己的天赋,优势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给那些宗门的高层看。
以此来获得晋升之资。
“去死吧!”
景磊带着满满的自信朝着黑衣青年冲过去,然后他的自信被黑衣青年一脚踩碎。
在倒地的瞬间景磊才发觉,他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
抬手,望着远方的天空,弟弟妹妹的音容在眼前浮现,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失败了,终究还是失败了。
不管有再多的理由,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的景磊晕死了过去。
我走上去,处于对这个不断发起进攻的对手的尊重,准备对着对方的脑袋踩一脚,以确定对方真的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
不过就在我即将这么做的时候,充当裁判的内门师兄往了过来,只能作罢。
“好惨,也够厉害,被打了这么多次竟然还能爬起来。”路人甲心有余悸的说道。
“呵呵,不过自取其辱而已。”路人乙冷笑,看来不爽景磊已经很久了。
“呀,好帅懊帅啊……”花痴女泛着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