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四方会
“怎么会呢,姐姐来了我欢迎还来不及呢。”辰逸揉着鼻子,感受到唐水水身后两道如火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走到厅内。
“柳词,我好饿,有没有东西吃?”辰逸走到柳词身边坐下,迫不及待的取过她身前的茶杯一饮而尽,舒坦呻之吟出声。
柳词一惊,脸蛋腾一下变得通红,赶忙起身道:“有有,我去给你煮。”
“戚。”郑山河冷眼瞄了辰逸一眼,趁着唐水水走回桌边的这段空隙,低声道:“来第七次了。”
睡了七天来了七次?!事情不妙了!辰逸装模作样的把眼瞪回去,怒道:“死瘸子你还想在我家住多久?”
郑山河握住桌边的拐杖,脸上的花再次盛开,退开身给唐水水让出位子:“水水姑娘,你快坐,这小子不懂待客,你不要怪他。”
“谢谢。”唐水水今天一身十分清秀的水蓝长裙,完全没有拍卖会时的那种妖娆抚媚,更多的是大家闺秀的气息,只是双眸里的魅惑依然时不时的出现。
“逸儿弟弟呀,我想问你,当时会场里的东西,你看见了吗?”唐水水双眸紧盯在辰逸脸上,望得后者直发慌。
果然!!辰逸眉头皱起,露出极力回忆的模样,突然一拍手:“有了!”
手在虚空处轻轻一划,顿时将通体银白的玉煌银追取出,放置到桌上,冲着她笑道:“姐姐你看,你是说这个吧?其他的东西我没在意,这把枪当时顺手就拿着用了。”望着辰逸满脸的纯真。
唐水水眸中闪过一丝神采,捂嘴轻笑,将银追推了回去:“没有就算了,这把枪就当姐姐送你的见面礼吧,挺适合你的。”
“我爹听说你的表现,让我来邀请你到唐门一聚,有空的时候记得赏脸哦。”
“要好好养伤哦,姐姐过几天再来找你玩。”唐水水伸手在辰逸脸上轻轻滑过,眼中笑意不减,仿佛是真的喜欢辰逸,只不过显得过于宠溺,事情说完后便是起身准备离开。
“水水姑娘我送你。”郑山河见状快速上前,冲着辰逸打了个眼色,笑眯眯的跟随在她身边走出。
“呼!”辰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暗道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心机重,加上修为强大,简直就是无法看透的女人,只怕她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姓辰。
“公子。”柳词端着热腾腾的碗粥而来,小脸俏红且期待的将其送到辰逸面前:“你尝尝看?”
看着柳词脸上的异样,辰逸隐隐间的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顿时不敢与其对视,正要埋头喝粥之时。
柳词忽然惊叫。
“啊对了公子!!”
“有你的信和请帖!”
“哦?”辰逸闻言抬起头,原以为是北境的家信,却没想到看到了两个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林静初。
单悠然。
单悠然的请帖,辰逸不用看都大概的猜得到,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倒是林静初的信让他十分感兴趣。
毕竟自己都已经把她的婚书给撕了,此时来信怕别是要来给林野报仇的。
但很快辰逸便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哥哥,多年不见近来可好?听师妹提起了你的事情……”
“另外,希望不要将我们解除婚约的事情说出去,那样我可安心修炼。”
“期待四方会与你相聚。”
“林静初书。”
四方会?辰逸眉头一皱,将单悠然的请帖打开,顿时便是呆愣住,仿佛有无数道天雷在头顶上劈哩啪啦一顿狂拍,有些不敢相信,向身后的柳词问道:“词儿,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柳词闻言,凑近了脑袋,发现几乎和辰逸脸贴着脸,顿时耳根泛红,俏声道。
“初冬霜雪,元城四方比武大会,诚邀各地武者前来相聚……”柳词伸出细长的手指,在请帖上的名单向下移动,然后忽然停下,捂起小嘴震惊的说道。
“闲竹书院第八弟子,辰逸。”
“公,公子,你什么时候入了门派?”
柳词将空碗撤走,辰逸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信一帖之上。
连深居万花谷的林静初都知道了,城里也肯定都知道了闲竹书院多了第八个弟子,这件事要么就是书院确有此意,要么就是单悠然无中生有,想要以这种手段迫使自己参加大会,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意义。
“知道了?”郑山河拄着拐杖慢慢回来,看到辰逸一脸凝重的神色,轻笑道:“之前说进哪个门派都行,不要进书院,其实只是玩笑话。”
“闲竹书院人数虽少,但每个人都是绝对的天才。”郑山河见辰逸没有反应,便想到了拍卖行中的假书生:“你觉得那天的书生强吗?”
“他在书院仅仅排第四,自斩第二刀。”辰逸闻言,脑海中闪过假书生那足以对战人匠的强大身躯,那一身诡异的红色皮肤,不难猜到他也是火属性的力武者:“进或不进并没有什么关系,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此事,也没有任何人和我提起,所以,不作数。”
“那这四方会,不参加了?”郑山河随手抓起请帖,瞅了眼上面的名单,暗叹单悠然果然是大手笔,来自各国有名的武者都请了过来,这倒让他有些犯难:“没想到啊,河国神子,星耀圣女,万花谷的绝世圣手都请来了。”
听着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辰逸眉头一挑,像看白痴一样瞅了郑山河一眼:“他是想让我出糗,甚至想在大会上借刀杀人,我去我不就是一傻子吗?”
“这倒也是。”郑山河耸了耸肩,鼓捣着自己心中的小算盘,这些名单每一个人都十分的强悍,如果到时候胡乱出手,可能会弄巧成拙,反而害了龙凤帮。
“这个,拿去。”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在辰逸手中缓缓放置到桌上,只见他十分小心的盯着玉瓶,盯着瓶中的一颗丹药,眼中满是疑惑:“这通天神丹,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郑山河手中的书帖跌落,手掌仍悬在空中保持着姿势,双眸瞪得血丝渐显,只觉得胸口忽然停跳了一瞬,而后化作狂跳。
他猛然从凳子上站起,因为用力,脚底板的石膏碎裂都全然不觉:“这,这,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