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逃离
秋霜月抬头挥刀,身躯爆退拖延,但身上依然是泛起火花,被无数银针轰到轻甲之上,但却没有伤到太大的伤害。
两人一人一招,拆开近身之战,唐斌双手衣袖碎落,露出泛红的双臂,隐隐中有些颤抖的手从虚空中再取一弩,比之前的要更加精细简小。
而就在这时。
被剑阵包裹的战场突然爆碎,无数黑剑倒飞而出,露出其中场景,只见辰逸立身在一片冰层之上,十米寒冰身如玉,白袍上冰霜飘动,嘴里吐出的气息皆是寒息,同样是与魔族不相上下,在短时间内分不出高低。
激烈的战场泛起烟波,炸裂之音传荡千里,让众多武者纷纷侧头,望见空中魔雾皆知晓了是谁在战,不少人翘首前行不予理会,也有不少的人疾驰而来。
在双方皆停手喘息时。
便有一道人影出现在边缘大树上。
场中四人皆侧目一扫,但又很快收回目光,意识到这场战斗再打下去,便会成为鹬蚌相争,指不定就会被后来者捡了便宜,不管是人还是魔。
唐斌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辰逸的状态,只见后者单眸平淡寒意十足,没有丝毫疲态,依然可以再战,就在他想要开口之时,辰逸也转过目光看了他一眼,眼珠左右快闪。
快速会意。
唐斌从虚空中取出数枚黑珠,朝着秋霜月投掷而出,在空中骤然爆碎化作黑色雾气遮蔽视线。
而辰逸也同时升起庞大冰墙将周围隔绝。
双双选择逃离战场。
刀劈散烟雾,剑斩断冰墙,秋霜月看着空无一人的场地,转头看向边缘处的身影,轻哼一声也快速腾空选择离开。
一白一蓝两道身影,皆是撒开了脚丫在林中狂奔,一边跑一边大骂。
“传言都说你和那魔女有一腿,麻蛋竟然还你好啊?!!”
“你才和她有一腿,我这叫拖延战术懂不懂?”
“我懂你个二锤子!”两人一路飞奔,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是跑到了林子边缘,隐约能够看见外界的一片山茫之地,突起的一座座山丘山峰将大地覆盖,绿意依旧满目,看上去十分安静祥和,但却时不时的有兽音响起,烟尘飞溅。
“歇,歇会。”唐斌脸色通红气喘吁吁,扶着树干有些虚弱,低声道:“那小娘皮,差点把我两只手给砸碎了。”
辰逸暗道好彩,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现在知道葡萄是甜的还是酸的了吧?”确认了四周皆没有人影,没有追兵之后,唐斌这才长呼出一口气,调整状态。
两人的初次合战虽然没有多少配合,但是效果还算不错,至少没有一战败北,想起辰逸最后的那个姿态:“看来冰魄掌握得不错。”
“让我想起世人形容冰帝的一句话。”
“冰上影独立,天下士无双。”辰逸半魔的体质比唐斌要强许多,此时也没有太过虚弱,等待唐斌调息的同时也不浪费时间,在指上凝起冰花,精炼控灵之术,闻言皱起眉头,想了许久才回答道。
“冰帝是谁?”
唐斌直接瞪开眼诧异不已,有些难以理解:“作为辰家后代,怎么一点不关心天下事?”辰逸眨巴着眼,从小研读兵书和天下图已经很不容易,对于一些知名的大人物了解甚少,甚至是没有,面对着唐斌的斥问,只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怎么了?这冰帝很强?”
“强不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冰之国是近年来少有的无战之国。”
缓缓起身舒扭身子,唐斌吐出一口浊气,双臂上的红肿也已然消失,他望向远处的山茫之地,继续说道:“冰之国位于大陆极南之地,被冰雪覆盖,五十前冰帝傲世横空,吞并周边几国轻而易举,直到最近又开始向四方发兵。”
还有这种事情。
辰逸略微有些诧异,星耀大陆之所以能够和平,是因为有三大国居高临下,互相牵制,加上后方魔族虎视眈眈,谁也不愿先开战,而南方诸多小国实力微弱,基本靠三国维生,没想到竟然有人先提起了刀,还一路高歌。
“你也知道我们开元下的附属国众多。”唐斌握起拳头语气中隐隐有些期待,望向辰逸时双眸有光:“四方会后大概就要出兵驰援,所以,我与你同行并非没有目的。”
“唐家看好你。”辰逸扫了眼唐斌眼中的热血,大概便是想到了一些,这家伙通晓军中呼号,应该是打小就有从军之意,如今有战事狼烟,不得不让他兴奋,而他所说的看好,无非是针对自己的姓氏,还有些许唐水水的关系。
如果真如唐斌所言,这次四方会真的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开元军中年轻一辈很少,除了单悠然这个年轻军师之外,几乎无人与其争辉。
辰家林家北退,云家几乎覆灭,杨家后继无人,近年或许无碍,但如果再不吸收新血液,以后难免会陷入无人可用的境地。
“还是先打好这一仗再说吧。”辰逸心有所动,但想到这神墓中的诸多隐患,还有单悠然魔族圣女在后,轻易分心的话有可能马前失蹄,千里行军只需一日的事迹很少,初出茅庐还是需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唐斌见状,轻笑一声点头:“不露野心,光这一点你就比某悠然要好得多。”走在林道中的单悠然,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引得身旁的佳影不时侧目,薄唇轻启但又不敢率先搭话,显得十分羞涩。
有了河国神子,星耀圣女保驾护航,单悠然一路上可以说是高枕无忧,凭借主办方的优势与众多武者打好关系,便是他进入神墓的第一步,使得遇到的危险大大降低,周边不断响起战斗之音,只是与他们丝毫没有关系。
“悠然兄,这神墓中的信息,透露一些如何?”河左走在前头,百般无聊的抛弄手中的指长小刀,看似十分闲逸,但认真看去却会发现他小刀上的银光闪烁。
单悠然闻言回过神来,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浮起郑山河在地牢中的身影,望着河左背影沉吟了一番:“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哦?”河左只是试探性一问,没想到单悠然真的有干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