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坑货齐师
“这话怎么说?”闻言楚天心中突然就发毛起来,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
“你不是想要弄些兽丹吗,我就无偿的帮你提供了个机会。”齐师一副老好人的神态,大大咧咧说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出于好心了。
说着还摆摆手,径自切断了楚天下一句就要脱口而出的退路,“不用太感激我,召引妖兽的灵诀早就已经打了出去,现在你想要反悔也收不回来了,安心备战吧。”
“那这头妖兽的境界如何?”在心中默然的大骂齐师一番之后,楚天试探着问道,实在是不想从前者口中听到什么可怕的话语来。
“也不高,大概在蜕尘境吧,你应该能应付得了。”
楚天:“我#¥%&!”
“靠!善解人意也不是这么玩儿的吧?”楚天当时就爆出了粗口,这老家伙给他灌输了半晌蜕尘境的无敌威势,又变着法的贬斥他现在的灵境战力,然后...上来就给他找了一头蜕尘境妖兽......
楚天现在很气愤,怒火直冲脑门,他现在很想直接问候问候齐师族中的那些女性祖先,却发现自己一直没套出来这家伙的来历,总感觉有种被贼坑了还帮他说话的感觉。
就在两刻钟之前,齐师把他胳膊划破的时候,他还毫无防备,暗道齐师绝对不会伤害到自己,这才过了一会儿就被裸的打脸了,啪啪作响。
哪里是为了讲解什么金身诀的奥妙,就算有这层缘故在内,更主要还是为了召引妖兽到来,方便施展他的鬼心思。
倒是齐师还为自己的得意计谋而自喜,尚不清楚楚天心中所想,已经把他和所有的女性祖先都划入了黑名单,不然的话,肯定要找后者来拼命了。
“不用太担心,我说过不可能会害你的,”齐师笑呵呵的说道,浑然没有把楚天一张小脸上面的黑线放在眼中,慢悠悠的开口,
“为了能检验到你真正的战力上限,我专门选定了一头经历过激战的妖兽,处于重伤垂死的状态,估摸着没有你出手的话,用不了太久也就灯尽油枯了。”
本来听到他这么说,楚天还会心中稍微宽慰一番,但才被坑了一次之后,再也不敢贸然相信了,这老家伙的所有话都应该反着听才对。
齐师上下嘴皮子一碰说是重伤,他都能在眼前浮现出那种景象了,很有可能会就是活蹦乱跳的一头兽王到来,肆无忌惮的对着楚天大吼大叫,然后,一巴掌就把他给拍成了肉酱。
“吼!”正在心中胡乱想着,远处已经传来了妖兽的怒吼,而且听起来中气十足,并没有什么不支的迹象。
“老不死的,你要是不想跟着我了就直说,犯不上用这种法子来搞我吧!”把后槽牙要的咯嘣咯嘣响,楚天恨不得要赶在自己死掉之前,先灭掉这个老家伙了。
这也就是他不知道怎么强行把齐师从自己体内驱逐出去,要不然的话,现在他身前肯定已经飘着一具魂体了,然后等那头未知境界存在的妖兽到来之后,他就可以双手将其奉上,而后毕恭毕敬的讨好。
“尊敬的妖兽大人,我只是个人族的无名小卒,如果因为某种原因不小心惊扰到了您的修行,这是我的过错与失误。”
“在此特意呈上纯净的魂体一道,乃是数千年高龄的畜生所化,吞服之后,保证您能修为暴涨,直接杀进皇都中一番都还有余力。”
“小子,不要这么惊慌,拿出你在天阳城的勇气来,只是一个大个子而已,你就当成很普通的一场对战,甚至也可以把它想象成李长空,随意蹂..躏便是。”齐师出言劝慰道,但也是些不痛不痒的话,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自然就是楚天的事了。
“你招惹来的妖兽,为什么要我背锅?”楚天愤懑无比,再说,天阳城对着孙长老那次,纯粹是吕纯风逼的啊,哪里是他本心所愿。
咚!咚!咚!沉闷的动静传遍整片空间,大地都在颤抖,脚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感,不用再去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因为肉眼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两道庞然大物奔袭了过来。
没错,是两道妖兽身影,从那三十多丈的身躯中就能判断出来,货真价实的筑体境,体型还相差无几,每一个都跟小山似的,天空的阳光都被它们给遮蔽了,投射在地上大片阴影。
“怎么还有两头?”在楚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两头散发着无边凶威的妖兽,一前一后都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察觉到生命受到严重威胁之后,楚天两股战战,下意识的就要拔腿跑路,凭着极速多少也能缓冲些时间,但身后又是上百丈的山崖,无路可退,刷的一下张开背后羽翅,又迅速收拢了起来。
心中本能告诉楚天,这种情况断然不能腾上天空,强大的妖兽最见不得有什么弱小存在在自己面前乱飞了,现在轻举妄动,说不得会被当成挑衅举动,无非是死得更快。
“不对啊,分明只有一头蝎纹虎而已,怎么那只酗子也在那里?”见状齐师同样有些讶然,这与他感知中所召引的妖兽数量有些出入。
“我知道了,分才这两个家伙在山后激战,其中一头受到我的召引而来,肯定是另外那一头也不甘心的追了过来......”齐师的自语还没完,楚天心就已经凉透了。
他现在要是有那种强心提升双倍战力的功法就好了,以灵境之身,同时面对两头蜕尘境的大妖,听上去就是天方夜谭,真个切身操作起来,也是死路一条。
“这样吧,我先帮你把蝎纹虎挡住,由你上手去打击那只酗子,但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动作要快啊。”齐师沉吟之后快速说道,事情的变化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当然也要出手将其拉回正轨。
毕竟他的本意只是为了打磨出楚天而已,可没有就这么把他给磨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