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活过来了
“爆!”
话音落下,那些丝线爆发出极致光芒,却又昙花一现,土黄色浓郁过后便是无尽漆黑,狂暴磅礴的力量并没有散溢出去,反而尽数倾泻在了这条庞然大物的身上。
蟒王吃痛却又不能摆脱,在原地扭动起来,身上满是成片的黑色印记,就像一条陷入疯狂的草蛇,被人无情的践踏,还是相当用力的那种。
相对于蟒王来说,楚天其实最明显的优势还是这个聪明的脑袋瓜,比如他就能想到用勾动地力来阻滞蟒王动作,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能以一座大山的重量压制上去,可惜情况不太允许。
再者,他也不指望简单的地力束缚就能把蟒王给制住,因而,将所有的力量炸开才是明智做法,没看到那条大蛇正躺在地上翻滚吗。
“他竟然真的能把蟒王给压制下去,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手中动作不能停下来的话,胡季他们真想鼓鼓掌了,既担心楚天的安危,又怕他真个败下阵来,那样的话,在场的这十几人都会沦为赤鳞蟒的果腹之物。
?当啷!没空去在乎那些惊异之词,楚天手催动手中精炎镗,顶端的那些龙形纹路一阵虬动,好像真的要活过来了似的,隐约间有龙吟声迸发,尽管模糊得不能再模糊,对蟒王也是一种威慑。
他快速展动身形,背后羽化神功所凝聚出来的双翅同样没闲着,都快被逼成了两具连弩,数以百计的翎羽幻化显现,与精炎镗那一重重的枪影透发出去,围绕在蟒王的身前,令其应接不暇。
坏就坏在那些漆黑的鳞片上面,不仅单个硬度极强,还是互相联结在一起的,任何攻击打落上去之后,都会被分散至忽略不计,并合着蟒王的身躯动作,很轻易的就被避开,或者是滑开不见。
呼!楚天先是在地上砸出一拳,重新激荡出了岩浆力量,只不过这次是以他为主动,足足有数丈之高的火柱喷发出来,空气中传导了阵阵热浪,被他推向了蟒王那边。
但凡是生灵,尤其以喜好阴凉的蛇类为最,对火焰的抗拒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偏生他经受了数次天劫的历练,对这种天罚之力有着一定的抵御能力,两相抵消,战局的胜算在慢慢增加着。
后者哪里能受得了,一下子就被触动了逆鳞,全身的鳞片都倒竖起来,绽放黑色光泽,将自己置身在相对温和的环境中,同时从口中不要命似的射出寒光,快速遁入火柱中去。
这些都是赤鳞蟒辛苦凝练的毒液,一生可能也就少得可怜的那么几十滴,蟒王亲自蕴生出的至毒更是有价无市,居然被奢侈的用来削减岩浆温度,若是让那些炼药师看到的话,只怕要心疼死了。
“精炎掌!”
没有任何的犹豫,完全就是本能的打出一拳,将蟒王的攻击势头止住,同时掌心练练摆动,五指并拢,向着虚空中猛地抓取下去,一方金色的大印在空中迅速显化出来。
厚重的威压顺着楚天手中那柄精炎镗扩散蔓延,旁边的那些赤鳞蟒都受到了压制,一轮金芒璀璨夺目,远观过去,真像小太阳似的横在那里,轻微的抖动都能造成巨大毁灭。
这是精炎镗的独有灵技,必须要配合着枪体的挥动才能施展出来,一阵绚丽的舞动之后,楚天身前打出了庚金气罩,进可攻退可守,便为精炎掌的最大妙处,蟒王再想肆意冲击过来,说不得要费些力气了。
“去!”
就在蟒王准备进行最后一搏的时候,楚天当先发力,将体内所剩无多的灵力全部汇聚过去,形成了不亚于精炎掌的另一道光团,当然只是外观看上去如此,真实战力还要差上许多。
“吼!”果不其然,蟒王中招,摆动着身子对向了东侧的方位,认定那是楚天的阵脚所在,熟料精炎掌却从相反一处打了过来。
若汪洋般的力量将蟒王后半截身子湮灭了起来,其中还有一抹金色在上下翻动,待到潮水退去之后,基本上都没有一处好地方了,每一道鳞片都受到重点关注,或多或少被精炎镗给震出了裂纹。
这个过程说来缓慢,但也就是瞬息之间的事情,直到现在蟒王才反应过来,发出了痛苦的惨嚎,下方损失惨重的赤鳞蟒闻声受惊,再度聚拢起来,冲着青阳帮众人奔袭,肖锋等则是继续结成战圈应对。
但这种情况没有耗费太久,失去鳞片防御之后的蟒王哪里还有什么威风,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裸露的白森森宝肉,还夹杂了赤红色的血丝,很快就被楚天给烤了个五分熟。?
同那群血疾狼不同,蛇族向来只会尊崇一位王者,连负责主事的那种族老都没有,眼看老大变成烤肉之后,溃散的速度简直是令人咂舌,才眨了几下眼睛的功夫,全都四散消失。
见状楚天自然大为不满,这些妖兽也太怕死了,最起码也应该容他多收取几枚兽丹,或者是宝肉的,就这么跑了着实不给面子。
“又活过来了.....”
也懒得去确认还有没有危险存在,众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反正刚刚经历了这么大规模的一场战斗,附近的妖兽肯定已经被吓退了,哪里还会傻呵呵的跑过来看热闹。
即便如此,眼神中的亮光还是直视着楚天,那道身上还溅满了赤鳞蟒血的年轻身影,虽然衣袍已经被撕碎了,头发散乱,看上去有些狼狈,但他现在无疑是诸多视线的交汇处,万众瞩目的中心点。
要知道,那可是一条蟒王啊,放到天峰城中之后,几乎都能横着走了,集合整个青阳帮的力量都不够人家一尾巴抽过来的,却被整个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给杀死了。
想到之前在赤鳞蟒群中浴血搏杀,乃至于与蟒王肉身硬撼的场景,众人有种下意识的错觉,这跟他们印象中的那个阳光男孩差距实在是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