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边战边逃
楚天既得照顾暂时没有战力的宋源,还要同战力大增的林石交手,还得提防他会不会暗中施展手段,此消彼长之下,实在是分身乏术。
当今之计,唯有他以自身为诱饵将其引离此地,语气好的话,拖上十几个时辰,等到宋源破封,两人合力进行压制。
运气不好的话......
“在那里!”林石刹那间就锁定了楚天的方位,鬼魅一般展动身形,迅速追击了上去。
?“小子,不要跑了,这种逃亡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手掌一翻,取出一只碧绿色的葫芦出来,较之下去年纪明的那个要大上了整整一圈,轻微催动,就能从里面透发出来大片的绿色雾气,还伴随着浓郁的阴冷气息。
在林石向前追击的过程中,那些雾气就会跟随者从过去,紧紧咬在楚天屁股后面,让他总感觉有一条毒蛇似的东西盯着,尽管没有实际接触,可心理上的抵触依旧存在,就连灵力运转都要受到很大影响。
“嘁,老东西,你这么瞎嚷嚷才是最没用的吧,说的我真会停下来似的。”楚天反讽回去。
不过既然林石都出手轰击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要是没什么表示的话,感觉上也不太合适。
刷的一声,先前用来对付蟒王的那根精炎镗显化在了手中,并合着无敌掌力同时出击,瞬间在体外形成了大团金色的神华,从远处看过来还以为是重新分出来了一道人影。
金光刺眼夺目,若空中的天日被拢在了手中,瞬间席卷了方圆上百丈的地域,直接迎上了林石的那束幽幽绿光,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相互纠缠,彼此交织。
脸色稍微凝重起来,林石也发了狠,竟是从口中喷出来一道墨绿色的匹练,把葫芦整个包裹起来,捂的严严实实,看上去不知为何有一种的刚从藤蔓上采摘下来的感觉。
那是先前的几百人精血凝练而成,尽数涌进葫芦之后,所转化出来的阴冷气息超越了以往,就连隔着半里地之遥的楚天都是一个趔趄,险些没有栽倒下来。轰隆隆!
楚天也没指望着凭借一道掌风就能慑住林石,手中紧握精炎镗,不断的向着身后点出印诀,每一枚都有鸡蛋大小,落到空中直接爆开,凶悍的力量肆虐无边。
当然,楚天并不在乎这么毫无顾忌的出手会不会对烟火山脉造成什么影响,反正都有林石在后边接着,所有的攻势全部涌向了那个老家伙,连一丁点的遗落都没有。
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到宋源破开封印即可反转,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恋战,只需要摆出来一副战意澎湃的姿态,不至于叫林石生疑即可。
楚天头也不回,展动背后双翼,羽化神功再度挥发出来了难以想象的威能,随后打出一连串的翎羽,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网状封锁,勉强将那股气息的侵袭控制在体外。
“小子,不要以为你能逃得出去,能为老夫的破境贡献出来一份力量,这也是你的福气。”
林石阴恻恻的笑道,显然是吃定了楚天,以他识玄境的修为来说,现在进行的这场追击结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只不过暂时先玩上一把猫捉老鼠,仅此而已。
磅礴的灵力在空中肆意激荡,楚天一路前去,却还在勾动着天地中的无尽灵气,几乎都要沸腾起来,而后更是直接凝聚出来了一座玉台,比真实的山岳还要沉重,裹挟着狂风砸进了林石的身体。
后者闷哼一声,脸色有些阴沉了下来,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非常不好,被一个小辈弄成灰头土脸的模样也着实折损面子,若是被人看的话,说不得又是一场麻烦,所以,他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你给我停下来吧!”
林石口中低吼,居然从袖口中抽出来一把乌黑短剑,通体都有阴森的气息在流转,寒意逼人,普通修士如果拿在手中的话,可能瞬间就会被冻成冰棍。
在林石的加持之下,原本只有两个巴掌左右的短剑陡然间暴增到了好几丈大小,而且完全是在楚天的注视之下,眼睁睁的看着针对自己的大杀器壮大,就连上面的乌黑色彩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
这本来就是林石准备好的攻伐至宝,不仅体积庞大,远远超出了通常意义上的剑体,而且一剑下去之后比山峰压落还要沉重,就连他持在手中都有些吃力,更是笃定一个小辈不可能承受的下来。
咻!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是短剑了,天空中掠过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呈长条状,遮天蔽日,浓郁到极致的乌黑之色更像是千年老墨,被均匀的涂抹在了巨剑之上,连同凌厉无匹的剑意同时挥洒出去。
当啷!
一声金铁相击的巨响,从虎口处流淌下去了一行血迹,楚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那柄巨剑带来的冲击力道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是在与精炎镗交击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还不算完,看到前边那道年轻身影出现的异动之后,林石露出了冷笑,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好戏其实还在后边。
不过在继续展动手掌的时候,他心底还是闪过了一丝震动,识玄境和金丹境之间的差距根本难以计量,他都要慎重对待的巨剑,楚天能硬抗下来还没死,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一击过后,巨剑并没有撤回去的迹象,剑尖遥指下方的精炎镗,而且光芒愈发炽盛,彻底转化成了漆黑的墨色,还透发着莫名的魔力,仿佛看上一眼就要沉沦进去。
“啊!”
楚天惊叫一声,哪怕没有躯体直接的接触,但是巨剑散溢出来的乌光在经过层层阻挡之后,还是抵进了他的体内,看似普通的光芒,却承载着来自林石的神魂攻击!
这是识玄境的强横威压,动辄就能把人变成毫无所觉的傻子,甚至是被强行抹掉,整个人就遂了那那家伙的意思,彻底沦为一具傀儡似的肉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