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一边倒
当啷一声,地磁元法再度发挥了无与伦比的贡献,正面的那道巨斧同大片圆环相触,不仅成功将其击溃,散落出来之后还间接辅助楚天出手,阻挡了老家伙的视线。
后方的另外一道亦是不弱先前,尽管散溢出来的气息被徐木察觉到,临时躲开了一些距离,不过依旧劈中他的右侧肋骨位置,身子立时剧颤,受到了深深的震动。
终于有人挂彩了,并非一直处于守势地位的楚天,反而血迹出在强势而来的徐木身上,这么更奇怪的战斗,说出去肯定都没有人会像相信,桐明阁的强者每一个都堪称顶尖,怎么会应付不来一个毛头小子,甚至还负了伤。
以徐木识玄境的实力,加上白金小塔的催动加持之后,这老家伙的战力即便是放在老辈强者中,也能排进相当靠前的行列,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长辈们果决,上来就要对楚天进行绝杀。
“这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若是再给他个两三年的时间成长,说不得能与老夫战成平手。”
徐木脸色铁青,眼神死死地盯着楚天,有一点必须要承认的是,天才这个字眼安到后者身上,也算是名副其实。
金丹境大成的境界,手中连一件趁手灵宝都没有,却依旧能跟他硬撼了这么长时间,若非顾忌面子的话,先前的那些言论可能真的应该收回了。
这个年轻人展现出来的全部实力足以让他感到忌惮,但并非现在——凭他在桐明阁中数百年修行所产生的巨大差距,无论如何也不是区区一个小辈,简单两道强悍灵技就能随便拉平的。
所以,徐木笃定决心要下死手,既然已经出手得罪了他,那索性就彻底抹杀,镇就更好也遂了这场战斗的本意。
“小子,早先老夫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放着平凡人的生活不去过,非要来插手源儿的事情,现在求饶没有机会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焰火,较之初始的那一番试探交手,徐木动了真怒,就连相同的手段重新施展出来之后,威能都是陡然间加强了数倍不止,空气中弥漫的热浪几乎都要把人给化开了。
这是徐木为了配合白金小塔的品阶,专门从极攫狱中所采摘而出的一种奇火,不仅对肉身有着很强的侵蚀作用,但最奇异的还是针对于体内,作用在敌手的骨骼深处,从而造成骨髓的被动抽取。
骨髓可是一身精血之源泉,如果受到创伤或者损耗过剧的话,当下可能是显露不出什么异常情况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发生可怕变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要枯竭,若是不能及时得到足量生机补充的话,甚至会出现天人五衰的迹象,被称作是一种慢性杀人的极佳手段。就像是一株灵药本来就适合生长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但撤去了根茎中的脉络,还将其置于酷暑曝晒的境地中,一刻钟两刻钟应该都能坚持的住。
但超过一定时间之后,肯定要陷入枯萎之中,而且还无法挽救回来。
“居然还有这么古怪的灵宝,太诡异了吧.”在识海中听到齐师对这种奇火的详述之后,楚天心中先是出现了一丝深深地后怕,先前他应对白金小塔的时候,险些就沾染了上去,现在想来真的是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偏生当时还丝毫不知。
“小子,你听我的,能战则战,实在不行就赶紧撤,想检验修为也不是这么玩的。”齐师急声叮嘱道,对那种奇火同样很是忌惮。
楚天知道不能再尝试进攻了,两者之间的不管灵宝,功法手段还是修为,徐木都能对他形成全方位的压制,能采用拖字诀就已经是善莫大焉,至于说胜出的话,目前还看不到什么迹象。
“嘭!”稳固了优势情况之后,徐木不惜亲身上阵,身化成一道流光,若飞梭似的在虚空中往来穿行,让人难以捕捉到他的真实运动轨迹,楚天只看到眼前许多道苍老的身影在快速摆动,即便动用灵目也不好探查到。
“你得先锁定了这家伙的具体轨迹之后,并且脑海中形成一张正确的路线,再集合力量进行出手,千万不要贸然行动,否则你会被万物按的牵着鼻子走,很容易就被活活耗死了。”
齐师在识海中看的心急,要不是担心有可能会被给认出来,套都要巴不得强行征用前者的身体,亲自对这老家伙进行攻伐了。
就算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吃撑,以多年来练就的绝妙眼力,和近乎于本能的探查技巧,他也能精准的分辨出来,哪个才是真正的徐木本体,哪个又只是用来蒙骗人的虚影。
“不行啊,太消耗神魂力量了,根本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反而还会被他给趁虚而入。”
不用纪辰多说,楚天也开始尝试着刺破那老家伙的防御,最起码能寻到出手的时机也行啊,但几番试探之后还是放弃了,根本撑不住那种恐怖的消耗。
不过徐木自然不会顾及他的感受,白金小塔透发出来一种极其浓重的威压感,上边所附着的幻乌之炎更是瞬间大盛,而且从来都是正面轰击。
根本都不担心楚天的防御如何坚固,反正最后结果都是相同的。
原本楚天就处于弱势,岩石却还这般的咄咄逼人,几乎是把他所遇到的老辈强者惯用路数尽皆展出,步步为营,配合上白金小塔的在旁辅助,攻守有序,让人难以破解。
“这样下去不行啊,必须要找出一个突破点来才行。”楚天眉头皱的越来越死,一边勉强应对着来自岩石的狂暴出手,一边还要竭力抗衡那些幻乌之炎,属实是心累至极。
双手紧握,精炎镗直接就出现在了掌心,微弱的金光开始明亮起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祭炼之后,楚天已经将其彻底掌控,并且还浮现出了许多玄奥纹路,随时随地都能迸发出不俗威势,旋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强横波动在精炎镗上边散溢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