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给我看好了
孟浮光笑了一下,而那些人再把嘴里面的堵塞物拿出来之后,立刻就开始对着孟浮光大骂了起来,对于这一点孟浮光是能够想象到的,这些人的脾气是一个比一个爆,毕竟是当兵的人嘛,都是很正常的。
但是孟浮光就站在那里一脸笑意的听着他们的骂,一直骂到在边上的胡查日都有些受不了了,他立刻抄起了一把长刀,想要先干掉一个。
孟浮光对着胡查日摇了摇头,于是就把眼神看向了他们几个人,“你们四个,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先说出来,我可以放了谁,如果要是不说的话,结局你们应该能知道,想你们被抓起来,应该就已经想到这结果了。”
虽然孟浮光这么说,但是在场的众人都闭紧了自己的嘴,一句话不和孟浮光说。
而看到他们这些人这个样子,孟浮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不说很好。”
说到这里孟浮光立刻就把胡查日手中的鬼头大刀拿过来,顺手就砍掉了其中的一个人,而接下来剩下的那三个人反应都有些不同,其中有一个人哆嗦最明显,虽然如果在其他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孟浮光一眼就抓到了这一点,恐怕从这一个人这里是最好攻破的。
于是孟浮光挥挥手对着胡查日说道,把另外两个人带出去,胡查日立刻就走了出去,把另外两个人带走了,然后重新回到了房间当中看向了孟浮光,不知道孟浮光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孟浮光看向了那个人,而那个人此时也停止了对于孟浮光的谩骂闭上了自己的嘴,什么都不说,不过什么都不说,孟浮光会有办法让他说的,对于这事情孟浮光还是很自信的。
孟浮光想了一下,对着胡查日说道,“给我找几个铁签字过来。”
胡查日也不知道孟浮光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能对着孟浮光点了点头之后就转身出去了,应该是去找铁签子了,没过一会他拿了一把签子回来,看向了孟浮光,不知道孟浮光要干什么。
而孟浮光随手拿起了一个签子,找到了那个人的背后,“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我告诉你,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究竟是有多痛苦,反正说不说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会把这个签子沿着你手指甲的指甲和肉的缝的部分插进去,会让你觉得又疼又痒,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知道你能忍受多久,我们就来试试吧。”
在边上的胡查日眼神都一跳一跳的,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这一次还好,和孟浮光是一伙的,如果要是和孟浮光对立的话,这样的手段用到他的身上,胡查日心中就认为非死不可。
所以他就只能把眼神向着孟浮光看了过去,浑身一阵一阵的打冷战,而是看到胡查日这个样子,在边上的孟浮光也没有太在意,反而是用手把那个签子插入到了那俘虏的手指甲里面,真要是一般人的话绝对会挺不住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那幅图脸上虽然是痛苦,但是却没有任何要张嘴说话的意思,看到这一幕孟浮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同时还有一次惊讶,看起来没想到,果然如同胡查日所说的,这些羿丹人想说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对于孟浮光来说这只是最开始的事情,并不是最终的结果,他的手段还有的事呢。
于是他对着胡查日说道,“你去找一些昆国的士兵要来一些银汞,我有用。”
银汞就是水银,这个东西具有很强的毒性,同时渗透力也很强,胡查日是不知道孟浮光要做什么,但是看到孟浮光这个样子,他清楚肯定是一个又一个的酷刑,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孟浮光将会做什么事情。
没过一会他就拿过来一桶银汞,然后孟浮光就对着胡查日说道,“再去给我拿过来几个蜡烛,顺便把其余的那两个俘虏挖一个坑给埋下去,然后除了一个头留在上面之外,其他的地方全要在土之下让他们不能动,把土给我夯实了。”
听到孟浮光所说的,胡查日心中虽然异常疑惑,但是也只得点了点头出去开始听从孟浮光的命令开始做了起来。
没过一会之后胡查日回来了,同时拿着一桶蜡烛,这些东西如果要是搞不到的话,在边上的巴雅尔木的将军手里,多多少少都会有。
这都是日常需要的一些东西,所以在把这些东西拿过来之后,孟浮光对着胡查日说道,“来,你把这个人带上,我们带他出去看一看,其他的那些人,我想我应该给他看一些东西来确定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来让她看一看会不会什么都和我说。”
听到孟浮光这么一说,胡查日虽然不知道孟浮光要干什么,但是他所说的话加上脸上所露出来的那个表情,让胡查日浑身一哆嗦,他觉得孟浮光绝对是要用一个相当严酷的酷刑。
甚至胡查日看向那几个俘虏的时候,眼神当中都带有着一丝怜悯,这些俘虏真的是倒霉呀,落到老大的手里,当然这也就是出于人性上的考虑,如果要是考虑一下两军对敌的话,那么胡查日将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就走了出去,孟浮光把眼神看向了那个俘虏,对着胡查日说道,“来让他在地面上坐好,你用你的两个手扒住他的眼,摁住她的头,让他看一下那两个人,让他看一下前方的位置。”
听到孟浮光所说的,胡查日立刻就去做了,没过一会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孟浮光手里拿出来了一把小刀,对着那个俘虏说道,“虽然你的眼睛可能会有些疼,但是你一定要看好看一看你的这些战友们究竟是怎么死的,如果要是你也想承受一下,我可以成全你,反正只要你自己想好就行。”
而那两个俘虏虽然已经被埋在了土下面,但是还是张开了自己的大嘴对着孟浮光这边的俘虏大声的喊着,夹杂了很多本地的土语和脏话,但是孟浮光全部都笑着听着,而他们所说的事情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愿意让剩下的那个俘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孟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