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万马河做手脚
听到张平陵这么一说,孟浮光就知道他应该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看了一看他们两个人想走到王庭的话还需要一段距离。
所以在这一段时间当中他想好好的听一听张平陵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孟浮光就好奇的把眼神向着张平陵看了过去,对着张平陵问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和我说一说吧,你认为这些天龙军究竟该怎么使用这件事情,待会儿正好要和徒兰察娜说了一下。”
听到孟浮光所说的,张平陵点了一下头对着孟浮光说道。
“老大,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天龙军是精锐的原因,如果要是在对付普通军队的话,如果人数相同,我们的伤亡是极少的,虽然我们也想保住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有什么伤亡,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战斗啊,就算是为了昆国也好,又或者是为了整个羿丹,我们既然应下来了,这个活儿就肯定是要做到的,我们肯定会尽力的。”
听到张平陵这么一说,孟浮光在边上对着张平陵点了点头,如果他要是这么说的话,就代表他还算是一个很严肃很负责的人。
孟浮光也对于他能稍微放心一些,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所说的这些事情具体将会在哪里实施。
而张平陵则是想了一下对着孟浮光说道,“老大我知道现在此时羿丹的情况,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人给我送消息过来了,现在羿丹的情况不是很好啊。”
听到张平陵有自己的分析,孟浮光不确定在等一下的那个会上张平陵会不会有机会说出来。
毕竟在那个会上徒兰察娜也不太确定的说,他们两个人既然是开会的话。
就会有其他的那些大将军,甚至还有一些长老什么的,他们跑不起,就会对出生昆国的张平陵有一些质疑的想法。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孟浮光最好就是听到张平陵所说的,然后他戴威说出来,这样的话大家就稍微容易接受一些。
“我是在想,因为我仔细研究过了一下察度兰那边的人员分布,而且我也听说了孟将军之前究竟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你的选择和决定都是当下来看最正确无比的,而且我也听说了之前在木伦城和乌烈盟所发生的事情,孟将军也就只是你的聪明才智,如果要是换个其他人都不行?”
孟浮光听到他这么一说,在边上连忙对着张平陵摇手,“我说你就别夸奖我了,再夸奖我的话我都要起飞了,你还是好好说一说,现在的事情应该怎么办呢?”
听到孟浮光所说的时候,张平陵点了一下头,“据我所知察度兰那边应该也是在搞一个精锐部队,他们那个经历部队多多少少肯定是仿照羿丹传统的金狼和银狼部队,如果要是我们对于那部队有所袭击,或者是我们比那部队人多和他们正面硬撼呢?”
听到张平陵所说的孟浮光觉得有道理,想了想之后,他也在自己口袋当中抽出来的一张地图。
“那你在这上面先画给我看,我想要看一看究竟你选择的地方是哪里。”
听到孟浮光所说的,在边上的张平陵随手拿过来了一根碳笔,在地图上画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曲线。
虽然这一条曲线在孟浮光这边看起来有些不着边际,但是经历过羿丹事件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条曲线代表的是什么。
万马河,难不成这张平陵是想用万马和做手脚,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张平陵是想用哪种方式?
看到孟浮光脸上所露出来的疑惑的表情,再加上他思索的样貌,在边上的张平拍了一下,孟浮光对着他说道。
“孟将军,我所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所使用的方法就是吸收调查杜兰那边的注意力,如果要是能彻底的吃掉他们的精锐部队,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如果要是吃不掉的话多多少少也可以起一些敲山震虎的作用。”
听到张平陵的分析,孟浮光点了点头,“所以你们选择万马河吗?你为什么要选择这里?”
听到孟浮光的问话,张平陵在边上对着孟浮光解释。
“老大,我选择万马河的原因,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里是察度兰和羿丹王的分界线,没有错吧?”
孟浮光点了点头,这当然是双方势力的分界线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平陵要突然提起这个事情。
“老大这其中我认为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既然万马河是他们羿丹的天谴,双方人都知道,那我一定会多在这里做手脚的。”
在边上的张平陵嘿嘿的笑着就好像是计划了,什么即将要得逞的阴谋一样。
而看到张平陵这个消息,在边上的孟浮光无奈的摇了一下头,“你啊你,跟一个孝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总是想着阴谋,不过你所说的的确挺有道理,可是…”
孟浮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都停住了,张平陵好奇的看向了,孟浮光对着他问道,“老大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
“可是那样你们的危险性会不会太大,而且这一次我们也有可能赌注失败。”
听到孟浮光所说的,在边上的张平陵笑了一下,对着孟浮光说道,“老大当然可能又失败了,这是在战斗,又不是孝过家家死人什么的,或者是成功与失败,胜仗与败仗,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到张平陵这么一说,在边上的孟浮光一瞬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一样,一脸严肃的向着张平陵看了过去。
张平陵也很好奇孟浮光的究竟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表情如此严肃严肃的让他觉得都有些不正常。
而看到张平陵脸上所露出来的表情,孟浮光抓住了张平陵的手,很严肃的对着他说道。
“接下来所说的事情,我希望你都能记住这件事情和我的身份,还有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不同,这是发自内心的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