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死间计划(三)怀疑
上午训练的时候,司翊亲自来给的药。
“军医那拿的。”
白色的小药丸装在纸袋子里面,时简接过督了一眼,“两粒?”
司翊恩一声,眸子亮了亮,“以备不时之需。”
“……”
后来,时简便切身体会到了司翊口中的‘以备不时之需’所为何意。
大概一周七天里有五天,时简都是睡在司翊那里的。
在那一方,不算很宽敞,但是足够容纳下两人的休息室内,
唯二的两天里,时简还得夜间值班。
不过某一次白天里,时简揉了一下自己的腰,被同行的几个教官瞧见了。
在做诸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自然知晓时简这一脸倦意,揉腰的动作所为何意。
便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若有所指的哦,特别是卫朗,更是笑得一脸猥琐。
但是总教官的威严摆在那里,他们定然不敢乱传,只敢熟悉的几个人私底下议论,打趣。
“合着你这几天晚上都不在训练场,是拉去干‘苦力’了啊!”
司茜胳膊肘捣了一下时简,‘苦力’俩字加重语气,意有所指,众人也跟着附和。
啧啧啧,没想到!
原来司翊是这样的司翊,
“我还以为我叔真的是禁欲系老干部,原来这以前是没遇见降服他的妖精呢!”
“……”时简脸黑了一半。
司茜却不以为然的嘿嘿两声,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啊!
单手搭在时简肩上,顺着腰际线往下滑,最终落到时简纤细的腰身上,
“总结一下做个思想汇报呗,给我提前打个预防针,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时简另半张脸也黑了。
一把拍下司茜不安分的手,
她如此‘英明神武’,‘高大伟岸’的形象,居然就让司翊给弄崩塌了!
教官的宿舍是单间。
有时候司翊是把时简招过来,有时候是他自己到时简那去。
也不知道这厮是不是意识到晚上正大光明的进女教官宿舍有失妥当,所以基本都是夜深人静之时从窗户外面翻进来。
可这明明不是什么值得‘敬佩’的行为,但某人总是一脸淡定,好像在干什么深明大义的正经事。
……
夜深,四下一片黑。
司翊半蹲在窗台上,轻手轻脚跳落在地面上,将窗户关好。
床板上,薄被微微隆起。
司翊一眼锁定,轻车熟路的就往床上爬,
可刚靠近,就只见寒光一闪!
司翊下意识眯起眼睛,时简找准机会,抬脚冲着司翊的屁股直接踹了过去!
哪料这厮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顺势一个翻转,
不仅自己躺在了床上,还连带着拉住了时简的手腕,
后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被大力拉扯着,可时简没忘记她手上还拎着把军刀呢!
怕误伤了彼此,便脱手扔在了地上。
随后两人齐齐跌落,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
“靠,你妹的!”
时简腰腹压到了司翊的皮带上的硬扣,隔得生疼,时简眉头一蹙,
低咒一声时,单手撑起身子睁开了司翊的束缚。
司翊原本想顺着欠揍的说他没有妹妹的,可见时简脸色微变,便立马收敛戏谑的神情。
“怎么了?压痛了?”
掌心抚上时简的腰腹,声线紧绷中带着一丝不可见的慌张。
时简拍开他的手,狐疑的打量着司翊,“没事啊!那么紧张干嘛!”
司翊可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只是隔一下的小痛还能挂在嘴上。
不过着夜色真真是天然屏障,几乎察觉不出他神情有任何异常。
仿佛那一瞬间的紧绷,只是个错觉。
时简单脚压在床沿边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挑眉的样子像个军痞流氓!
司翊拍下她的小腿,不着痕迹的规避了那个问题,转而低斥道:“站没点站相!”
“……您半夜爬窗,就有总教官的样子了?”
自持理亏,司翊也不反驳。
时简轻哼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军刀。
回怼之时,正准备将军刀塞回枕头下面,可司翊却捏住她的手腕,直接夺了下来,
“枕头底下放什么刀。”
“……”
诶哟,怎么又突然横起来了?
时简甩开他的手,“要么就从窗户翻出去,要么就从正门走出去,总之别呆在这儿了行吗?”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又闹什么脾气?”
司翊也是学会看脸色了,时简脸一臭,他立马就放软了态度,
连哄带摸的搂过时简的腰身,手掌下意识的摸向时简平坦的小腹,那一头扎手的短毛在上面蹭来蹭去的。
时简嫌弃的推开,司翊又恬不要脸的凑上来,
推开,又凑上来。
如此循环往复到时简没了耐心,
“你最近是嗑药了吗?”
“那可不敢,我一向遵纪守法。”
“可是你滥用私权的行为,已经遭人诟病了!”
“……”
原来因为这个跟他闹脾气呢!
司翊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你要是把结婚报告填好交上去,就能搬到我这边来住,咱俩不就名正言顺了?”
“……”
难得,时简被他咽得没话说。
坏事儿都他干了,偏生理还被占尽了。
时简轻呵一声,脸色微沉。
“好了好了,很晚了先睡觉吧!”
司翊自顾自的脱了鞋,时简倒是站在床边纹丝不动,
“我没想干嘛,就是不抱着你睡不着而已。”
“……”
时简一副‘信你的话就有鬼’的表情。
“我保证!否则就罚我——”话没说完,司翊凑到时简耳边小声低语了两句。
“……”
时简耳根子一红,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人居然!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你想都别想!”
说着,那把军刀便直挺挺的插在了桌面上!
泛着寒光,可怖渗人。
威胁啊,赤裸裸的威胁。
……
不过最终,司翊还是成功的和时简躺在了一张床上。
可是教官的宿舍是单间,床也是单人床,两人躺在上面,翻身难免没那么随意。
不过好在时简是那种习惯平躺着睡,夜里也不怎么会乱动的人,半张床也就足以。
以往,旁边这厮定然是如同八爪鱼一样,各种抱着她,黏着她,各种蹭,
可是今夜却极为乖巧。
说不动就真的不动。
一米八八的大个子,贴着床沿边上睡,稍微动一下估计都能掉到地上去。
不仅如此,还问时简,
“挤不挤?”
因为他的‘谦让’,中间空出一道宽敞的沟壑,时简随意的翻身是没问题了。
“还行。”
“需不需要我再往外边挪一些?”
“……”
时简被他吵得没了耐心,“我觉得你挪回自己的床上最好。”
“……算了,睡吧。”
司翊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宿舍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四月底,经过长达半个月的查漏不缺,检测到了期限。
按照时简之前‘表演’一系列项目所耗费时间定的及格线,每个人将会在现有的积分上相加减。
可尽管时简是有所控制的,但相对于集训营学员的整体水平,依旧很高。
有的兵,虽然体能是硬伤,但好在射击还不错,可是时简打出了九十环的成绩。
整个集训营,在这之上的人数,都只是极小一部分。
以至于这一次检测,就淘汰掉了近半的学员。
按照他们之前对每个学员所做的个人综合成绩分析,其实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
甚至于,司翊觉得这个淘汰率,比他预想的,要低了。
毕竟集训营的淘汰率一向高,而且最终留下来的人数也屈指可数。
不过时简也只是停留在知道的层面,这类事情,司翊一般是交给卫朗和宋轶轩在管。
而相比于这个,时简更为奇怪的是最近司翊的状况。
他该是个极为能克制的人。
也不该是个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这么为所欲为的人,
可近来确实有些反常了。
时简冷不丁的,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一亮!
顿住脚步,转而朝医务室走去。
礼貌得敲了敲门,时简道,
“麻烦给我再给我两粒,之前首长来拿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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