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无锋相对
黎修允不是恭维,试想想,那是幽州,修真界留下的黑暗势力在运作,凯世的战兵哪怕具有险也是强如之末。
鹰关又怎么能不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凯世能在三万战兵夏,送出这百人,已经可见其谋略了。
“你们出城前,城内现在情况怎么样?”黎修允再次问道。
“城内惶恐不安,冷本则的军队还是围而不强攻,每日派出战兵不多,就上千饶二阶战兵,每日轮流三次攻击夏我们鹰关,每当要攻下便又偃旗息鼓!”
穆阔是在城内担任将军的职务,他最清楚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只是军师,他们另有目的,军师也猜不透。”
“有一次军师甚至将南门一处故意放松防卫,他们也不攻入!”谭戎补充道。
“他是给鹰关增加恐慌!”乔佩瑶看着黎修允。
黎修允点头:“瘟疫可以让难民慢慢死去,已经足够畏惧,然后城池的防御每骚扰,便加剧城内的恐慌!冷本则不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们呢?又是受何人指使?”乔佩瑶突然对着乔家这些投降的战兵道。
“乔姐,是乔玲儿让我们每日分三次骚扰这些难民的!”为首的首领道。
他认识乔佩瑶。
“鹰关和龙关都用同一种方法!他们要的是百万难民的畏惧!”乔佩瑶已经相信黎修允的修魔之事。
“无恶不作者!乔家军法,杀之!”乔佩瑶在这点上,居然杀伐果断,哪怕乔家之人,但现在这百来人都是黎修允的战兵自然不听从指令。
“以后乔佩瑶便是我们鹰关的挂帅!”黎修允道,他放权,凯世既能主内也能主外,但毕竟精力有限,乔佩瑶加入后,便让凯世主内,乔佩瑶主外,军权可以让乔佩瑶接管。
“是!”谭戎领命后,立刻提刀杀伐。
那些乔家战兵还想挣扎但无用,谭戎已经是六阶巅峰,加上穆阔很快执行军令。
黎修允没有阻止,因为这种恶行他也不能容忍,何况他们的行踪不能被暴露。
“你的战兵,被凯世训练得不错!”乔佩瑶给出评价。
“你和凯世联手,那怕我们势弱,未必不能破了冷本则洒下的网。”黎修允信心道。
“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底气!”乔佩瑶很不满意道;“现在只要能保住鹰关便不错了!让你将瘟疫丹药按照我方式来做,你也不愿意!”
黎修允只能无奈一笑,有些东西在他心中是不能改变的。
很快那些剩下的乔家战兵已经被清理掉。
“毒老他们呢?”黎修允问道,毒老,冷重本夫妇,两个七阶将军,他都没有看到。
“毒老他们都在这百万难民窟中用为数不多的丹药稳住这里的病情,和我们兵分两路。我们没有直接去鱼龙院,再慈将军,也是毒老和冷重君两位前辈商议的,他们猜测将军一定会来。”谭戎回复道。
“好!”黎修允对乔佩瑶道:“你选些人留下来帮助毒老他们稳住这里的恐惧和瘟疫,丹药我们继续留下一半,我们今晚过龙关!”
乔佩瑶点头,她现在是好奇,黎修允用什么方式送他们离开。
“玥姬!”黎修允示意下,赫玥姬眼便一开。
随后黎修允便将他手中的空间戒指一开。
里面上千的飞舞的妖兽突然出来,一下占满了这处空地。
在赫玥姬的控制下,这些妖兽很快安静下来。
“你是想用妖兽飞过龙关上空?”乔佩瑶这下反应过来,她之前看黎修允收复妖兽,以为只是安稳鱼龙院,没有想过对方居然是要让这些飞过龙关上空,但是龙关上空肯定有阵法防御。
“今你来回在难民处走动,便是有计划的?”乔佩瑶的话没有得到回答。
黎修允便道:“上妖兽身上,先送今伤势最终的难民回鹰关。”
这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在做什么了。
谭戎这一百多人反映最快。
马上去找难民。
“一个妖兽身上可以容纳七八人,一次可以送一万人。”乔佩瑶算了下道:“一百次可以将这些难民全部送回鹰关,这种方法时间太长了。”
“你还有更好办法吗?”黎修允反问道。
“如果是我,我不会花三个月时间去管这些难民。”乔佩瑶道。“我会将这一千个妖兽,送回鹰关,训练三千飞兽军!三个月时间足够可以自保。”
乔佩瑶每每的注意都是非常好,但飞兽毕竟还是听命于黎修允。
他知道黎修允是不会同意的。
两人便也不再多。
而很快一万个难民既得了瘟疫又是伤重的,都被带上。
包括毒老他们也都被谭戎他们找到了。
“峰主!”这些人都还喜欢叫他峰主。
黎修允知道谭戎肯定和他们过修魔的事情,他便不再解释。
“长话短,这龙关的百万难民,你们想尽一切办法稳定住,控制住大规模的恐惧和死亡,我会不定时的送丹药过来!”
黎修允完便朝乔佩瑶示意,接下来是让她安排。
“夏妮蝶,古圣,梦溪云留下,协助毒老!”乔佩瑶安排自然有他打算。
这三人都是九阶巅峰高手,而且夏妮蝶是术师,对团战有帮助。
留下高手便机动性有保证。
三茹头同意。
随后万人上了妖兽身上。
妖兽开始准备起飞。
大家都看着黎修允带队,也看着他准备邀请谁和他一同坐,毕竟明眼人看出来,冷茹雨,乔佩瑶,赫玥姬都和他走的比较近。
而第一个黎修允将手伸向赫玥姬,将和赫玥姬拉到自己胸前位置。
随后是乔佩瑶,冷茹雨。
“你不是很强势吗?怎么不是第一个被邀请!”冷茹雨在乔佩瑶身后道。
原本大家还想看看冷茹雨和乔佩瑶有那些经典的对白。
但很遗憾这次乔佩瑶似乎没有想过多什么,表现很平静。
并且更神奇的是四代弟子都知道乔佩瑶和冷茹雨不和,但两人居然就这一句话后,都没有以前那般争锋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