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选对门派很重要
阿辞回到休息的房间的时候,隔着门就能够听到里面的两人在说他的坏话。
“话痨辞这个家伙真的是话太多了,我以后不要跟他一起玩了,以后我们出去做任务,出去闯荡也不要带他。”
就算不听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光是听说话的内容,他就已经知道是谁在说他的坏话了,叶凡是不会这么说的,他把门一打开,上去就揪住杨浩的耳朵,口中念道:“你居然敢趁着我不在说我坏话?”
杨浩刚才只顾着和叶凡说话,没有在意身后的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耳朵已经被拎了起来,只能够掂着脚,“哎哟哎哟,痛痛痛,你快点放手,不然我揍你。”
“哈,你试试!”
眼看着这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叶凡只能连忙叫住他们,还好这两个人都是嘴硬心软的,虽然说着要打要打,但是真的没怎么动起手来。
阿辞坐回了床边,给叶凡后面塞了一个枕头靠着,说道:“不是我不敢和你打,我是担心我打坏你还得我赔钱。”
“放心,我死不了,打坏了也能好。”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叶凡只能拉了阿辞过来,“别跟他吵了,刚才那个孝呢,你送哪里去了?这么快就回来。”
阿辞垂着眼眸,睫毛弯弯的在眼眸处阴影下,他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说道:“还能送到哪里去不就送他下来了吗?他自己能来,还能跑丢不成?总不能让我把他送回他家里去吧。”
他又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奶爸。”
说着他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一边往外吐籽,一边说道:“你的伤没什么大碍,那今天下午的话招新仪式你还去吗?”
招新仪式?
叶凡想了想,大概就是他们考核通过,然后要招新的仪式吧。
点了点头,“这个还是得去的,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痛了一点,去一下也没事。”
然后顾着闷头吃,根本没有嘴巴来说话,只竖起耳朵听他们两个。
“既然你要去的话,我就帮你安排位置,今天下午我们大概就是第一批去入选的人了。”阿辞顿了顿,想起了刚才那个男孩,不禁有些厌恶。
收到今天下午的选择,叶凡还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选择哪个门派好。
来之前也没想过要选哪一个,在幻境里那个神秘人跟他说,让他选择玄霆宗,也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
“阿辞,玄霆宗这个门派如何啊?”
“玄霆宗?”阿辞想了想,“还可以吧,算一个比较大的门派了,比剑宗稍微小一点,教的东西还蛮全面的。怎么了?你想要报那个?”
叶凡点了点头,“在考虑。”
杨浩听见他说要报玄霆宗,立刻举着手,说道:“我,我也要去玄霆宗。”
他嘴里塞了很多食物,说话含糊不清,还一边往外喷食物渣,叶凡往后躲了躲,“贱人,咽下你嘴里的东西再说话!”
杨浩好不容易咽了嘴里的食物,重复道:“我也想要去玄霆宗。让我自己跑到别的门派里去,就我一个人,我会被欺负的。”
他想的是,最好是两个人能有个伴,这样可以彼此照应,他倒是没有想过往后自己的修炼该如何进行下去。
阿辞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介意你去玄霆宗,看你的这个身体素质,去青阳派比较好,他们那里的历史更悠久,教的也更贴近你的情况。”
“选择门派的时候,你可要注意这一点,别只想着和叶凡一起去,你想想他那个合不合适你,选一个更合适你情况的门派去,以后的修炼会容易一些。”
阿辞说着,超出了之前发给他们的那个小册子,说道:“这上面都有,为什么你们都不看呢?”
三人围在一起,将那小册子研究了一番,原来那不仅仅标识了地图,而且还简单地讲述了众多门派的概况。
按照他们现在三人的情况来看,最后他们大概都不会走到一个门派里。
杨浩有些失望。
那不就说明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到一个门派里去吗?
“没关系的贱人,我们可以去找你,或者你来找我们也行,总不可能把我们关在深山老林里,不准出来吧。”叶凡安慰道:“阿辞之前说过了,我们的修炼不进则退,如果不想死去,不想从此消失,就必须一直往前。”
“我们需要考虑的不仅是现在,更多的是未来。”
叶凡安慰了好一阵才将杨浩的心情拉回来一点,三人吃了点东西,很快就准备去广场上参加招新仪式。
之前就知道这有很多人,但是因为要进入幻境里进行考核,所以有些人离开了,现在剩下的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二。
整个广场周围搭设和数十个台子,每一个门派都在上面使倦身解数吸引其他人来加入自己。
选择的与被选择的都在这广场上,倒是挺热闹的,居然还有各种比武耍剑和才艺秀。
他们这才有了一种自己是来参加招新活动的感觉。
三人走在其中,叶凡被护在中间,他肩膀有伤,不宜被别人触碰,四周看看看,不禁笑道:“这个好像我们学校社团招新活动时候的样子。”
杨浩也是看花了眼,被不远处比武的一个门派吸引。
“现在是在自由拉人时间,这段时间里,每一个门派都可以拉在场的所有人,只要愿意就可以直接签下。”阿辞解释道,“而且一个人可以领很多家门派的报名表,如果你不愿意就可以退掉,只签你愿意的那一家。”
不远处有几家门派非常火爆,挤满了人,叶凡笑意更深,“这个真的很像学校社团,我记得我之前还报名过一个吉他社,结果因为我没有吉他就不能入社。”
他正说着自己的事儿,旁边一个人被挤了出来,刚好撞过来,杨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看热闹了,直接朝着两人撞过来。
阿辞眉头一皱,一脚把人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