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转移目标
将尸的攻击一点没有留有余地,被击中的言月当下就十分狼狈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原本就非常苍白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得青白了。
东篱看到言月受伤,心里就是猛地一揪。不过,再怎么想要去关照一下言月,面前的将尸也没有给他半点机会。
将尸将言月重伤之后,这会儿就把东篱设为下一个攻击的目标了。如果太过关注言月的话,东篱很难专心对付将尸了。
并且,东篱也没有在意叶凡,他可不想像言月一样因为分神而被重伤。这种危急时刻,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管别人,首要的就是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好吗。
不过,就在叶凡飞身即将越过他们头顶的时候,那将尸却突然将目光转向了他。
随后,将尸就像是突然对叶凡生出了兴趣,直接扔下东篱和言月飞身往叶凡的为方向冲去了。
东篱见将尸没有再揪着他们俩不放了,当下就赶忙跑到言月的旁边,扶着他说道:“走!”
也不是东篱不够意思,但在这种明明知道没有胜算的情况下,选择抓紧时间逃跑才是最要紧的。
实际上,东篱早在知道了将尸的实力之后就产生了跑路的想法。这个时候,叶凡虽然没有帮着他们一起对抗将尸,却是出乎意料地成了将尸的新目标,也算是给他提功力了一个逃跑的好机会了。
扶着言月的东迅速地催动了体内的所有灵力,瞬间整个人就充满了冲天的气势。紧接着,东篱大长腿一迈,就拽着言月飞一般地跑出去了。
几乎是眨眼的时间,东篱和言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叶凡的视线范围之内。
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发展的叶凡整个都是懵的,“这时什么骚操作!”
看着迅速接近的将尸,总之叶凡整个人都不好了。
将尸为了追上叶凡也是废了老大的功夫了,那速度简直让人咋舌。叶凡明显能够感受到一股十分强劲的力量正在划破空气直直地往他冲来。
叶凡就觉得十分摸不着头脑,明明刚才将尸就能够将东篱和言月打败了,为什么会选择放弃他们,反倒跑来追他这个什么都没做的小无辜呢?
同时,叶凡也觉得十分苦恼。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了,竟然临门一脚把他给截住了。主要是,这拦住他的还真不是什么善茬。
刚才一直在偷窥的叶凡自然数非常清楚将尸的实力了,特别是回忆到东篱和言月俩的绝招都没有办法对它造成伤害的时候,叶凡整个心都狠狠地揪起来了。
随着将尸越来越近,叶凡所感受的压迫也越来越大。这种压迫倒还不是那种普通的威压,这是让叶凡感到生命都受到了威胁的感觉。
慢慢地,叶凡的心跳越来越快,到后面就跟要跳出嗓子眼了似的。
叶凡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跟灵鼠王对战的时候,这次他所感受到的威胁甚至比上次还要多得多。
毕竟,将尸和灵鼠王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不管是威力还是阶级,将尸都远远超过了灵鼠王。
如果将灵鼠王和将尸放在一起多对战的话,毫无疑问,灵鼠王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当然,叶凡自己也是没有太多乐观的想法的,面对将尸,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够死得稍微好看一些。
也不是叶凡过分消极,东篱和言月联手都无可奈何的将尸,他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的表现呢?
就在这么几个呼吸间,半空中的叶凡脑海中就闪过了无数想法。其中,他感受到的最多的还是绝望。
因为,叶凡刚才为了能够越过他们三个,通过跳跃的方式到了半空中。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将会是他做过的最差的决定。
此刻,将尸直冲冲地迅速接近着叶凡,而叶凡却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那火红色的身影往自己这边冲过来。在半空中,叶凡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做到高难度的躲闪动作,自然就是无可奈何了。
“唉,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最后还是要死在这个破地方吗?”
不过这个想法在叶凡的脑海中也只是闪过了一瞬,紧接着就被叶凡给狠狠压下去了。
难道事情就真的没有转机了吗?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要轻易放弃。
这么想着,叶凡就决定,不论他和将尸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他都要坚持到最后。拼尽全力也要痛痛快快地跟将尸打一场,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那才是最令人敬佩的。
“哼!老子从小命就硬,还偏不信真就会死在你手上了!”
从小叶凡就非常皮,什么危险没有经历过?甚至有一次从三米高的树上掉下来都没有什么事。
而从小到大,不管多么危险的事情,就算是知道有生命的危险,他叶凡不还是选择去做了嘛。
就是这次进入到残幻墓也是叶凡自己的选择,他没有道理不拼一拼。
这么想着,那些因为面对将尸而产生的恐惧和犹疑都完全被叶凡给压下去了。
叶凡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坚定,他死死地盯着几乎近在眼前的将尸,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修者的心性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不然,稳定的心性也是不会成为修炼的必要条件。
这会儿,叶凡的心性将他带入了一个非常坚定的状态中。不仅叶凡的脑海里没有负面情绪了,同时,他浑身灵力的运转速度也空前地增长到了极致。
猛然间,叶凡身上的冷蓝色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叶凡将自己的力量提到了极致,这也是不得已的做法。在将尸面前,他根本没有隐藏实力的资格,如果不使出全力,那毫无疑问,他会死得很惨的。
只见,叶凡整个人都被猛烈的蓝火给淹没了。刚开始还至少能够看出他个人形,现在是入目的只有一大团浓烈的蓝火,根本没有任何一点人的特征了。
随着蓝火猛烈燃烧,周围的空气都被燃烧得寒冷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