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应战
如果往高一点的方向讲,东篱在众人心目中几乎就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强者,永远是修者们共同的追求。而在玄霆宗的弟子们心里,东篱就是那个他们共同仰望的强者。
所以,看到东篱主动挑战叶凡,所有人都不免产生了一种“信仰”被脏污了的感觉。
其中,也包括另外几个高手榜的高手,都是这种差不多的情感。
木子和小小倒还好一点,因为见识过叶凡的能力,同时加上对新生力量的强大包容感,他们只是单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而蓝荣对此就感到非常不舒服,就莫名有一种被人看低了的感觉。
东篱,是蓝荣都不敢随便招惹的人物。并且,蓝荣也是真情实意地将东篱当做自己超越的对象的。
而她就算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一直到现在也没敢上前去对东篱宣战。
也就是这一点,让她在看到东篱主动对叶凡宣战的时候,心里有些不平衡。
因为,她一直都有意地看低叶凡,根本没有把叶凡当做跟自己和东篱这些人一个阶层看待过。
不过,这不平衡的感觉也是短暂的。
正是因为有意看低叶凡,蓝荣也就不想嫉妒叶凡被东篱主动挑战这一点。
想到叶凡数次扰乱她的计划,蓝荣心里的恨意很快就完全替代了那点不平衡。
随后,蓝荣看向叶凡的眼里也充满了不屑和看好戏的嘲讽。
“区区蝼蚁也敢接下东篱的宣战?”蓝荣低声嘲讽道。
大部分弟子都是这一样的想法,觉得叶凡会不敢应战。
一般来说,在所有人都以为理所当然的时候,事情往往会朝着众人意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在东篱和叶凡两人这件事上,就完全体现了这个规律。
东篱眼神依旧是慢慢的战意,他的大刀也还是直直地指着叶凡。
只见,叶凡脸上还是没有什么波动,是完全的平静。
感受着大刀上的凛然气势,叶凡的心里没有丝毫恐惧。
随后,叶凡的眼神猛地一凝,露出淡淡的笑意,坚定道:“开始吧!”
“嗯?!什么情况?他竟然应战了!”
“究竟是我在做梦还是他们都飘了!”
一时间,所有人眼里的震惊都到达了顶峰。
就连一直沉默不言的陈翔也惊讶道:“叶凡这是在残幻墓里受了什么刺激吗?怎么精神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竟然连东篱都敢招惹了。”
东篱的神刀,一出必杀,还有当初在玄霆宗外一个人解决掉整个犯罪团伙的事迹,这些都是在玄霆宗传遍了的。
而叶凡作为玄霆宗一员,就是再怎么不闻不问,也没可能没有听说过这些。
而他明明知道东篱的恐怖之处,却还是选择应战,也不怪陈翔会怀疑起他的精神状态了。
“唉,虽然叶凡是挺厉害的,但这种情况还应战,就有些自大的嫌疑了。”小小的语气里透露出些许的失望。
她之前之所以会看好叶凡,就是因为在残幻墓的时候看过他跟蓝荣对战。那个时候,叶凡的理智和果决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这么一来,叶凡这个时候应战就有些推翻他之前给小小留下的印象了。
另一边,简掌门四人组,此刻也不算平静。
“师兄,都这情况了你还不出面吗!叶凡手还缺着呢,肯定没有胜算的!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下半辈子怎么办!”
“啧!以东篱的性子,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就使出全力……”
“到时候叶凡可就不止缺胳膊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最激动的竟然会是薛长老。
要知道,就是刚刚叶凡出来的时候,他还质疑叶凡来着。
实际上,薛长老这种人的想法也非常简单。质疑的时候不是没有依据,知道真相之后也能迅速的调整对叶凡的正确看法。
特别是自从知道叶凡被他的亲亲玄华师兄“坑”了之后,薛长老对叶凡就莫名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情。
所以,看到叶凡应战,薛长老担心的就是他的安危。
看到薛长老这样激动,简掌门倒是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他一边悠闲地抚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边淡然道:“慌什么!没看着咱们玄华都一脸淡定么?”
“啧,这话说的……就跟刚才那个看到叶凡断臂一脸沉痛的不是你似的。”薛长老小声怼道。
简掌门不以为然,完全一脸看热闹的神情。
他对叶凡的担忧是一点都不掺假的,不过那也丝毫不影响他看热闹的性质。毕竟,叶凡就是缺胳膊少腿的,他最后也能够给接回来。
就算叶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有玄华子在这,他还用得着费那多余的心思吗?
并且,叶凡跟东篱对战,也好让他看清楚叶凡现在的实力。对于他到底有没有得到传承,这样好歹能够在心里有个底,不至于太焦躁。
薛长老特意看了一眼玄华子的神情,确认过是一脸的淡定之后,便也压下了激动的心情。
就在薛长老也准备做好看热闹的准备的时候,一旁的周长老冷不丁出声了。
“我倒是觉得这俩孩子打不起来。”
“哦?怎么说?”薛长老瞬间又来了兴致。在他看来,叶凡和东篱俩人之间那剑跋扈张的气势,怎么看都是绝对会打起来的,周长老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就显得很有意思了。
“喏,你看吧。”周长老没有多做解释,就只是朝着叶凡和东篱两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薛长老转身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一道清丽的身影飞一般地闪到了东篱和叶凡两个人中间。
同时,那道身影还带着十分狂暴的雷电之力,站在东篱和叶凡两人中间就跟筑起了一堵墙似的。
那道俏丽的身影正是林若,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直视着东篱的眼睛,眼里有隐隐的雷电之光在闪耀。
“东篱师兄,对战也是要挑时候的。”林若这话说得不卑不亢,语气也充满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