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赌就赌
只不过,薛长老这点“美妙”的小心思注定是实现不了了。
因为,玄华子全程都只紧紧地盯着简掌门,像是很期待他接受赌约似的。
简掌门看着玄华子这种毫不遮掩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他这个师弟真是不管什么事都喜欢绕着弯子来。明明谁都能够看出来他想着什么,却就是不愿意自己开口说。
这么想着,简掌门便无奈笑道:“师弟,有什么想要的你就直说吧。”
简掌门只是问了问玄华子子的目的,并没有直接答应赌约的意思。显然,他对于打赌一事还持着警慎的态度。
因为,玄华子的神情看起来实在是太胸有成竹了,他就算是从来没有赌输过,这个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
玄华子这边刚准备回答,简掌门又抢着说道:“我可事先说好了,不要提我做不到的要求。”
“哈哈哈,师兄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为难你呢。”玄华子笑得难得开怀,是真的被逗笑了。
随后,他接着说道:“要是我输了,给你一块神钢。赢了的话,我要师兄您的玉佩。”
玄华子说得一脸的云淡风轻,一旁的薛长老和周长老却是瞬间变了脸色,俩人脸上都是非常统一的震惊。
就连简掌门都难得被惊到了,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他也就愣神了半秒不到。
能够让他们三人这样失态,很显然玄华子说的两样东西是非常不简单的。
这神钢可不是一般的钢,而是从千万年前坠落到地球的陨石中心位置取下来的。陨石不必说,本来就是非常难得一遇的东西,更何况还是有着的千万年历史的陨石,那这神钢的珍稀程度也就可见一斑了。
就是这个东西,却刚好就是简掌门近期正好需要的。他刚才那样的愣神也只是惊奇于玄华子对他的动态这样了如指掌,不过随后就完全被神钢给吸引去了。
而玄华子说的另一样东西,也不是一般的玉佩,它的全名叫做上古神兽佩。就是单纯从字面上也能够感受到它的厚重历史感,来自上古时期的玉佩一般人更是不可能接触得到的。
所以,玄华子说出这两个东西的时候,简掌门他们才会那样惊讶。
实际上,这两样东西随便单独拿出来一样,都是让所有人眼红的。并且,就是身处高位,再怎么有权势也很难得到。
就更不用说两样组合在一起会造成多么大的动荡了,直接导致薛长老和周长老看着玄华子的眼神都不对头了,就跟在怀疑他痴心妄想似的。
对于简掌门来说,神钢是必需品,而上古神兽佩珍贵是珍贵,但在他这里实在是发挥不出其真正用途。
于是,简掌门并没有顾虑太多,就接受了这样的赌约。
不管是输还是赢,简掌门的损失都不算太大,更何况他也并不觉得自己会输。所以,这样好的事情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下,简掌门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兴奋了,显然是觉得神钢势在必得。
看到简掌门这个胸有成竹的样,一旁的薛长老和周长老不由得向玄华子投去了心疼的目光。
就是一直很信任玄华子的周长老这次都选择站在简掌门那边了,可见叶凡在他们的眼里是真的没有东篱厉害的。
乐呵呵地笑了片刻,简掌门才问道:“师弟说一下具体要怎么赌吧。”
“先让叶凡把伤治好,然后再跟东篱对战,时长为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之内,叶凡倒下了,就算我输。如果他坚持过了半个小时,就算师兄你输。”说着,玄华子的目光飘到了前方的叶凡身上,满满的都是对他的自信。
因为一开始简掌门和玄华子只是就叶凡能否跟东篱相抗衡这件事说起来的,赌约的重点并不是叶凡能否打败东篱。
所以,玄华子子这个不用让叶凡和东篱两人对战到最后,又能够清楚地分出胜负的这个赌法,不管怎么看都是非常科学的。
显然,简掌门对此也是没有什么疑义的。
只是,在“半个小时”这个时间上,他是有些疑惑的。
半个小时,不管是对普通人还是对修者来说,在在战场上都是算长的。特别是东篱和叶凡这两个阶级的修者,半个小时对他们来说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的。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需二十分钟,东篱和叶凡之间就能够互相过上成百上千招。
所以,这半个小时在简掌门看来实在是算长的。他自然不是质疑东篱的能力,而是觉得玄华子特意制定的这个时长对叶凡来说非常不利。
他觉得半个小时叶凡是坚持不下去的,而玄华子为什么会制定一个不利于叶凡的时间,这就是他唯一存在疑惑的地方。
这么想着,简掌门就不由得看向了场中的东篱和叶凡。看到东篱身上那滔天的气势之后,简掌门心头的疑惑可以说瞬间就消散了。
管他为什么半个小时呢,总之东篱一定会赢的!
“行!就这么说定了!”简掌门坚定道。
这么多年了,不说无数次,简掌门打过的赌也可以说是数不清的。而就是这么多次赌约,他始终都保持着零败的战绩。
这次,虽然赌注比以往的都要大,但他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全胜战绩会在此终结。
这边几位长老三言两语地就把东篱和叶凡俩人的“后事”给决定了,而作为当事人的叶凡他们却是毫不知情的。
此刻,林若还挡在叶凡的身前执拗地跟东篱对抗着。当然,她现在只是单方面地对抗了。
因为,东篱早在林若说出那一番话之后,就收回了自己的战意,就连手上原本直指叶凡的大刀也重新背到了背后。
“林若师妹说得对,对战这种事最重要的就是公平。所以,我会等叶凡伤好了再来找他。”
东篱语气的语气很平淡,本来众弟子还担心他会因为林若的阻拦而发怒,现在看来是过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