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炼体终期
当然,这也是玄霆宗一众长老一眼就看出他炼过体的原因。
中期,也就是叶凡现在这个状态,光是凭着肉身的力量就能够打败炼气九层的灵兽。严格来说,他现在是能够算得上中后期的,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些终期才有的特征。
而这所谓的终期特征也就是他在静坐期间长期爆发出来的热度,也是他散发出来的热度才会让大殿内的温度上升。
等到他彻底到达终期的话,那这热度就更加不得了了,甚至能够融化大部分物体。到那个时候,他的肉身之强健就能够达到元婴境界之后的都无法击破的地步。
别人击破不了他,而他却能够爆发出非常恐怖的攻击力。就说简单的拳头吧,他随便一挥拳就能够让天地为之震颤。
只是,想要拥有那么大的力量是需要付出许多努力的。实际上,叶凡现在这样的炼体等级放在修真界已经是很难找出很多的,炼体终期也就显得更加遥不可及。
摇了摇头,叶凡很快从那样美好的幻想中挣脱开来。
此刻已经是艳阳高照的中午时分,就在叶凡一个人坐在大殿内沉思的时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丹药宗迎来了不速之客。
丹药宗之外,也就是隔绝阵法之外的沙海,环境依旧恶劣。酷热的阳光直直地射在地面上,加上沙子升温快,整片大地都是难以忍受的高温。
就是在这种空气都被热出波纹的情况下,丹药宗大门正对着的杀漠边缘缓缓升起了一个黑色的物体。
那黑色的不明物体一开始只有芝麻大小,随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成了巴掌大小。它的体积不断扩大,自然是因为在迅速地接近丹药宗,所以在视觉上才会是这么个状况。
从它的扩大速度来看,它运行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快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能够看出它大致的形状还有尾部不断喷发的昏黄气体。
随后又过去了半分钟,它就“嗖!”的一下冲到了丹药宗的面前。由于丹药宗有阵法阻挡,它只好紧贴着隔绝阵法停下了。
这样的距离才能够完全看清楚这个物体的真面貌,原来,这是一只通体黑色的飞船,有点类似传说中的飞碟,一样的扁扁的圆盘状。但不一样的是,这只飞船的下方是一个类似海上轮船的设计,看着像是船员做工的地方。
随着飞船一起涌来的是漫天的黄色尘土,一时间搞得空气都混浊了。浑黄的空气衬着这黑色的飞船显得有种很厚重的感觉。
特别的,那飞船的身上还有很多深刻的伤痕,显然是经历了很多次了不得的大战。船身的下方也都设立了很多个发射攻击的窗口,毫无疑问,这是一只用来大范围攻击的战斗型飞船。
这样的庞然大物就直直地停在丹药宗的正门口,看着实在是让人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毕竟,这怎么看都感觉像是马上就要发射攻击了。
早在飞船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那一刻,丹药宗的宗主冬古就已经得到消息并且通过转换阵瞬移到了丹药宗门前。
此刻,他看着眼前那极具压迫感的飞船,脸色可谓是十分难看了。
“我靠!这他妈是要威胁我吗!曲兴宗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会不会做人了!”
冬古宗主可从来不是什么温和性子,不爽了就直接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大声骂了出来。
他身后站着的是丹药宗的穆长老和方长老,看样子是都早就习惯他这样的性子了,听到他口吐粗鄙之语也都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当然,同样的,他们虽然并没有像冬古宗主那样直接发泄自己的情绪,但对于曲兴宗这样的做法也是一样的感到不爽。
丹药宗三个主要人物就这么一齐阴沉着脸站在丹药宗大门之下,冷冷地望着那庞大的飞船。
终于,穆长老还是没忍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的语气和言语相较于放荡不羁的冬古,自然是温和了许多。
“曲兴宗这次做得实在是有些绝啊。”
没有破口大骂,但语气里的冰冷也是十分明显。
“他们这样做,要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恐怕会说我们俩宗派要打起来呢。”
一旁的方长老却是不同的意见,他很快就收回了脸上的冷意,有些洒脱地说道:“他们的大小姐失踪了两个月,本就十分焦急。现在恐怕是上官家在催促了,随意才会这么火急火燎的吧。”
“那又怎么样跟我们丹药宗有个鸡毛关系吗!他们这样大的阵仗就是不准备给我们面子!走!跟我一起去说理说理!”
冬古宗主个暴脾气,说着就直接头也不回地冲到了隔绝阵法跟前。
没有办法,宗主都下命令了,穆长老和方长老就是再怎么不认同他这样冲动也都只好乖乖地跟了上去。
“曲力,快点给老子下来!”冬古再怎么冲动,也还是有点分寸的。当下他只是站在阵法之前跟飞船隔了一段的距离隔空喊话,并没有直接冲出去。
紧接着,从飞船内部就传来了一道十分浑厚的男声回应道:“哈哈哈哈,许久不见,冬古兄的性子还是这样直率啊。”
语气里稍稍带着一些熟稔,但真实的尊敬意味却是少得可怜。
话音落下,就见得那飞船的船舱“噗”的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五个元婴境界的修者。毋庸置疑,领头那个满脸威严的青年就是冬古宗主口中的曲力。
实际上,刚才冬古和曲力两人那简短的对话都是动用了灵力的。加上两人都有着元婴境界的修为,这声音随便一传播就传到了老远,足以传到丹药宗所有弟子的耳中。
乍一听到自家宗主暴躁的声音,大家自然猜到了有事发生,于是一个个的顿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丹药宗门口。
距离比较近的,一转身就看到了门口那个庞然大物,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紧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