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讨要叶凡
元婴境界的修者不仅仅是一个门派的掌门,现在看来更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强者,现在能够做出罔顾自己身份的事,证明他能够在关键时刻降得下脸面。
叶凡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来回地打量着,在他的认知里,能够坐上丹药宗掌门这个位置的,仅仅依靠实力是绝对不够的,一想到这里,叶凡的目光不得不更加深沉。
眼前的这个修者,真正的实力绝不是他所展现出来的一样。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叶凡这才有了完整的分析:“虽然丹药宗掌门的实力还未可知,但是他现在竟然肯为了自己和那个曲兴宗的高手一战,到现在仍然护着自己。算自己现在看不破他的目的,但是这件事情终归是因自己而起,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自己得了他这个人情,自然是要记得的。”
叶凡真的不知道萧轻舞是曲兴宗的千金大小姐,如果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一单的。
正因为萧轻舞是被叶凡带到丹药宗的,虽然是因为萧轻舞的威逼利诱,但真要说起来,就算把责任全部扣在他的头上这也不为过。
叶凡不曾想萧轻舞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背景,所以拿出那些高级功法,对她说也不过是很简单的事。
所有的解释都行得通,只是曲兴宗的人可不会去管叶凡的想法,现在他们只知道,自家的大小姐在即将成婚之际,丢弃了整个曲兴宗的脸面,抛弃了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七大家之一的婚约,居然逃跑了。
因为这件事,曲兴宗不仅失去了一个可以合作的家族,还因此得罪了这样强大的势力,给整个曲兴宗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这样的后果不是萧轻舞一个人能承受的,但是现在有叶凡这样一个可以来充当背锅侠的角色,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他。
萧轻舞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大小姐,如果真的把她交出去,自家的脸面又体会好看,怕是要成为修真界的笑柄。
这件事情当然可以轻易的解决,所以这一次,就看冬古掌门愿不愿意配合了……
但是冬古掌门的行为,却是让曲力十分的羞赧,他那双眼里,已经被怒火所填满。
这冬古,居然在此刻包庇叶凡。
曲力怎么能受这么大的羞辱,眼睛往他那边看,就正好看到了断空大阵之内的冬古,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完成,就听到后面低低的传来了一声:“掌门,万万不可。”
说话的正是曲力身后的一名修者,这人看来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他这一开口,曲力慢慢的停在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眼神里却仍然怒不可遏。
修者不觉明厉,仍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了出来:“有传闻冬古掌门在几十年前,得了一修真高人的指点,不仅获得了极高的修为,更是习得了那东界十大奇功之一,现在的修为,恐怕掌门实难与他一战。”
这名修者的话,让曲力瞬间冷静下来,回想之前多次与冬古交手,没有一次能够占到半分上风。
好在那是当时年轻,两人的身份和地位都允许,东区高手榜之争,胜负皆不会羞耻。
而时至今日,两个人都已经坐上了掌门的宝座,输赢这不仅仅是关乎个人了,若是让他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与冬古一站,此次的输赢自然是十分看重的。
他看着冬古那张脸,但心里已经忍不住想要去和他决个胜负,但是好在脑子还够清醒,毕竟是当掌门的,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就将整个门派的脸面踩在脚下。
“你这老东西又想套路我,我可不吃这一套。”曲力已经足够冷静,能够走到这一步的的,光有一身本事怎么能够,关键还是要有脑子:“老东西你就别说这么多了,快赶紧把我女儿交出来,还有那个居然敢带着我女儿逃跑的家伙,你可别忘记了。”
冬古就瞅着曲力这张老脸,对着那人的警告就像没听到一样,脸上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和曲力相比,这张脸显得太过年轻了:“怎么要人要到我家门口了,我可没把你的宝贝女儿怎么样,我自然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好心收留他们反倒惹了你?”
“你看看你把我这丹药宗给弄得,知道的是以为你来找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给我丹药宗宣战的。”
冬古的回应让曲力一时语塞,却没有打算停下来:“还口口声声来找我要人,这人我反倒是不能给了。”
“老东西你什么意思?”曲力的火气更是上来了:“我竟然这么做,还不是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里,既然没你的事情,你管这么多做甚?”
“到了老夫丹药宗的地盘,怎么就没我的事?老子堂堂一丹药宗的掌门,这事我还管定了。”冬古当仁不让地回了过去。
于是两大门派的掌门,在此时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可以说是剑拔弩张,然而谁都没有动手的意思,两大门派的气氛也僵持在了那里,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把我的女儿交出来!”曲力最见不得冬古这个样子,一张俊脸因为怒火涨得老红。
冬古也不和原来一样:“你女儿我当然是会交出来的。”
“算你识相。”曲力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只听得冬古又说道:“不过那个和你女儿在一起的人,他是我丹药宗的客人,自然不能给你。”
对于是否留下叶凡,冬古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先抛开他是自己好友的弟子这一条不说,就单单是把他交出去,这对于丹药宗来说都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不仅得罪了玄霆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怕了曲兴宗不成。
冬古此话一出,曲力的脸色就十分的不好看了,自家女儿因为逃婚,不仅仅是丢了曲兴宗的脸面,作为联姻一方上官家,更是为此蒙羞,对于曲兴宗的态度,已经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