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玄华子的担忧
这几个月玄华子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爱徒,简掌门作为玄霆宗内门的掌管者需要忧心的事情更是多,特别就是高长老的死亡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真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叶凡这个时候在现场的话,就会发现,不过才几个月没见,简掌门整个人就从中年转变到老年时期了,身上散发着的气息都十分颓废。
尽管如此,他身为掌门还是必须要坚持不倒下,不仅他要一直扛着,甚至还要让手下的人都恢复士气。
“我才没有悲观呢。”竟然被看出了内心的想法,玄华子连忙掩饰并反驳。
看着自己师弟强行装作淡漠的模样,简掌门难得露出了笑容。
“你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把自己封闭起来,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外人你完全可以坦诚一些啊。”
“我知道你最担心的就是叶凡,邪魔山的危险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残幻墓,他又没有元婴境界的修为,你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玄华子干脆也就没有再强行压抑自己了,严肃地说道:“邪魔山我倒是不算特别顾忌,就是东篱说的那个神秘人让我很在意。”
说到“神秘人”,玄华子的神情明显就变了,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仇恨。“高丝蕴都打不过他,要是他追杀叶凡到邪魔山那就真的是不好了。”
“是啊,这真的是个棘手的人物。”想到高长老的死亡,简掌门眼里的杀意比玄华子还要浓重。
“难就难在叶凡偏偏选了邪魔山这个方向,里面遍布灵兽,我们连帮手都不好派进去。”简掌门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就像他说的那样,邪魔山根本就是各种凶残野兽生活的地方,平日子修者们绝对不会没事找事跑进去。
要是他们把玄霆宗的人派进去,但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那些认为被侵占领地灵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叶凡他又何曾做过什么,本就不应该承受这些啊!”玄华子语气悲怆,似乎话里有话,但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徒弟感到不愤。
“唉!你也不要想太多了,那边还有几个元婴长老蹲守在邪魔山外,只要一有消息就会传过来的。”
宽慰完玄华子,紧接着简掌门的脸上就露出了有些生气的神情。
“还有件事又得我们操心了,就是那个林若,竟然违抗我的命令跑出玄霆宗,听说也跟着往邪魔山去了。”
“现在的孩子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样的地方怎么能够说进就进呢!”
玄华子倒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叶凡出事林若不会坐视不管。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简掌门都下了死命令她竟然还能够跑出去。
“言无期竟然会放心把他的爱徒放出去,这点我真是没有想到。”
“哎呀!你可别提他了,一提我就头痛。他那个老顽童有哪一次是全然听我命令的,这次反倒还更加桀骜不驯了,知情不报,也就只有他能干得出来!”简掌门真的是狠得直咬牙。
“要不是我手下一发现林若不见就上来通报,恐怕我们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那个言无期呢更是半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我去找他算账竟然还找不到他人,说什么年纪大了跑出去休整了!真是笑话,他要是需要休整那我怕不是快要归西了!”
明显能够看出来,简掌门真的是气得不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言无期在这种时候都会违抗他的命令,实在是不知轻重。
“都老大不小一个人了,怎么一天到晚都跟个孝子似的!这样爱闹。”简掌门也就只是嘴上说得厉害,实际上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要不然言无期也不可能感屡次违抗他的命令。
对于言无期的顽皮和简掌门的暴躁,玄华子显然是见多了的,简掌门叽里呱啦抱怨一通,他也只是随便听听然后笑而不语。
就在简掌门还准备补充几句控诉的时候,他的却脸色突然变了。
像是得到了手下的传音,他认真听完之后才一脸兴奋地对玄华子说道:“薛礼那边有进展了!”
“哦?这么快,不愧是审讯阎王,竟然连魂体的话都能审出来。”玄华子的脸上也闪过了难得的喜色。
“嗯!那我们一起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吧。”
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沉重的往事,玄华子有些无精打采。“我就不去了,想来审出来的也是那些我们早就知道了的,没意思没意思。”
“那行,我还是要去一趟的。”简掌门显然明白玄华子的想法,当下也就没有多坚持转身迅速自行离开了。
简掌门离开之后,玄华子的神情立刻就变得更加凝重。
“邪魔山……”他低声喃喃道,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里顿时充满了坚定。
就见得他猛地催动了瞬移术,眨眼间就瞬移到了刚才蓝荣被带进来的那个大殿转换阵上。悄然启动转换阵,“嗖!”的一下转换阵光芒大盛,下一刻再看过去就已经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
另一边,邪魔山深处,叶凡他们仨所处的位置却在上演着一场狂烈的对峙。
就见得一只足有三层楼高的大花豹一脸的愤怒,正朝着叶凡他们疯狂地吼叫着。
震耳欲聩的吼叫声充斥着整片天地,叶凡简直要被震聋来。除此之外,大花豹发出的声波直接转化为实质的力量,将周围的山石轰得倒的到断的断。要不是叶凡身形稳固,怕是早就被轰飞了。
这样狂暴的威胁,叶凡自然是先跑为敬。一边跑,他一边唾沫星子不断,朝着幼龙和狐狸狠狠骂道:“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有完没完了!竟然活生生给我惹来这么个麻烦!”
感受着身下大地的颤动,显然是大花豹追来了,叶凡的脸色更是难看得犹如锅底。
回顾一下叶凡离开仙谷道的这几天,哪里是简单的“惨烈”两个字就能够形容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