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对他的打击
室内的气氛骤然升温,温度高达100摄氏度。
顾心玫觉得自己快被烤化了。
靳宁远目中有火焰在燃烧,是怒火,是妒火?还是……更奇葩与可怕的某种火焰?
“他凭什么来抢你?”靳宁远大步窜到她的面前,抛去了任何温柔平和的一面,双目赤红,看起来就好像是野兽的眼睛,“不管你的心在不在我这里,你的人是我的,除了我,哪个男人都休想得到你,我绝对不允许!”
顾心玫的底气终于被他这可怕犹如野兽似的眼神给吓住了,“你、你……先冷静一下。”
她忙不迭后退,哪里顾得上看后边的状况,因为太急而没站稳,碰到了后边摆放的茶色小几,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就坐倒在了茶几上。
还好这时上面没什么东西,冰凉之意透过衣裤悄悄沁袭着她的肌肤。
她的肌肤上好似起了一粒粒寒栗。
但她的面前正迎来一座火山。
靳宁远已到她面前,坐倒的顾心玫再也无法逃脱。
他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任凭目中疯狂的火焰恣肆燃烧,顾心玫惊叫道:“你想干什么!”
话又未了,就听见了撕拉之声,她的衣领已被扯裂。
靳宁远以那近乎狰狞的血红目光瞪着她,“你去他家里一直到晚上,这半天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他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没有!”顾心玫条件反射似的叫道:“什么都没做!你不要乱想了!”
“没有?怎么可能。”靳宁远冷笑,“他一直想接近你,没有机会,今天都有机会带你回家了,还能不采取行动?”
“他是正人君子,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
“只怕是伪君子而已,披着温和的外衣,早就想霸占你。”
“我根本没和他发生什么!”顾心玫的火气终于又被撩拨了起来,“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别的男人跟你一样见了面就想着做那种事,别人才不像你!禽兽。”
“哦?还真多了你提醒我。”靳宁远悠悠说:“想起来有快一周没碰你了,今晚我是不是该好好发挥一下禽兽的本性?”
他的大手宽厚有力,继续双手扯下,碾压似的力道涌向她。
顾心玫全无招架之功,在惊悚的几秒钟内,她接受了他强悍与凶猛的蹂躏,接受了狂风暴雨的洗礼,衣服碎成一片片,她知道自己叫得再大声,也没人来会救她。
刚才她的话好像刺激到了靳宁远,她是有些后悔的,在情急与生气的时候,很多人都口不择言,她为范逸阳说话,骂靳宁远,如今的情况岂不是火上浇油。
靳宁远全无怜悯地直接进入了她,疼她几乎哭出来。
范逸阳回到宅内,一直没有露面的章丽芬,已坐到了软软的沙发上,手拿着高脚杯,杯中盛满了浅黄色的酒液。
她优雅地斜倚在沙发上,一直线条柔和的胳膊纤细的横探出来,搭在案几上,橘红色的纱裙却半遮半掩,看来性感得很。
从见到范逸阳后,她觉得这个男人也不错,先前尽管喜欢靳宁远,靳宁远却不拿她当回事,如今她不介意和别的男人发生点关系,可惜……范逸阳的眼里同样也没有她。
范逸阳盯着这性感的画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该走了。”他淡淡地说。
“哟,急着赶我走干么?”章丽芬笑吟吟地说:“我在这儿,还能给你参谋参谋,出出主意呢。”
原来之前她一直在后楼的偏室内,并没有出来露面过,顾心玫和范母都不知道别墅内另外有她的存在。
“我要你出什么主意。”范逸阳一下坐倒在沙发上,随手拿过本杂质翻看。
“为什么没留住她呢?”章丽芬的秋波微转。
“她要走,我怎么留得住。”范逸阳根本没抬头看她,只是随口答着话。
“你也真是的,先前好不容易找打了这个机会,终于让她脱离了靳宁远的控制了,你却不把握会,人都接回家,竟然还让她走了?”章丽芬大大摇头,“你知不知道,靳宁远的空子是很难钻的,这次能让她溜出来,亏是有新水湾的事情和之前手机事件,拖住他,让他疏忽了些,今天又不知道怎么脑子犯抽了带着顾心玫出来,这才让我和李露露的安排有可乘之机,加上犯二的蒋珊珊帮忙,顾心玫本身也想离开,就让她成功脱身了……下次?下次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机会?”
范逸阳沉着脸,不说话,似乎心情也很烦恼。
“哎,做为男人,看看靳宁远的狠劲儿。”章丽芬轻轻叹了口气,拿流动的秋波瞟对方,“如果不狠,连喜欢的女人都争不到,更别想其他的了。”
她对范逸阳虽感兴趣,真正爱的人还是靳宁远,因爱成恨,如果不为此报复个爽快,她是决不甘心的,凭她的性格,注定了要执拗到底。
所以,顾心玫成了她的打击对象,无论如何,她都想看看靳宁远失去这个女人的下场。
范逸阳偏偏没留住她。
“我是想留下她,但她的心不在这儿。”范逸阳终于长叹了口气,“我能感觉出,她的心已交给靳宁远了,何况她的侄子还在靳宁远手上,她是不离不开的,我绝对不能表现过于强横,那样只会引起她的反感,我只能体谅她。”
“你就知道顾虑一些有的没的。”章丽芬不以为然地冷笑,“学学靳宁远吧,当初,他还不是当了个霸王,硬生生占有了这个女人,最后居然真的还把她的心也给夺过去了,女人是容易认命的,如果你得到了她的心,再对她好些,她的心自然会慢慢交给你。”
范逸阳不说话。
章丽芬又鼓动着他,更像在数落他:“你却不敢争不敢抢的,来到家里都平白放走了她,什么绅士什么体贴什么温柔,你这样有用吗?”
范逸阳不知有没有用,但让他强行留下顾心玫,甚至是粗鲁地占有她,他还是做不到。
那样顾心玫会恨他的!
“就没有别的办法么?”范逸阳皱着眉,“你说过你对靳宁远很熟,知道怎么对付他,如今呢?你还没拿出个有效的方案,可靠的办法。”
“现在靳宁远还不够头疼吗?”章丽芬笑了笑,幸灾乐祸地说:“他被新水湾和手机事件缠住了,手机事件曝光后,影响会越来越大,薪水湾的项目,凭他的性格与作风,不争取成功是不会罢休的,可惜如今难题压下来,让他损失不小啊,面子和业绩都会输了。”
“我看你高估了这些事对他的影响。”范逸阳冷冷说道:“听说他刚在商界打拼的时候,遇见的难题更多,最后全都迎难而上,把靳世集团给带得更加风生水起。”
“这次的事可不一样,新水湾是你爸爸出手的,以前,他面对的竞争对手,有到这个级数吗?”章丽芬浅浅笑着,“他从前能摆平的对手,全是自己实力不济的,这次范氏跟湾马公司的私下协议,他事先可不知道,所以范氏占尽了先机和优势,他扳不过来的。”
“就算真扳不过来,也就是损失些罢了,并不会真正把他打垮。”范逸阳烦心地说:“我是想让他最垮台,这么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实现?”
“想打垮靳宁远,岂是容易的事,范公子啊范公子,你好歹得耐心些。”章丽芬嗤然一笑道:“你以为靳宁远是那些小鱼小虾米的,一巴掌五个手指就可以捏死?别太心急。”
范逸阳沉默。
“如今能看到他先栽个跟头,也就不容易了,咱们好歹先稍稍出口气。”章丽芬柔声说。
范逸阳持续沉默,别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章丽芬又笑,“只要你别心急,就有办法的,我还有后招。”
“后招?”范逸阳终于被打动了,翻起眼皮,目光一闪:“什么后招?”
“靳宁远当然是个厉害人物,普通的商业打击,怎么能奈何得了他呢,何况他们的根基深厚,真的受到打击也不会垮台,这些都是太慢的办法……所以只能另辟蹊径。”章丽芬故意绕弯子卖关子,慢悠悠地道。
“到底什么后招,你说。”范逸阳的语气锋芒起来。
“当前还不明确呢,还在运筹与试探之中,不能保证肯定成功。”章丽芬笑笑,“但如果一旦成功了,对靳宁远的打击才是致命的,告诉你先别着急啊。”
她还是不肯说。
范逸阳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也不再追问。
他想知道的事,并不一定非要问对方,章丽芬本身无论筹备什么计划,她都没实力做到的,必定会要跟范氏合作才能实施。
他沉吟了几秒,似乎想到什么,忽然问:“你之前说的李露露,是指谁?”
章丽芬拿起酒杯来浅啜了半口,动作缓慢又优雅,“你很聪明。”
“所以,你在靳世集团有内应是么?”范逸阳逼视对方。
章丽芬又笑了,笑容如浸润在火焰之中的罂粟徐徐绽放,轻轻对他招了招手,“如果你想知道就过来,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