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智商胜对手
顾心玫回到公司的办公室内，赶忙拿起一堆文件资料，开始继续公司。
中午这儿其实也没什么休息的地方，王莉馨与张强是跑到外面隔壁的大会议室去打盹。
大会议室是整层几个公司共用的，但中午这里的人很少，还算比较安静，靠里角有沙发可以休息。
顾心玫就不好去了，那边有别人，自己困了最多只能在桌面趴一会儿，解解乏。
这次她倒不觉得乏累，脑海之中继续回放着之前与靳宁远吃饭的片段，好轻松温馨，让她内心此时还觉得有几分不着痕迹的甜蜜。
工作起来，她觉得更有动力了，飞速敲着键盘，输入一个个文字和数字。
靳宁远回到公司，如果不是跟人约好了，他的确还想多陪她一会儿，但约好的人即将赶到并且还告诉他，今天事很忙，只能待半个小时。
他让楚岩让到自己的办公室见面，关紧了门私谈。
他返回时，楚岩已在办公室等着了。
“怎么，吃午饭没有？”靳宁远入门后笑着说：“还好相信你堂堂刑警大队长的正义和威望，要不然我真不敢让你自己潜入我的办公室。”
“哎哎，词语不要这么侧耳，什么叫潜入？”楚岩摇头苦笑，“没有你的批准，我能进得来吗。”
“你当然能。”靳宁远匆匆走过来笑道：“你如果带一队公安人员威风凛凛的来我们这里，谁敢不给你开门。”
“那也得你们出了问题，我才能来，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搜查的？”楚岩笑道：“你是不是真出问题了，心虚了，自己先老实招来啊。”
“的确出问题了，但不心虚，问题的责任不在我这一方。”靳宁远问他：“喝什么？”
楚岩做了个手势表示什么都不喝，让他不要拿，靳宁远于是就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你是说谁？”
“只有对你，我才信任到什么都能说。”靳宁远从旁边的沙发柜内拿出张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甩到了楚岩的面前。
楚岩立即拿起观看，目中有些惊异与好奇的神色。
“怎么回事？”
“自己看。”
“有点晕……”
“你都看不明白？”
“这东西，你在考验我的推理能力，还是联想力？”楚岩挠了挠头，“宏川、星河，湾马，新丽……”
“这几家都跟范世勋有关系，其中星河在南方是我之前的子公司，实质上已被范氏掌控了。”靳宁远淡淡道：“继续往下看。”
楚岩翻看了几页，似乎附录了不少内部资料信息与幕后的交易信息，他看得惊疑不定。
“这些可以算证据么？我让人查到的。”靳宁远缓缓说。
“是证据。”楚岩说：“你倒真有本事，全查得清清楚楚？但范氏的幕后只怕远远不止这些信息，真正能证明他进行经济犯罪的重头把柄还没有。”
“我知道，如果有的话，我立即就把他斩下马了。”靳宁远冷冷道：“但迟早会有的，只要他做过，就不要想置身事外。”
“当然！法网恢恢，范世勋只要做过，肯定逃不掉。”楚岩正容说。
“我再给你几个号码，你给详细查查……”靳宁远把另外一张纸条递给他，“这次我被引去阳城，是因为接到了陌生人的电话。”
“在阳城发生什么了？”楚岩知道他有下文。
“我的助手方遇城，你也熟悉的。”
“是。”
“他正好去阳城办事，原本是要和宏川老总见面谈生意的，他住在阳城的威尼酒店。”靳宁远冷笑，“电话上说他在酒店出了事，等我去的时候，他被人暗算下了药。”
“什么？”楚岩微怒，“现在他们做得都这么明目张胆？是谁动的这个手脚？”
“你可以想象，除了范世勋，有没有人具备这个胆量挑衅我？”靳宁远淡淡道：“他陷害了方遇城，为的就是引起我们之间的反目决裂，因为方遇城对我很熟，跟着我一直以来，深得我的信任，也了解到我很多内幕，是我最重要的助手。”
“他究竟怎么陷害挑衅的？”
“我妻子顾心玫也在那酒店，之前不是让你找她的行踪么？结果她是在阳城的，方遇城碰到她后把她带到酒店……等我去后，你可以想象发生的事。”
楚岩呆了呆，稍为思索，脱口道：“是不是让方遇城对你夫人非礼？”
“嗯，我就知道你能想到。”
靳宁远又给他讲述了一些当时的事实与经过，楚岩连连点头，“我明白了，知道了，但你怎么能判断他是被人下药的，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你可知道，面对美女，男人往往会失去理智的。”说完促狭地笑。
“但他不会。”靳宁远沉声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否则不可能那么巧，我敲赶过去时就撞见他们的现场，当时我很激动，很愤怒，在冲动时候没多想，自然就跟他翻脸了。”
“过后你怎么想的？”
“他们当我很好骗。”靳宁远的笑意中泛起冷戾与揶揄，“等我想起了种种疑点，自然会调查这件事。”
“那么你……”
“另外，方遇城也根本没有对心玫怎么样，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确定，但可以确定他没有真的对心玫行动。”
“你怎么知道的？”楚岩对此很感兴趣。
“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别问太多了！”靳宁远拒绝回答。
楚岩略为失望，“对我也不肯说啊？”
“你还是把重点放在应该重视的地方上吧。”靳宁远没好气地回答。
他没有告诉楚岩，楚岩隐隐约约想到了，只是也不好明说出口。
靳宁远当时把顾心玫抱走后，在车内已暗暗检查过她的身体。
他是个有经验的男人，女子是否发生过这种事，他能看得出来，至少，真的被人X过，是绝对不会没有痕迹的，除非是才洗过澡，能干干净净的保持下来。
但当时的情况，他闯进去的状态，顾心玫在昏迷中不可能还洗过澡，现场才想刚刚发生没有收拾残局呢，看方遇城的样子也绝对不像事后洗过澡的。
就凭这一点检查的结论，他可以确定顾心玫没有被人怎么样。
只是现场的场面看起来以假乱真罢了。
他内心愤怒，因为这个结果被减轻了至少七八成，当怒火一旦熄灭，冷静与理智恢复了过来，靳宁远的智商上线后，这样的设局根本瞒不过他。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去找方遇城，只是在暗中进行另外的调查。
方遇城的确没再回公司。
他当时对方遇城判决了“死刑”，凭方遇城对他行事作风的了解，的确是不敢回来的。
楚岩点头笑道：“听起来有意思，放心，我会把这个号码查清楚，你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一场对抗而已，或许才刚刚开始。”
“嗯，你和范世勋，可谓是龙争虎斗。”楚岩表示：“不过许多事，你不能做得过火，以免给人留下把柄，还是要以正当途径来解决的，可以告诉我，我来解决。”
“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靳宁远笑了笑，“能让你帮忙的，我不会忘了你。”
“我虽然不负责调查经济案件，但范世勋涉及到的显然不止是经济犯罪的范围。”楚岩缓缓说：“只要抓到他更多证据，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这件事当然需要你的配合。”
“你反客为主了。”楚岩笑出来，“应该是我来调查，你们来配合才对。”
“如果保证比我查得更快更确切，我愿意把一切交给你，我只负责提供给你相关线索。”靳宁远摆了摆手，“我是经商的，不是查案的，如果整天被这种事困扰，生意就不用做了。”
“那你知不知道方遇城如今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他已经回了H城，他的私宅我可以告诉你地址，只不过，我提醒你得小心点，目前还不合适打草惊蛇。”靳宁远拿出手机，“我然后发给你吧。”
楚岩等接收了之后，又跟对方议论起来，“范世勋为什么要打你的主意？这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们好像井水不犯河水吧，好像彼此以往也没啥了不得的过节吧？”
“很简单，是我想先打他主意的……”靳宁远冷笑，“我明里暗里开始查他的根底，有些和他相关的公司资料已被我掌握，他自己心中有鬼，就以为被我识破了，想抢先出击，铲除我，以免除后患，因为如今我掌握的毕竟还不是最关键的证据，他可以牺牲些小的方面，保住他自己的核心实力。”
“还是因为他自己犯罪在先，所以才怕人查？”楚岩笑，“果然是做贼心虚，这么个厉害的角色也不例外。”
“就希望他会虚，我好趁虚而入，但目前许多事其实并不是他亲自在着手，有个女人叫章丽芬，你知道的，这个女人现在投靠了范世勋。”靳宁远悠悠说：“新丽公司是她办的，如今也归为范氏，章丽芬的公司遇到倒闭的困境，巴结范世勋，好帮她度过难关，如今主要对付我的是她，她为范世勋做事，策划与实行。”
“她和你有过节？”
“感情过节。”靳宁远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我明白了。”楚岩笑得讳莫如深，“你在感情上有过节的女人应该不少。”
“乱扯！”靳宁远当即否认：“她若不是高攀上范世勋，根本不够格跟我有过节，别人就更不用提了，我承认章丽芬是个厉害的女人，至少迄今为止，只有这个女人敢对我报复，她别的手段就算了，胆量还是很壮的。”
楚岩听到最后一句，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