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特殊的睡衣
她站在那里,两只雪白的小脚搓来搓去,每一个脚趾头都莹润如珍珠一般。.
再往上看,是一段雪白纤细的小腿,再然后是修长的大腿。
而那件睡衣,刚刚够遮住她那迷人的。
再往上,香肩外露,那两根极细的肩带,根本遮不住什么。
而她低着头,脸上也是红红的,像极了一个诱人的红苹果。
司徒流轩突然一怒,道,“你穿成这样,成什么样子!”
听到司徒流轩愤怒的语气,慕容静儿一愣。
看来,古人就是古人,他们再开放,也不会喜欢这样的衣服的。
还好,她提前被发现了,不然等到晚上他来时看到了,一怒之下走了,那她的心思不是白废了?
“你若是不喜欢,我换下它就是了。”莫婉声音极小的说,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她转身刚要回屏封后面换下来,司徒流轩却大步走过来,挡在她的身前。
“你……”慕容静儿一愣,明明是他不喜欢的,她换过来他又不让,到底要她该怎么办嘛!
“别换了……”司徒流轩声音沙哑的说着,把她揽入怀中。
“以后,这样的衣服只能穿给本王一个人看。”他霸道的宣布,含住了她的耳朵。
感觉到司徒流轩的激情,慕容静儿有些不好意思。
这青天白日的……
可是,司徒流轩却好像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亲吻着她的耳垂,下巴,一路向下。
嗯,这样的衣服真是不错,不用他再费力去帮她脱了。.
“静儿还有这样的衣服吗?”他一边吻着她的肩头,一边声音暗哑的问。
“没……没有了。”慕容静儿小声回答。
这不过是她心血来潮设计的,哪里还有第二件。
司徒流轩却看着她痴痴的笑,“那就多做几件吧,本王喜欢。”
再一次吻住她,一室升温。
看来,她真的讨好到他了。
慕容静儿疏了一口气,投入到司徒流轩的激情里,与他缠绵。
什么青天白日,管它做什!
外出多日,司徒流轩就像是个吃不饱的孩子,缠着慕容静儿要了一遍又一遍。
“喂,你够了,这都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再不出去,我要被紫衫她们笑死了。”慕容静儿垂着司徒流轩的肩头。
“谁敢笑你,本王替你惩罚他!”司徒流轩眼睛一瞪,跟慕容静儿保证一般。
可是,就算是没笑话,她也会累啊。
慕容静儿闭上眼睛装死。
她真的是再也动不了了!
看到慕容静儿这样,司徒流轩也不是不心疼的。
好,就先放过她吧。
不过,这不代表他晚上会这么好说话的。
“睡吧,休息一会儿,晚膳好了本王叫你。”司徒流轩揉着慕容静儿的头温柔的说。
慕容静儿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很快,她就闭上眼睡着了。
这时,王府的大门外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
由于司徒流轩还在慕容静儿房里,只能魏德海来迎接。
刚到大门口,魏德海就躬下身子,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太子殿下数字恕罪。”
司徒无双心情好,也不与他计较,带着小安子进了轩王府的大门。
他这次是悄悄的来的,自然就只带了小安子一人。
把司徒无双让进客厅,司徒无双打量着,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碧琼沏了一杯茶送了过来,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未端起来喝上一口。
“你们家王爷呢?怎么不见他出来?莫不是不在王府?”他问魏德海。
魏德海恭敬的回道,“回太子殿下,王爷前几日出去钓鱼,今日才回府来,现在……正在王妃那里。”
司徒无双一听,差点跳了起来,还好小安子按了他一下。
他脸上的怒气没有逃过碧落的眼睛。
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莫非,这太子是真的在意她家王妃娘娘的?
看来,以后她得监视的更严密一点,以防这太子对他家王爷不利。
“回太子殿下,都说小别胜新婚,王爷几日未归,自然是思念王妃的。”碧落出声,她就是要看看,这司徒无双到底能沉默到什么时候。
这时,下人又来报,定饶公主来了。
魏德海把司徒无双安顿给碧落,就又出去迎她。
把定饶迎进来,已经到了晚膳时分。
“你们王爷连晚膳也不打算招待本太子吗?”司徒无双把眼睛一瞪。
他心情不好,脸上也没有一点喜色。
定饶却不让他,“人家又没请你来,为何要管你晚饭?”
“你……”太子指着她,却说不出个什么道理来,愤愤的甩下指着她的手指。
皇帝宠爱定饶,她向来是嚣张跋扈的,就是他这个太子也不放在眼里。
“去把你们王爷叫出来,本公主可还等着他呢!”定饶转身,吩咐魏德海一声。
见公主都发话了,魏德海觉得再不叫王爷出来,怕是要得罪人了,就匆忙的去了。
定饶公主看都没看太子一眼,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
她打量了眼四周,这王府,她不过数年不来,怎么就落破成了这样?
“本太子倒是不知道,定饶何时与流轩交好了?”司徒无双没话找话的问。
定饶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她要跟谁好,还用得着跟他太子禀报?
太子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决定不再说话。
横什么,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待嫁的公主,迟早是要送去和亲的。
而他不同,他可是这紫云国未来的皇帝。
她最好烧高香,求父皇早些把她嫁出去,不然,若是等到他继承了大统,定给她找一个十分不如意的郎君!
还好,司徒流轩很快就来了,他们也就没有再争执下去。
寒喧了一阵,司徒流轩便把太子与公主让到了膳厅。
“流轩哥哥,我不过是几年未来,你这里怎么变得这么……”定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司徒流轩。
司徒流轩无奈一笑,“这些年哥哥日子不太好过,能卖的,自然就拿去变卖了。”
他的这声叹息,不仅仅是叹给定饶听的,更是叹给太子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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