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
白迎夏就更不用说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还傻乎乎的问慕凌初一直在向后面看啥呢?
后面的保镖也都乖乖的站到一边之后,打了两个耳朵孔的那名男子开始有了大动作,看到慕凌初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不断地用那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张望着什么。
直到在不远处看到一双手作出一个鸽子的样子,保镖看了一眼白迎夏,会心的笑了一下。
朝那边另一个探头探脑的人微微点了个头。
正当白迎夏看着公园里的这些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的时候。
在白迎夏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的眼前经过。
“快,快,快去追上那个人,快呀,,”
白迎夏突然起身手指着刚从自己眼前经过的一个身穿淡蓝色休闲装的一名男子,急切的喊着让身边的慕凌初赶快去追。
慕凌初有些懵了,“迎夏,你怎么了?医生说了,你不可以太激动,先冷静下来。”
慕凌初一把将看似有些激动的白迎夏抱住,急的有些眼泪掉下来的白迎夏直跺脚。
“快,那个是当时我请的照看爷爷的年轻护工,但他后来突然不见了,我想着跟爷爷有关系,你快去追啊,快点,我……”
白迎夏流着眼泪的带着哭腔的朝慕凌初喊道。
慕凌初这才明白过来,将怀中已经哭成泪人的白迎夏交到身后的保镖手中,不偏不倚的正好交到了那个打着两个耳朵孔的保镖身边。
慕凌初来不及说其他的话语了,只是随口的说了一句照顾好夫人,便去追赶白迎夏刚才指的那个身穿淡蓝色衣服的年轻人去了。
当慕凌初把白迎夏交到那个保镖的手中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那个保镖的偷着乐的情绪,一种得手了的高兴。
“啪”的一声,白迎夏突然被人从后脑勺给打晕了,身体失去了知觉,瘫倒在那个打了两个耳朵孔的保镖的怀中。
其他三个见情况不对劲,慌忙围了上去,殊不知,在他们三个的后面,出现了更多的黑衣人,一大帮子,其中的一个带头人看上去很眼熟。
其他三个见情况不对,也都乖乖的束手就擒,在那个带头人的指挥下,白迎夏被悄悄的抬到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上,一时之间,那么多的黑衣人也都随着这辆黑色的面包车消失在宽敞的公路之上了。
公园里的人早就因为这些黑衣人的到来不见了踪影,整个公园里只剩下刚才走的急没有被带走的一条宠物狗有点凄惨的叫着。
白迎夏就这样在慕凌初的眼皮子底下被绑架了。
“站住,站住,别跑……”
慕凌初在后面使劲的追着白迎夏先前指的那个人,而在前面跑着的人看到慕凌初这么的群追不舍的,就更加的跑的飞快了。
奈何,他照顾往前跑,却没有发现后面的慕凌初抄了个近路从他的旁边飞身而过,早已站在了他的前面,双手抱在胸前的等着他的到来。
“啊,你是人是鬼。”
被眼前站着的慕凌初吓的有些飞胆了的年轻护工。
“你觉得呢?”
慕凌初话还没有说完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去就一把将那个年轻人反手抓住了。
“啊,疼,轻点,啊……”
年轻人瞬间疼痛难忍的叫了起来,嘴里赶紧求饶着。
“你还知道疼啊,刚才叫你的时候你不跑的挺快的吗?你现在倒是跑啊,跑啊。”
慕凌初瞬间阴沉着脸,刚才叫喊这小子的时候,他是拼了命的往前跑,这还是他慕凌初第一次发现他叫人的时候第一个不搭理他的人,还真有点过分了。
“少侠,大哥,不,爷爷,我拜托您手下留情好不好,我的手快要废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好吗?”
年轻人瞬间点头哈腰的,低声下气的,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求慕凌初饶过他,还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算你识趣,走,乖乖的跟我走,别耍什么花样。”
慕凌岂是能听他摆布的,反而下手更重了一些,自己刚才离开的太急,不知道现在的白迎夏怎么样了,肯定着急坏了,得赶紧回去。
慕凌初觉得自己刚才在追这个年轻人的时候心里忽然凉了一下,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白迎夏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年轻人在慕凌初的压制下,乖乖的往前走着,因为疼痛嘴里不停的shen吟着。
当慕凌初抓那个年轻人心里既有些高兴的又莫名的有些担心的向自己刚才离开白迎夏的那个地方走来。
令慕凌初有些高兴的是,刚才听白迎夏说,这个人很可能知道爷爷的情况,说不定,在这或许可以知道失踪很久的爷爷的下落,关于这点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在慕凌初的心里还是抱着点侥幸的心里。
“奇怪,人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一个人呢?迎夏,……”
当慕凌初心里有些兴奋的带着那个人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才离开的地方竟没有一个人,甚至连公园里一下子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就只有刚才的那条宠物狗在哪里一直乱叫着。
慕凌初左右找了几下都没有见到白迎夏,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了,猛然间的一个回头,发现地上有挣扎过的痕迹,这里,明显的刚才又很多人出现在这里了。
“不会吧,不可能……”
一种担心加不敢相信的心让原本遇事淡定的慕凌初瞬间不淡定了,眼神明显的有些慌了,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说,迎夏去哪了,说,你把人藏哪去了?快说,不然我弄死你。”
慕凌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发现自己很可能上当受骗了,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慕凌初瞬间心急如焚了,眼睛有些发红的看着自己刚抓到的年轻人,直接伸腿给了那个人一脚,那人直接被踹飞出去了老远。
慕凌初眼中充满凌厉,不妥协,不退让,气息让和他对视的人都感到很可怕。
同时,慕凌初也对那个年轻人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