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面无表情的轻轻的遥了遥头。
这次令人很大吃一惊的是慕凌初的表现,慕凌初竟然对于白洛媛的一巴掌没有阻止,也没有躲闪,更加没有还手的乖乖的挨了一巴掌。
“你这个疯女人,你有话好好说,打什么人呢,要是换做你是个男的,我早就将你大卸八块了,你赶紧离我们远点。”
一旁的王抓着一声不吭的胳膊,朝着刚才挥起巴掌打了慕凌初一巴掌的白洛媛大声的喊道,看到慕凌初这个样子,王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好呀,你有什么招数放马来呀,谁怕谁!我正愁没有人出气呢。”
白洛媛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就出手打了慕凌初一巴掌,在吃惊几秒后又重新恢复了刚才进门时的嚣张,还朝着一旁的王大声的叫着。
“你……”
慕凌初一把抓住了王的胳膊遥了遥头,给了王一个眼神。
“媛媛,你给我住手,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还有,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还不快给你道歉。”
刚才被白洛媛远远的甩在后面的白老爷气喘吁吁的赶紧走向前来,一脸严肃的样子,表面上呵斥白洛媛不懂规矩,不懂礼貌,说句实话,白老爷现在的心情也不比白洛媛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因为白迎夏这才认祖归宗几天,自己先前还在白迎夏父母的墓地前许下承诺,今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好白迎夏的,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可谁知,如今出了这样的da麻烦,白老爷的心里也实在是不好过。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我再没打他就不错了……”
白洛媛面对父亲现在的严肃,迅速的将脸瞥向一边,怒气冲冲的样子,噘着嘴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还不快住口。”
白老爷有些恼怒的朝还在一副沉浸在自己情绪当中的白洛媛大吼了一声,给了白洛媛一个严厉的眼神。
“伯父,白老爷好。”
慕凌初看似疲惫不堪的问了一声情绪也不太好的白老爷,王出于礼貌的也问了一声。
“嗯,小慕,你没事吧。”
白老爷在刚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打了慕凌初一巴掌,现在有些心疼的问着慕凌初。
慕凌初勉强的遥了遥头。
“白老爷,您快过来坐吧。”
进来这么久了,王赶紧请白老爷一起坐了下来,没有搭理还在一旁站着的白洛媛,心中想着现在跟她讲话就是chi裸裸的往枪口上撞,还是不管她的好,她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正当白洛媛还处在愤怒当中的时候,郁名敲的来了电话,向白洛媛询问现在的状况,以及先前白迎夏出事的具体情况,还不断的安慰着让白洛媛不要太担心了,自己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帮助她的。
白洛媛在现在的这个时候不跟郁名吵闹了,竟开始感谢起了郁名在现在的这个时候对于自己的帮助,心里还是很感激郁名的,也自从上次跟郁名一起聊天之后,白洛媛觉得自己也没有太反感郁名这个人了。
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动与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了。
“小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夏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这真的让人有些突然的接受不了啊。”
坐好之后的白老爷来不及喘口气,脸上浮现出一副担心又有些烦躁的情绪的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凌初问道。
“伯父,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迎夏,我,,,”
慕凌初面对白老爷的询问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倒是说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完电话的白洛媛敲的又出现在慕凌初的眼前,直接横插了一杠,说出的话有些伤人。
“媛媛,你就不能少说点嘛?你能不能不添乱了,快过去坐好。”
白老爷实在是对于现在的这个宝贝女儿没有办法了,一脸着急又无奈的样子。
王见状,立马一把将站在慕凌初面前的白洛媛拉了过去,死死的按住在沙发上,让其安静的听着。
白洛媛很是生气的挣扎了几下,心情也特别的烦躁的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慕凌初这才平复了一下情绪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的经过全都详详细细的给大家都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都很不解,到底是谁,会这么的胆大包天,竟然可以在慕凌初的眼皮子底下将白迎夏给绑架了,一时之间,众人都陷入到了困惑之中。
现在大家都希望这个绑架者不要对白迎夏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要是想要钱的话,昨晚就应该跟慕凌初联系了,可是慕凌初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关于白迎夏的任何的消息,甚至连一点绑架者是谁的都不知道。
一切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之中,一切都没有办法解释了。
就在大家一度陷入安静之中的时候。
“老爷,您身体还没有好,王医生让您好好休息,老爷。”
在楼上的佣人不断的劝阻着刚醒来就要下床出门来看看现在是什么状况的慕华晖,无论佣人怎么挡都挡不住。
“爸,爸你醒了。”
慕凌初率先听到了佣人们急切的声音与慕华晖刚醒来不断咳嗽的声音,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咳咳咳咳——”
刚醒来的慕华晖不断的咳嗽着,一把推开了刚要来扶他的慕凌初,王见状,立马上前扶住了。
“伯父,您身体还没有休息好,可不能起来这样的乱动,您需要休息,还有,切不可这么的激动。”
王不断的耐心的向刚起来就有些激动的慕华晖说道。
“我,我要是一直休息下去,还能再见到小夏吗?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唉。”
慕华晖颤抖着身体,被咳嗽的满脸通红的指着被自己刚才甩在一旁的慕凌初有些责备的说道。
“爸,您先别激动了,我知道错了,您快过来休息。”
慕凌初带着深深的责备之心,重新搀扶着慕华晖拱手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