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啊
“母亲,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儿子好想你啊。”
莫晨对着那张照片许久许久之后,眼睛中闪烁着泪花的朝着桌子上的那张照片突然深情的说了出来。
看上去,表情比之前的白迎夏思念慕凌初时差不了多少,也很难想象,一个掌握着一座城市命运的人,一个主宰着太多人命运的人,会有这么看起来非常柔弱的一面。
莫晨的眼里闪着泪花的颤抖着双手的将那张相片慢慢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头低了下去,看不到他的一丝表情,许久之后,安静的房间里听到有断断续续的抽泣之声。
还时不时的传出像是两个人在一起对话的声音,时不时的还哭着笑着两声,时不时的用狠狠的语气说着,时不时的高兴的说着,时不时的……
一时之间觉得,不仅这间房间有些压抑与痛苦之外,甚至连整个别墅都好似被这深深的哀怨之声,以及思念之情,压抑的氛围团团的给包围住了,好似缠绕在整个别墅上面的黑烟一样,久久的,不能散去。
陆七迈着修长的步伐走到白迎夏的身边的时候,看到眼前这个有些可怜的姑娘,竟然自己没有了一丝的怜悯之心,先前与她在接触的过程中,觉得她很独特。
可是自从自己的老板以这样一个态度对待她的时候,陆七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再对她起任何的怜悯之心了,先前觉得她像自己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完全就是一个错觉。
“喂,你还活着吧。”
陆七站身体站的直直的停在爬在地上捂着肚子的白迎夏的身边,大声的喊到,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见白迎夏久久的没有回应自己,陆七便有些不耐烦的用脚踢了踢白迎夏的腿部,看白迎夏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刚才自己的老板特地的交代了,要好好的看好她,可不能让她出什么事情,所以,首先得让她好好的活着。
“我还活着。”
被陆七踢的白迎夏有些疼痛了,便用尽全身上下力气头始终没有抬起的小声说了句,她害怕要是像陆七这样踢下去,迟早会要不了自己肚子里孩子的命,所以,因为疼痛难忍不想说话的白迎夏小声的吐出了这几个字来。
“哟,还能说话啊,那你不早说,害的我白用了些力气。”
陆七一听到从白迎夏嘴里吐出几个软弱无力的字来,瞬间有些精神了,也开始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跟白迎夏对话了。
白迎夏没有搭理陆七说的话,因为自己的肚子太疼了,疼的只想咬着牙,前面的头发早已因为汗水全都给打湿了,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血丝来。
脸部先前因为莫晨的原因,被地上的干草所划破了,流出了血来,所以现在白迎夏的脸上只有两只很极端的颜色,要么是白如纸的颜色,要么是血的颜色,还有泪水的痕迹。
现在的白迎夏只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希望他在肚子里好好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算自己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喂,你说你啊,从小失去父母不说,还自己失去了记忆那么久的时间,到最后,不仅跟白家有关系之外,又跟那个慕凌初扯上了关系,最终落的这个下场,你不觉得你自己的命运有点悲催吗?有点……”
陆七见白迎夏又不搭理自己了,便眼珠子一转,心中想出了一个对白迎夏来说是精神上有些摧残的想法,并且还蹲在白迎夏耳边的大声的说道,希望用这个激将法来看到白迎夏被激怒了的样子,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只要白迎夏不开心的,那么自己就开心了,自己要是做的好的话,老板也就开心了,老板最后特意交代要好好的照看着白迎夏,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呵呵,我觉得我过得很幸福,我再失去一些的时候,老天又将另一些带到我的身边,让我遇到我现在最爱的慕凌初,最喜欢的伯父,最……”
白迎夏当然知道这是陆七用的激将法了,自己才不会那么傻的往火坑里跳,白迎夏一提到慕凌初他们,在心中是非常的思念,她记起了自己刚开始搬到慕凌初别墅时的别扭,以及张妈带给自己的温暖。
后来见到慕凌初的父亲的时候,自己很喜欢这位伯父,是他让自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以及前所未有的欢乐,最重要的是慕凌初了。
是他给自己生命中填上了一笔重要的色彩,她很感谢慕凌初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然后慢慢的住进自己的心里,跟他在一起,白迎夏觉得自己很幸福的,也很快乐。
白迎夏想起了自己与慕凌初父子,自己从小最爱的姐姐,还有那个对自己来说特殊的一个人的点点滴滴,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白迎夏一想到这些,就非常的思念他们,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不可以重新感受一下来自慕凌初那温暖的怀抱,还可不可以看到伯父那爽朗般的笑容。
白迎夏觉得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看到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听到他出生时的哭声,不知道可不可以看到他的第一次笑,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爸爸妈妈,不知道……
白迎夏感觉自己的前途太黑暗了,像是看不到一丝的曙光一样,未来,究竟会是一个什么的样子,白迎夏在心中祈求着能够让自己再次获得自由与重生,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听到自己心中所想要听到的一切。
关于这一切的一切,白迎夏当然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些都可以实现。
所以,白迎夏在心中虔诚的祈求着,流下真诚的眼泪,希望可以感动上天,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闭上眼睛希望着慕凌初能尽快的赶来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