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由己
白迎夏抓着陆七的裤脚,就像是抓着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要是自己一旦松手了,他便会立即的消失不见,自己就会陷入茫茫的大海之中。
所以,就算白迎夏自己再怎么没有力气,也要紧紧的抓着对自己来说可以救自己肚子里孩子的唯一的一个人。
“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陆七心中的难为使得自己不能做出明确的选择,用为难得眼神看了看不断哀求着自己的白迎夏,又看了看刚才莫晨消失的地方,最后压低声音的朝白迎夏说道。
“我不要放开你,我只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求你了。”
白迎夏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摇摇欲坠的眼看着就要翻了过去,白迎夏的双眼因为流了太多的眼泪,变得十分的干涩,所以,根本不受控制的一直想要合上。
“唉,我这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让我陆七遇到这样让人为难的事。”
陆七很无奈的轻叹了一声,自言自语的一句,看着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的白迎夏,无奈的说道。
“你先放开我啊,这样我才能救你的孩子啊,你这么一直抓着我,让我怎么救,你要是不想救的话,那你一直抓着就好了……”
白迎夏听到陆七这般无奈的说道,像是听到了希望一样,嘴角勉强的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心里也就舒坦了很多。
还不等陆七将接下来的话说完,白迎夏已经昏了过去,头重重的倒在干草上面,嘴角上竟然带着一丝的微笑,但是手却还是一直抓着陆七的裤脚。
“喂,喂,你怎么了?”
陆七前一秒还是在抬着头说话的,下一秒听到后面有重重的倒地之声,立马转身过来,这才看到白迎夏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陆七瞬间有些慌了,赶紧俯身叫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白迎夏。
“哇,这身体,也太弱了吧,慕凌初到底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身体的。”
陆七看着一直叫着不答应自己,眼睛闭的紧紧的白迎夏,小声的吐槽道。
虽说陆七嘴里在不停的吐槽着,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将白迎夏放到一个平坦的地方,自己跟了莫晨这么久了,还是稍微懂一点医术的。
将昏迷之中的白迎夏放好之后,陆七大概得观察了一下白迎夏现在的情况,应该问题不是太大,只是因为她这两天被折腾的有些呛,再加上本身怀有身孕,所以是累上加累。
所以,身体才会如此的虚弱,才会这么的不堪一击。
陆七看着如此虚弱的白迎夏不觉眉头一皱,轻轻的叹了叹声的小声说道。
“唉,你说你这事怎么让我给遇到了呢,我真的是,唉……”
陆七手里不停地将挡在白迎夏面前的头发不断地拨开,看着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脸庞,不觉心生怜悯,自己经过艰难的抉择之后,陆七还是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决定救白迎夏以及她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
转身走到按了一个隐藏在深处的一个按钮,紧接着一面墙上像是出现了一扇门一样的自动的旋转开来。
陆七用余光看了看守在外面的两个保镖,自兀的快速当然闪进了那扇门的后面。
不一会儿,就看到陆七的一只手中提着一个药箱,一只手中拿着两瓶水的朝白迎夏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只见他径直的走到白迎夏的身边,看似动作很熟练的打开药箱,看了一眼白迎夏。
之前白迎夏不断地要求着自己救救自己的孩子,所以,陆七率先的拿出听诊器的先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安静一会儿后,“还好,你的孩子没有事,你说,你为了那慕凌初这一切都值得吗?唉。”
陆七听完之后,朝着还处于昏迷当中的白迎夏有些不屑的说道,陆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么的爱自言自语了,变得这么的絮絮叨叨的了,为什么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就什么都要做的特殊一些呢?
要是让自己的老板发现自己做这样的事,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还是尽快的完成吧。
陆七无奈的遥了遥头的收拾完药箱,手中拿着棉签的沾着水,在白迎夏干着起皮的嘴唇上面来回的往湿弄了一下。
“唉,我这是做什么呢啊。”
手中拿着棉签许久的陆七突然的回过神,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啊,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一把将手中拿了许久的棉签扔在了地上。
陆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对一个陌生人这般的无礼过,真是的,自己难道是今天那根筋搭错了吗?自己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陆七使劲的遥了遥头的起身看了一眼还在昏迷当中的白迎夏,一脸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的这些事情的拿着药箱,快速的走开了,迅速的消失在那扇门的后面。
原地有两瓶看起来非常透彻清亮的水安静的躺在白迎夏的身边,还有不知何时跟水放在一起的一个压缩面包也安静的躺在白迎夏的身边。
处在昏迷当中的白迎夏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在梦里面好像有一个人一直的待在自己的身边,那个人不像是自己熟悉的慕凌初,也不是那个对自己从小有特殊感情的一个人,反而这个人有很多的陌生感。
总觉得这个好像在自己的身边待了很久,很久,好像还为自己做了不少的事。
在陆七离开很久之后,处在昏迷当中的白迎夏是被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闹腾醒的,自从昨天自己被绑架,孩子像是知道这一切似的,一直的闹腾个不停,让白迎夏一刻都不得安宁。
白迎夏迷糊的睁开朦胧的眼睛,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用慈祥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带着来自自己成为母亲的微笑。
“宝贝,不要闹了,咱们乖一点,好不好?妈妈知道你饿了,可是,咱们稍微的忍耐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