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本来,这事是瞒着她的,谁知消息不知道被谁那么嘴贱的传回了这边来,即使有心瞒着大舅母,大舅母也还是知道了。
看着被打的起不了身,只能趴在炕上的二儿子,大舅母好不容易忍下的眼泪又来了。
安慰了大舅母几句,又叮嘱了二表哥好好在家里养伤,秦朝和周玄就急吼吼地坐车往家赶。
不是他们不愿意多在王家待一会儿,实在是家里三个孩子太小,离开这么多天,她和周玄两个人都担心的要命,也想的要命。
特备是周玄,秦朝好歹有时候还出去个一两天,而三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是一天都没有离开过他。秦朝想孩子想的要命,那也比不上周玄这心里的急切。不过,他没有说,只是越靠近了坝上村了搁在膝头上的拳头就越握的隐隐发白。
而相对于两个又是想,又是担心了的父母,家里三个人家完全是没有因为爹娘不在而又哭又闹,或者是不吃饭,不睡觉了之类的。
相反,没有了一个整天放冷气吓唬她们的爹和喜欢拿她们当玩具的娘,不管是瑾儿还是龙凤胎这些天都是有些放飞自我的。
所以,当秦朝和周玄回到家里没有找到一个孩子的时候那表情就可想而知了。
“孔先生到底带着孩子们去哪儿了?”
秦朝问着唯一留守在家的侍书,不敢相信等他们回来等着他们的是一室寂静,人去楼空。哦,也不对,起码家里除了孩子没少什么。
“孔先生这些天都带着孩子们去林子里玩了,等到过午后他们才会玩尽兴了才回来。”
侍书回答。
很好!
这一个两个的都很亲近大自然是吧?哪个都栓不住,一有空就往林子里跑,不亏祖宗都是那什么的!
秦朝心里吐槽。
可是,关键是,还在们还太小了啊,孔紫也不说悠着点,万一要是一个错眼看不住被深林里的野兽叼走了怎么办?
别说没可能发生,据孔笙孝子说,他小的时候也不是都跟着娘生活的,也跟着他爹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因为他爹孔紫心粗,进山里找药,挖药挖的高兴了就不管他了,然后,他爹走的远了他就被一只刚失去了幼崽的狼给当成是幼崽叼回了狼窝。
都被叼回狼窝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了,结果他父亲才反应过来找孩子。也幸好他父亲不是常人,如果是常人的话,没有那些神通,说不定他这辈子就见不着儿子了!
对于孔笙小的时候被狼叼走这件事孔紫一直强调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有在那时候还是两岁的小孔笙身边放上驱赶野兽的东西。是两岁的小孔笙不知好歹胡乱走了出去安全圈,所以才会被野狼叼走,怪不得他疏忽。
呵呵,活生生的孩子,才两岁,你让他待在一个地方一上午不挪窝,这可能吗?
粗心,几乎是所有男人带孩子的缺陷。当然,不包括身边这个。所以,面对孔紫把自家的孩子带去了深林玩儿,你说秦朝担不担心!
周玄更是皱紧了眉毛,对黑婆道,“婆婆去接一下吧,看看在哪里!”
黑婆脸上也是露出了担忧,即使少主不吩咐她也打算待会儿就去找。这边的山林没有比她更熟悉的了,毕竟,她在这边待的时间够久,整个附近的山都让她摸遍了。所以,要找到人并不难。
的确是不难,孔紫带着三个孩子,再加上孔笙,他没敢跑太远,只是在附近的山里一处小瀑布边上看着孩子们玩闹。
所以,黑婆找来时很快,而孔紫一见到黑婆那如释重负,等到把孩子带回家交给秦朝夫妇后那如蒙大赦一般的表情着实让秦朝好笑。
“怎么,才看了前后不过五天孩子就烦了,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龙凤胎的吗?”
周玄看出了孔紫的窘境,难得促狭的问道。
“唉,之前你们在家自己带着孩子的时候觉得挺轻松的,紫每天也就是逗弄逗弄他们。可是,你们不在家全权交给紫后,紫才知道带孩子到底又多么难。虽然他们兄妹不哭不闹,每天还有瑾儿帮忙看着。可是、、、”
孔紫露出苦笑,这些天,他终于见识到了孝子的魔力。从原先的很喜欢到现在你再让他单独在家带孩子他绝对会吓得赶紧撒腿就跑。
孔笙看着他父亲那样表示很嫌弃。真是得清醒自己小的时候大多时间是跟着母亲的,要不然,跟着父亲的话,他真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长大。
回到了家里就安心了,不过,没有了二表哥在外面东奔西跑,还剩下的几个镇的生意就只能秦朝时不时地去查查账,顺便看看经营情况。
虽然,每个铺子都安排了可靠的掌柜管着,但是,秦朝也知道,如果长时间不去看,任由其发展的话肯定不行。
秦朝这里忙着,县里县衙的褚县令也没闲着,他着重找人下力气查了周家一番。
秦朝这里一清二白是真的一眼望到底,可是,周家、、、
褚县令拿着手下的人花了力气也没查出来多少有用信息的纸张,整个人的脸色都是黑沉沉的。
“这就是你们花了半个月,花了大力气查找出来的所有?”
褚县令脸色难看,仿佛只要眼前人只要说‘是’他就要他好看。
可是,明知道自家主子要发飙也没办法敷衍,因为,查了半个多月,他们查到的就这么点。再多的实在是没有了。
“老爷,不是小的们不尽心,实在是这周家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这周家的家主是个残废,带着一个婆子一个小厮,买下了坝上村外面的山谷就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十几年,中间的时候还很少跟外面的人交往,完全就是一幅隐世的状态。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们就打算这么敷衍本老爷?”褚县令却不听这个下人的诉苦,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凭空冒出来,之所以查不到还是因为底下的人不尽心,没有抓到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