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私媒随意不如官媒吃香,但是也不是没有。打听了城东那片有一个信誉比较良好的私媒,秦朝就陪着大舅母找了去。
这年头,就算是说媒去人家女方家门那也是要挑一个好日子的,不是说随随便便的就上门去一说就行的。
私媒也懂行,所以,拿出黄历选了个最近的日子,就在后天上门。
说定了那天的日子,秦朝和大舅母回了铺子更是闲不下来,反而是更要忙活。
这定了日子就要给女方下定,依照曹家现在的情况,那肯定是办的特别快的,所以,现在这些就要操持起来。
秦朝留在县里采买一部分,大舅母回老家,把这家年家里准备的都打包了运到县里。县里租了个小院子,秦朝和大舅母这些天就住在那里,聘礼来了也先放在那里。
这天,秦朝一大早出门,没去采买,反而是去了县里一家牙行,不多久就跟着一个牙人出来,在挨着铺子不愿的后街巷一代看起小院子。
没错,秦朝打算二表哥成婚不送别的,就送一套两进或是三进的小院子,这样,他们夫妻以在县里也有个自家的房子住,不用在租院子住。
逛了一上午看了三处房子,两个两进的比较近,只是,房屋看起来比较拥挤,房子也不是近期盖起来的,比较有些年头了,秦朝不太喜欢。而那三进的,院子倒是宽敞也大,但是,比较荒芜。那牙人也没有欺她是生人就隐瞒她,实事求是的告诉了她,那院子以前住的人家死过人。嗯,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上吊自杀的。
这也没什么,谁家还能一直是不死人的,只是,那家人家死的是主母。
男人在外面赚了钱,然后回来带着年轻的小妾逼死了正妻,正妻上吊自杀后,据说那院子里就经常的闹鬼,三更半夜的经常听得到有婴儿在哭。所以,那家人家做贼心虚,最后受不了搬出了这里。
人搬走了,留下的房屋院子当然要卖,可挂牙行那里都三四年了,谁也不想花钱买个凶宅,所以,这房子就一直搁着,即使这个三进的大院才卖不到三百两也没有人愿意买。
秦朝是买了要送给新人贺礼的,当然不能挑一个凶宅,这不是送贺礼,这是结仇呢!
所以,这宅子当然是不做考虑。
吃过午饭,又跟着牙人看了四家,这回秦朝倒是看上了两家,一家是两进的,一家是三进的。
两进的那个在胡同最外面,离得铺子近一些,三进的离得铺子比较远一些,但是也不太远,走路到铺子里也就一刻多钟。秦朝在这两件铺子之间有些徘徊,犹豫着不知道要选哪一个。
选两进的这个,房子倒是新,盖上也没住几年,但是,还是有些小不说,还挨着大路,有些吵闹,秦朝有些觉得不太满意。
而选三进的话、、、秦朝看着深秋飘满了落叶和杂草横生的池塘,再看看不远处还有些名贵花树没有落完叶的楔园,这些,以后得需要多少钱和人力来打理啊!
这家人家是个讲究的人家,读书人,书香世家,祖上还出过当官的,这在小小的宁县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人家了。只不过,祖上在了不起那也是祖宗的,后人不争气,败落那也只是一瞬间。
这家人家姓徐,前几代锦衣玉食,仆从环绕,可惜,家里人丁却一直单薄,这一代只得了一个男娃子,全家人都宠的不行,从小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住。
老话说得好,惯子如杀子。这位从小受尽宠爱的小少爷长大了斗鸡遛狗不爱读书不说,小小的年纪还被人蛊惑着染上了赌瘾。
赌,从古到今那都是输的倾家荡产的活动。这不,这位宝贝命根子徐少爷就把徐家熟了个倾家荡产,徐家的人急着卖了这处宅子好拿钱去赌坊赎被扣押在赌坊的命根子。
秦朝听了嗤之以鼻,这样的败家子了还去赎!赎出来做什么?继续祸害家里,那下次输了再那什么卖?下次是不是就该卖人了?
牙人听了秦朝的话也是苦笑,回道,“道理谁不懂,可是,真摊上了这样的不肖子孙能有什么办法。这徐家的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可也在宁县是个人物,老了老了落得个无家可归,也是颇让人同情。”
同情?秦朝可不同情这样的人,她直接问牙人,“这宅子徐家要多少钱?”
牙人伸出个八。
“八百两!就他这宅子能值这个钱?”
秦朝点着浮满腐叶烂叶的池塘。
牙人继续苦笑,“这位夫人,八百两真的是不多。您别看这池塘现在这样,稍微一打整,那可是碧水青青,夏天种上莲蓬,那也是一景。这徐家读书人家,弄得这园子清幽,文风熏陶多年,今后家里的孩子读书也更有灵气、、、”
“可得了吧!这徐家住这么多年没被文气熏陶,反而熏陶出个败家子,弄得灶锅卖铁卖宅子的赎他,我可不需要这样的熏陶。”
秦朝故意挑刺的说道。
说实话,这园子秦朝看着心里就满意了。但是,满意并不代表了不压价。正好,这徐家正是用钱的时候,压压价也好买。
“那,您给出多少?你说一个,我看看能不能跟徐家那边交涉一下?”
牙人问秦朝。
秦朝打量下四周,空旷!大!
这院子,再加盖一两进也是能加的,打量完他心中有了计较,伸出手,比划了个‘六’。
“六百两!”
牙人一听他这价就苦了脸了,“夫人,您,您这可真是、、、说实话,这宅子,要不是徐家急等着用钱卖,出上千两那也是有人要的、、、”
“那你找有人买的去呀!”
秦朝碡去。
这牙人,一点都不老实,打量她没问过这县城的房价怎么滴!
这处宅子确实是大,可也就限于一片的地方,像是那些普通来百姓住的地方,一进的院子也才百八十两,比起村里的宅子也贵不了多少,只不过是在县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