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重剑凉山
老国师心里有些膈应,他原本有些得意的武榜第三这个名号,结果人大夏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徐煜朝倒是没有在意这些东西,拉开架势准备再次出招,老国师连忙伸手叫停,“等下等下,我们这般交手根本就是没有意思,难以尽兴。”
“那你说,怎么样才能尽兴。”徐煜朝收起招式,好整以暇地问道。
他现在越来越发现对面这老头话真多!
不过这老头身上也有另一些东西让徐煜朝看重,要不然之前他不会留公孙明朗和许非在攻城机上。
老国师听言没有说话,倒是一伸手直接拿出了一把刀。
徐煜朝脸色当即一沉,他忽然发现这老人不止是话痨,还是一个不太讲江湖义气的话痨。
“你这刀,不错。”徐煜朝看着老国师那把刀的刀鞘,外面整齐地缠绕着红色丝线,样式也是那种很古朴的,俩者相加倒是可以,于是由衷的赞叹道。
“那是,这可是我的老伙计了,陪了我好几十年了呀。”老国师把刀拿到眼前,像是看一位孩子一般的看着手中的刀。
“那你是准备以多欺少吗?”徐煜朝发觉老国师似乎根本没有听懂自己的话,于是只好直接了当的问道。
老国师连忙摆摆手,将刀改为单手握持,然后说道:“小子,我怎么会做那种丢人现眼的事,之前便是想要说清楚,我不着急,你大可回去拿你的兵器,我等你,随后我们二人来一场尽兴的切磋。”
徐煜朝突然玩心大发,想要看眼前这个话痨吃瘪,于是一脸认真地问道:“此话当真?”
老国师郑重且严肃的回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那好,我武器落在大夏了,等我用匹千里马连夜来回,想必只用不到一旬时光,还请老前辈耐心一点了。”徐煜朝直接转身,边说边往后走,嘴角正微微扬起。
咻!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破空声,徐煜朝迅捷往右一侧,只见是老国师那柄刀还没有拔出来的刀。
老国师这一刀不快也不猛,意图就是不想再听徐煜朝瞎说胡话了。
“你说该当如何?”老国师气得直接杵刀而立,眼神不善的盯着徐煜朝,他忽然觉得东越似乎并不适合徐煜朝,他不打算招揽他了,虽然他也不会来吧。
徐煜朝眼珠子转了一圈后,随口说道:“你把这刀的刀鞘给我用用就好。”
老国师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眼正握在手里的刀鞘,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小子,你这是在骂我呀。休要多言,快去蓉兵器,要不然我东越兵就要攻城了。”
“老前辈,不是不愿意,而是实在找不到啊,我用惯的武器真的留在了大夏。”徐煜朝有些哭笑地说道。
给许非的黑刀倒是可以凑合下,但是刀剑相比,他剑术要比刀术更强。
老国师听言后沉默了一下,问了句:“用刀用剑?”
“剑。”徐煜朝旋即回道,而后又加了一句:“轻重长短皆可。”
老人不再多说,只是说了句你等着,身形跃起直接跳下了攻城机,徐煜朝心里倒是觉得这老前辈倒是有意思。
等会不管输赢,他都愿意真心交这个朋友,当然他要是能送自己一把好剑的话,他觉得可以拜个把子!
不消几刻,老国师身形飘然而至,双手一刀一剑,见到徐煜朝目光袭来,他大喝一声接住!便是把左手的剑扔给了后者。
徐煜朝单手接过剑后,手臂不由一沉,他心头跟着也是一沉,他打量起手里这把刀,刀鞘算得上寒酸了,不知道在哪里找来的梨木磨了磨,甚至在二面交汇处还有些地方比较毛糙。
剑柄倒还凑合,但是显然和什么上等好剑是没有啥关系了。
徐煜朝眼神有幽怨地看着老人,他心里已经想好了,说什么也不会和老国师拜把子了,他不配啊。
带着失望他轻轻将剑拔出了剑鞘,顿时寒光四起,仅仅出鞘数寸,徐煜朝就感觉到剑身的刀柄竟然泛起一丝寒意,很是清醒神智。
随着长剑被慢慢拔出,那剑身上竟然篆刻着不少符文,但是符文处都是呈现一片白色,徐煜朝将剑拿近,发现所有的符文里,只有一个字他觉得认识。
凉。
剑身要比普通剑刃要宽上许多,而且厚度基本等同于寻常刀剑的二倍,由此整把剑的分量便是格外的重了,这也是徐煜朝在刚才接剑的时候手臂一沉的原因所在。
“看来老前辈的意思是让我和你硬碰硬了。”徐煜朝舞了舞手里的重剑,有些揶揄地说道。
老国师眉毛一挑,脸上露出淡淡笑意,“此剑名为凉山,剑龄不知,出自何人不知。”
“那知道些什么?”徐煜朝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老国师稍稍变得严肃了一些,一字一句地道:“只知道这是把好剑,曾屠人上千。”
徐煜朝反手提着重剑凉山,刺剑之重超过了自己的预期,但是对付一个武榜排行第三的老人,他还是不太怂的。
虽然大夏没有什么武榜,但是有个大夏录,期间收藏了书,音,武,棋,画五大篇,每一篇都会选出近十年来中各篇最出众的人。
在二十年前,武字篇排名第一的便是徐煜朝!
徐煜朝手中凉山在地上轻轻划过,顿时留下一道深痕,见此徐煜朝颇为满意,要知道脚下的不是土地,而是掺杂着精铁的铁板。
老国师见到徐煜朝竟然能适应凉山,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并非有意为之,但是他找来找去,发现整个军营中没有一把可以和自己手里刀相提并论的。
于是他只好拿来女将军的剑,一把皇帝陛下亲自赠与的剑。
不是女将军大方,而是这把剑整个军营也就老国师还可以挥得起来,女将军也只是拿来放在帐营里用作压风一用。
老国师见状也缓缓抽出自己的刀来,随着红绳缠绕的刀鞘落地,展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把极其怪异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