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特殊存在
还是问一下总裁的意见吧,这个人对总裁来说还是比较特殊的。
柯尚羽想了一下,对文心柔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她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你问问她,看她怎么说吧,她想要什么岗位,你都尽量满足她就可以了。”柯尚羽对这些事都不在乎。
只是一个岗位,不管文心柔有没有真材实料,他们也养的起。
“上次你说乐茵茵交的新朋友,尽快联系她吧。”柯尚羽感觉到了乐茵茵的思想变化。
恐怕自己就是再不想让她出去工作,也已经拦不住了。
既然拦不住,那就想办法留在自己身边吧。
王特助不知道总裁为什么这么急,还从来没见总裁对什么事主动询问过,关于总裁夫人的事都是例外。
“是,总裁。”
柯尚羽挂断电话之后,想起了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感觉自己都有点儿力不从心了,每次遇到乐茵茵都会有意外。
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能控制了。
乐茵茵回到卧室之后,就一直在网上浏览招聘信息,经过今天这一次,乐茵茵要更加努力了。
但是看了很久,都不是特别理想,心里有点儿烦躁,怎么自己找一个工作就这么难?
乐茵茵心里有一个想法,自己既然找不到,可以借助柯尚羽,只不过就是面子问题。
自己遇到了这么多事,柯尚羽也已经看了这么多,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出口?
乐茵茵下定了决心,如果再找不到,那自己就去柯尚羽的公司吧。
想通之后,乐茵茵也就不纠结了,心情也好了很多,走捷径可以走,自己为什么要死心眼的非要自己跌的头破血流?
郑沫沫今天真的要气死了,不但没有让乐茵茵受到什么伤害,还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
以后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参加聚会啊?
郑父在柯尚羽走后,就带着郑母和郑沫沫回到了家,一路上脸色都特别阴深,一句话也没有说,三人的气氛特别压抑。
郑沫沫知道爸爸已经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坐在后座特别老实,在想一会儿回去怎么应付爸爸。
但是郑母却没有半点儿害怕,抱怨的看着郑父,责怪他下手太重了,“老郑,你也是,下那么重的手干什么?没看到女儿的脸都已经肿了吗?”
让司机找一个药店停下了车,让他下车给郑沫沫买了一点儿消肿的药,这脸再不处理,明天都不能出门见人了。
就这一个女儿,还下手那么重,怎么就那么狠心?
郑父没想到郑母还抱怨自己,本来就在气头上,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严厉的对着她们母女说:“走时我有没有说让你们安分点儿?你们竟然还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得罪柯尚羽,你们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现在还不知道柯尚羽会怎么处理,上次还只是给自己打了电话,现在可不是那么简单了。
郑母反驳道:“你怎么一直都在说自己的女儿?这件事能怨沫沫吗?丢了东西还不能让找了是吧?”
郑母一直都在强词夺理,对郑父的话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柯尚羽又怎么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至于那么害怕吗?
如果是平时,郑母可能还不会有这种想法,但是现在郑母对柯尚羽也是一肚子不满意。
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喜欢他,郑母才不会对他那么客气。
郑母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在聚会现场是怎么对柯尚羽的,语气那么平和,根本就不像不怕柯尚羽的样子。
郑父眼睛寒光射向郑母,看向了她的心里,语气也是很冷酷:“事情到底怎么样,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说,是给你们留点儿面子。”
郑母一阵心虚,被郑父盯得浑身不舒服,坐立不安。
语气也没有刚才强势了,很柔弱,“我们也没有做错啊,女儿既然喜欢柯尚羽,如果我们能够和柯尚羽联姻,对你对我们来说不都是皆大欢喜吗?”
郑母知道郑父在意什么,不就是害怕柯尚羽报复,会对他们不利吗?
但是如果把柯尚羽变成自己人,还害怕他会对他们出手吗?到时候他们都变成了他的岳父岳母,对他们的公司肯定也会有好处。
郑母想的很简单,只要女儿出手,就不相信柯尚羽会不上钩,这世上还没有不的猫。
郑父还是第一次听到郑母说这些话,没想到她们竟然打的这些主意。
“你们真是糊涂,柯尚羽是什么人,会任由我们摆布吗?你竟然还想着利用柯尚羽,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郑父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柯尚羽在商场上的手段特别铁血,根本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我怎么天真了?女儿喜欢柯尚羽,我们帮帮她怎么了?以后你也不用害怕柯尚羽了。”郑母才没有感觉到很难。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遇到对的那个人,就不信柯尚羽不上钩。
郑母对自己的女儿非常自信,相信郑沫沫一定能够勾搭上柯尚羽。
自己的女儿比乐茵茵强多了,乐茵茵那个贱人都可以,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就是不行?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女儿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你灌输给她的,天天就幻想着自己能有多么高贵。”郑父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她们的想法了。
都是自己的错,整天忙着公司,完全忘了女儿的教育,现在女儿变成这样,自己也有错。
郑母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感觉郑父有点儿大惊小怪,“我怎么了?女儿现在不被我教的好好的,出去哪一个人不夸我们的女人漂亮,懂事?”
郑沫沫可是郑母最得意的,每次出去都为自己挣足了面子,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女儿,自己脸上也有光。
郑父不想在和她多说什么了,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多关注女儿的动态了,可不能再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