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机会渺茫
文心柔躺在医院的时候,街坊邻居一直都在背后说什么闲话,他们夫妻俩都知道,不过都没有说什么。
因为就连他们自己都认为,女儿会醒不过来,几年了,能醒过来的机会实在是很渺茫。
但是上天待他们不薄,女儿还是醒过来了,他们以后会越来越好,只会让他们羡慕。
文心柔就知道母亲会同意,听到母亲说要亲自给柯尚羽打电话,心里更高兴了。
有妈妈帮自己,肯定能留在柯尚羽身边。
……
乐茵茵和父亲吃过饭之后,就收拾东西准备洗碗,但是父亲拦住就是不让乐茵茵洗。
“茵茵,碗就放在这吧,一会儿我洗,忙了这么久,去休息一会儿吧。”父亲把碗从乐茵茵的手中接过。
无论乐茵茵说什么,父亲都不让乐茵茵去洗碗。
“爸爸,我没事,等我把碗洗了,再和你聊天。”乐茵茵想要好好和父亲谈一次了。
虽然父亲不说,但是乐茵茵也知道父亲心里对自己的事情肯定很好奇,自己也该和父亲好好谈谈心了。
父亲就是不让,“你去坐那好好休息一会儿,等我把碗洗了就过去。”
父亲没有拒绝乐茵茵要谈心,自己也需要借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相信是一回事,但是还是担心女儿会被人利用,伤害。
乐茵茵知道父亲是不会让自己洗碗了,也就没有再和父亲争。
“好吧,那我去房间待一会儿,等你洗好碗再叫我。”乐茵茵想要看看母亲留下的东西。
自己很不孝,母亲去世这么久,自己都没有去看过她。
乐茵茵心里对母亲充满了愧疚,根本就没有脸去看望自己的母亲。
害怕母亲心里怨恨自己,对自己失望,她走时还嘱咐自己一定要离开柯尚羽,但是自己都没有做到。
想起母亲,乐茵茵的心情就很低落,不想让父亲看出什么,就赶紧和父亲说了一句就进了房间。
“爸爸,我先去房间看看,一会儿再出来。”
父亲也没有在意,男人的心可能就是很大,如果是母亲在这,肯定就能发现乐茵茵的不对劲。
乐茵茵来到卧室,看到床头的桌子上面那张全家照。
拿在手中,坐在床上,乐茵茵用手一直在描绘母亲的样子,摸摸母亲的额头,鼻子,眉眼……
心里很难过,愧疚的对着母亲的照片一直道歉,“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就不会走了。”
不一会儿,脸上就布满了泪水,乐茵茵也没有心思管自己的眼泪是不是流在了衣服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妈妈,我好想你,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可是都没有机会了。”
别人都有母亲,现在自己没有了。
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一开始就不招惹柯尚羽,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自己宁愿一直跟着父母过贫穷的生活,也不想要招惹乐简兮,如果她不是恨自己抢了她的身份,她就不会这么针对自己了。
“妈妈,原谅我,我知道你看到我这么不自爱,肯定很失望,但是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乐茵茵向母亲保证。
现在自己受柯尚羽威胁,不能离开,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不能再让别人瞧不起。
想起上次晚会上别人是怎么对待自己,又是怎么对待柯尚羽的,乐茵茵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这种差距就是金钱,权势带来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发奋图强,以后一定要让所有人后悔。
“茵茵……”
乐茵茵正在悲伤的世界里不能自已,听到了父亲在外面叫自己。
乐茵茵赶紧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随意的回应了一声父亲:“好,我马上就出去。”
知道自己长时间不出去,会引起父亲的怀疑,乐茵茵也不打算多待了,把照片放在原地。
对着母亲交代了一声,眼中充满了不舍,“妈妈,我走了,以后会去看你的,希望你在那边一切安好,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害怕自己这样出去,会让父亲看出什么东西,乐茵茵出去前还在镜子里照了一下,看自己有没有哪不对劲的地方。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乐茵茵才打开门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看到父亲都已经切好了水果。
父亲看到了乐茵茵的身影,赶紧让她坐在那,把自己切好的水果放在乐茵茵面前。
温和的对着乐茵茵说:“赶紧吃点儿水果吧,尝尝甜不甜。”
乐茵茵也让父亲坐在旁边,不让他再忙活了。
“爸爸,你也坐下来吧,也没有外人,不需要准备那么多。”乐茵茵很心疼自己的父亲。
以前也是这样,什么好东西都留给自己,一点儿都不为自己着想。
乐茵茵每次看到父亲这样,心里都会很伤心,他们为自己做了他们能做的一切,给了自己他们能给的一切,已经够多了。
拿了一块哈密瓜送到父亲手里,让父亲赶紧吃了,“爸爸,你尝尝,今天的哈密瓜特别甜。”
乐茵茵心里在想着要怎么和父亲开口,又从哪一个地方开始说起呢?
“爸爸,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乐茵茵终于还是把选择权交到了父亲手里。
既然自己不知道从哪开口,那就让父亲问吧,自己回答就可以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和父亲说实话,那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乐茵茵也就不再多想了。
父亲看了乐茵茵一眼,一时也不知道从哪开始问起,自己本来已经准备好了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这真的一坐下来,就什么都忘了。
“茵茵,你现在过的怎么样?父亲想要知道你的真实情况。”最终父亲还是不想要逼迫乐茵茵。
父亲没有问其他的,只是问了乐茵茵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