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
“炫少,这次你似乎遇到比你还要自信的人了。”听到龚学林那充满霸气的口吻,几个白衬衣在旁边起哄:“要不然炫少你就答应他吧!反正在临港也没有你炫少办不到的事吧?”
没有说话,被称作炫少的年轻人回头视线扫过几人,了解他的几个白衬衣顿时知道他已经生气,知趣地闭上了嘴,不过眼中依旧充满戏谑之意,均是想要看到龚学林的下场。
俞炫是四大家族俞家的嫡系次子,其身份地位之尊贵不用多说。整个俞家虽然有着无数的子弟,但无论是身份地位和个人能力都无人能比得上他。
天才这个称谓可以说是专门为俞炫量身定制。他仅仅花了四年的时间,便完成了小学到大学的全部过程,到最后连老师都没办法回答他提出的问题,只能宣布他提前毕业,而那个时候他不过只有十二岁而已。接着他被送到国外学习经融和管理,在短短时间内便成为了其中最为优秀的一员。
到了他十八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开始接触家族中的生意,仅仅靠着家里给的一百万启动资金,花费了四年的时间,如今那个一百万的小公司已经成为了价值上百亿的上市公司,甚至已经有资格跻身世界五百强企业。
之后他又将这间价值超过百亿的公司交还给了家族,宣布在未来的三年内不会再管家族中任何事情,专心致志地享受青春,而此时他不过二十二岁出头而已。
他喜欢音乐,喜欢书籍,更喜欢赛车,因为他很喜欢赛车时候那种极速带来的痛快刺激的感觉。这是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予他的快乐。也正因为这样,他宣布成立‘夜隼’,专门邀请那些家境殷实的富家子弟参与,为的就是寻找刺激。
‘夜隼’已经成立了一年多,到目前为止他依旧保持着不败的战绩。任何参加赛车的人只要交足费用,便有资格挑战他,但最终的结果均是已失败告终,因此他也有着地下赛车之王的称号。但他自己本人却不承认,因为他还有一个人想要击败。
“你知道我是谁?”俞炫盯着龚学林,从龚学林的脸上,他看不到任何紧张或是害怕的神色,有的只是自信和霸气,而这种霸气他从未见过,甚至超过了爷爷在自己心中的那种威严,甚至感觉自己似乎必须答应龚学林的要求。
“先前还不知道。”龚学林抓起红酒又猛灌了一口,放下酒瓶后摇头道:“不过我听到他们称呼你为炫少,也猜到了你应该就是四大家族之一,俞家的俞炫。”说到这里他敲了敲红酒瓶:“对了,下次别搞这种红酒,又贵又难喝。”
旁边几个白衬衣想笑又不敢笑,龚学林说的那种又贵又难喝的红酒原产地是波尔多,年份为八三年,也是属于十分珍贵的红酒了。像是这种上了年份的红酒,喝一瓶少一瓶,有钱都不一定能够喝到,现在却是遭到了龚学林的嫌弃。
俞炫并不在乎龚学林对红酒的批评,淡然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么你还是想要我帮忙么?”
“废话,不然我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龚学林又将哈瓦那雪茄盒打开,以黄金剪剪掉烟头,点燃后一副享受模样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道:“我直接说吧!我的两个小朋友在临港大学成立了一个监察别动队,目的是在于除暴安良,维护校园纪律,防止罪恶以神圣的校园为温床而不断滋生。”
说到这里,他暂停了一下,视线扫过旁边几个白衬衣,淡淡地道:“但总是有些不懂事的小朋友,打着‘夜隼’的旗号对监察别动队的工作进行阻碍和滋扰,间接地保护了那些犯罪分子。如果换做炫少,你会怎么做?”
“自然是要找回场子了。”俞炫依旧是冰冷的表情,令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在找回场子之前,我会考虑一下自己的实力,如果实力不够还要强行找场子的话,那岂不是鸡蛋碰石头?”
龚学林当然听得懂对方话中的意思,不过他一旦确定要做某件事之后,对于目标人物究竟是什么身份则是根本不在乎。四大家族的名声的确是有些唬人,但在龚学林看来却是跟普通家庭没什么分别。不过眼前的俞炫倒是让他觉得有点意思,这才随意地和她多聊了几句。
“我龚学林做事从来不会管对方是谁。”龚学林突然站起身子,吓得旁边几个保镖刚刚放下的手又伸入怀中‘抓痒’,眼前这个穿着打扮老土过时的年轻人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给予着这些身经百战的保镖们巨大的压力,加上先前他单手将保镖扔了出去,此刻这些保镖都清楚地感觉到龚学林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危险气息。
“我今天既然来了,那么这件事肯定是要解决的。”龚学林抬手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不愿再浪费自己的时间,直接切入正题道:“我知道炫少你肯定不清楚这件事。不然让那些在临港大学上学的人来说?”
事情再简单不过,俞炫并没有上学,自然不会是他做的。而另外几个白衬衣明显也是世家子弟,根本不可能去干这些无聊的事情。现在唯有还在临港大学读书,又是‘夜隼’成员的人才有着巨大的嫌疑。
“我凭什么交人给你?”俞炫冷冷地道:“龚学林,街道福利会会长,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但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群闲着无事的乌合之众而已。”
龚学林眯起眼睛走到了俞炫的面前,后者感受到了来自龚学林的巨大如山的压力,但却不愿意后退半步。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傻不拉叽地面对面站着。
没有俞炫的命令,几个保镖也不敢上前。旁边坐着的几个白衬衣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均是十分好奇龚学林的身份。因为他们很清楚能够敢和俞炫这样对峙的人,放眼整个临港都找不到多少。
“街道福利会是秉着为人民服务,为社会服务,为祖国服务的原则才成立的。”龚学林正色道:“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想要祖国早日变得更加强大。我们也很清楚在这个过程中会遭遇到一些偏见和误解,但将我们成为乌合之众的人,炫少是第一个。”
说到这里他将手里的雪茄扔到地上踩灭,语气转为冰冷:“炫少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在社会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虽然我们不一定会成为朋友,但如果一旦成为敌人的话,炫少的日子会很不好过的。”
当着好几十个人的面,龚学林竟然直接开口威胁,似乎完全没有将俞炫和整个俞家放在眼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俞炫并没有因为龚学林的威胁而生气,反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道:“龚会长的话我记住了。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我再不给你面子的话,我担心你会揍我一顿。”视线落到旁边几个保镖身上:“别‘抓痒’了,他如果要动我,你们几个未必保的住。”
转脸望着龚学林,突然伸出手展颜笑道:“我叫俞炫,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
龚学林也是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伸手和他相握:“鄙人龚学林,很高兴认识你。”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前还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两人此刻却又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让人颇为费解。
这些缺少社会阅历的年轻男女均是不知道就在刚才,龚学林和俞炫两人已经正式成为了朋友。双方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提及自己的家世或是背后的势力。这也代表着两人仅仅是以自己的身份交朋友,不会牵涉到家族或是街道福利会的任何关系。
任何的世家子弟,在面对不同的事情的时候,做出的事情或是说出的话都会不尽相同。说什么话和做什么事也都会因人而异。他们自小就受过这方面的严格教育,因此在看待事情和问题的时候,角度和普通人都大不相同。因此才会有着这样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结果。
“既然鄙人已经算是炫少的朋友了,那么之前的问题是不是需要立即解决一下。”龚学林又抬手看表:“我明天还要上班,时间对我来说是十分宝贵的。”
俞炫倒是没有再推脱,转脸望向围观的那些年轻男女,冷冷地道:“谁是临港大学的学生?”
这些年轻男女面面相觑,最后在推推攘攘中站出来两个打扮有些像是嬉皮士的年轻人,低着脑袋像是犯罪分子一样走到龚学林和俞炫的旁边,小心翼翼地道:“炫少,有……有什么吩咐么?”
“你们是不是在临港大学内打着‘夜隼’的招牌做了许多事情?”俞炫也没有半句废话,直奔主题道:“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会立即将你们开除出‘夜隼’,毕竟‘夜隼’只是一个喜好赛车的人的组织,不需要那些惹是生非的人存在。”
“我……我们……”这两个打扮的像是嬉皮士一样的年轻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原本他们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找关系加入了‘夜隼’,之后便打着‘夜隼’和俞炫的招牌到处招摇撞骗,更是几次因为某种原因和叶艺兴等人起了冲突。现在被突然问起,心中自然十分地害怕。
“看样子是了。”俞炫淡淡地道:“龚会长,人我交给你了。从现在开始他们不再是‘夜隼’的人了。”
龚学林微微一笑,摆手道:“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已经将他们开除了,想必以后他们也不敢再打着你的名号再招摇撞骗了。不过事情虽小,但我却不得不依照街道福利会的规矩对你们进行惩治!”上下打量两个瑟瑟发抖的‘嬉皮士’后,懒洋洋地道:“临港大学门口的那条街道知道么?接下来你们将要负责那条街道三个月的环境卫生,期间我会让叶艺兴看着你们,如果有偷懒或是怠工,那么后果是十分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