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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要擦润唇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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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脸上的薄怒散去,绯红的薄唇勾勒出嘲讽的意味。“薄时靳,别把你对阮清微的爱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你要是真为她好,你就应该和她离婚,放了她。”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直击薄时靳一直逃避也是最禁忌的一点。

    他仿佛被点了哑穴,苍白干裂的薄唇颤抖了几下,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反驳水墨的字。

    修长的手指缓缓松开了水墨的衣领,猩红燃烧着烈火的眸子一下子变得黯淡,像突然失去獠牙的野狼,只剩下被揭开的丑陋私心。

    气氛一下子从剑拔弩张,演变成了死气沉沉。

    沉寂的可怕,只有楚修瑟瑟发抖的声音。

    水墨抚了两下被薄时靳攥皱的衣领,已恢复了翩翩公子斯文淡雅的模样。

    他刚刚确实失态了,薄时靳一睁开眼拔掉氧气罩就找他算账,他这万年好脾气也忍不了。

    合着他忙前忙后,熬了无数个通宵研究阮玉如的病情,落的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时靳,阮玉如对阮清微来说不止是束缚,也是你们婚姻的纽带。这根带子要是断了,她就算不杀了你,你们的婚姻也完了。”水墨声线温和,心平气和的和薄时靳分析着情况。

    看薄时靳失魂的坐在床边,低垂着头不反驳他的话,他继续说“阮清微是一只疯兔子,她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断你的大动脉,你驯服不了她,就必须给她戴上紧箍咒,你把命双手奉上的纵容不是疼爱,是引诱怂恿她成为一个手染鲜血的杀人犯。”

    楚修倒吸了一口凉气,水墨可真不怕死,真敢说!

    又是良久的死寂,缄默的薄时靳缓缓开了口。“好,可以继续拿阮玉如束缚微微,但是,别让她改变,别逼着她对我好,让她做自己像这两年一样,她的任性,我撑得住。”

    “时靳你……唉!”水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薄时靳无奈之极。“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哪一天体温正常过?”

    无药可救!

    他都想摔病历了!

    薄时靳漆黑的眸子透着悲凉,盯着脚下的白色瓷砖。“能撑一天是一天,就按我说的做。”

    他对阮清微豪取强夺,无论她怎么闹腾,他都受着。

    谁让他有愧于她,谁让他没她活不了。

    “啪啪啪啪……”病房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鼓掌声。

    下一秒,紧闭的病房门被人推开,明艳动人的阮清微优雅的走了进来,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边走边鼓着掌。

    “可真是一出好戏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技真的是精妙绝伦,佩服佩服!”

    她没有看薄时靳一眼,清冷明亮的眸子灼灼的盯着水墨。“水医生,我真是越发崇拜你了,能把卑鄙的威胁,说的这么清丽脱俗。”

    水墨挑了挑清秀的眉梢,装作听不懂阮清微话里的嘲讽,脚下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和阮清微拉开太过暧昧的距离。“弟妹过奖了。”

    “弟妹?”阮清微并不恼怒这个称呼,反而笑容更加迷人,仰着精致的小脸看着水墨,眉眼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妩媚。“你叫我弟妹,那我能唤你水墨哥哥吗?”

    “你……”水墨下意识的看向脸色阴沉的薄时靳,真没想到阮清微会来调戏这一招,敛去眼眸中的一瞬慌乱尴尬,他淡定的笑了笑。“弟妹真爱开玩笑,有空多去疗养院看看阿姨。”

    他未说威胁两个字,却字字都是威胁。

    提起阮玉如,阮清微嘴角的笑容僵硬,眸光闪着锋利的寒光。“水医生还不走吗?想在这里围观我和时靳的真人秀吗?”

    她说着白嫩的手指就摸上了腰侧的拉链,甚至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露出了腰间一小截细腻白皙的肌肤。

    水墨慌忙转过了身,楚修则快速的捂住了双眼。

    “你要干什么?时靳一会还要输液,你……”

    “输什么液!”阮清微霸气的打断了水墨的话,话语里带着风情的轻浮。“我可比你那些破药有用多了。”

    她说着转过身去,缓缓朝病床旁边沉着脸的薄时靳走去。

    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阮清微这话里的意思。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刺激着薄时靳的理智,更刺激着水墨和楚修的脸皮。

    水墨耳根发红,拽着楚修大步出了病房,气归气,还是顺手关上了病房门。

    阮清微,真的一再刷新他对女人的认知!

    薄时靳,他从小交好的挚友,真的一再刷新他对“宠”这个字的了解!

    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真的是绝配,一个往死作,一个往死宠!

    偌大的病房瞬间就只剩下阮清微和薄时靳。

    她笑靥如花,一双秋水明眸波光潋滟,就这样看着似乎在爆发边缘却又隐忍虚弱的薄时靳。

    走到他面前时,她肤如凝脂的玲珑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他在生气!

    阮清微白嫩绵软的小手,主动勾上了薄时靳的脖颈,撩人心怀的仰着小脸。“你吃醋了?”

    “……”薄时靳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怀里熟悉却又极陌生的女人。

    见男人毫无反应,甚至千载难逢的不伸手搂她,阮清微星眸微转目光落到他紧抿的薄唇上。

    他的唇苍白,蔷薇色的唇瓣上起了一层干皮。

    “要擦润唇膏吗?”

    话音还未消,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就覆上了他的唇。

    薄时靳身形一僵,垂在身侧的大手抖了抖。

    他知道阮清微在玩他,理智想要推开她,却又可耻的闭上了眼睛,明知道是甜美的砒霜,他还是愿意沉沦其中。

    滚烫的大手搂上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的开始攻城略地。

    这一吻让薄时靳从未有过的身心舒畅,整个人像飘在柔软的云朵里,千疮百孔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痊愈。

    这一吻救赎了他残破的身心。

    阮清微红唇微张,轻轻喘着气,被吻的几乎站不稳,但眉眼里却没有半分的意乱情迷。

    小手紧紧的攀着薄时靳的肩膀,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对你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只要把你当成清逸,亲吻,上床这些似乎都从厌恶,变成了期待。”

    埋首在阮清微颈间平稳呼吸的薄时靳,并不意外她让他的心活过来,然后又狠狠的摔碎。

    在回应她吻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等着刺向胸口的刀。

    “好甜。”他音色沙哑,低沉磁性的声音温柔似水,好像并没有被阮清微的话伤到,润了色的薄唇轻触着她耳后的肌肤。“这是我们第一个真正的吻,很美好,我会永远记得这滋味。”

    阮清微忍着厌恶,柔软无骨的小手解着薄时靳的病服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偶尔垂眸看着衣扣,偶尔抬头灼灼的看着薄时靳,从眼神到指尖的动作,都带着似有若无的撩拨。

    在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时候,薄时靳握住了她冰凉绵软的小手,无声的制止她再继续下去。

    她清冷的眸子闪一丝过错愕,讥讽的抬起头。“你不想吗?”

    “想!”薄时靳永远都不掩饰他对阮清微的渴望,但是,一个吻就足够了。“别说什么把我当成他,你和我亲密时就能不痛苦的假话,如果麻痹自己就能爱上另一个人,我一定找一个女人来取代你,放了你,也放过我自己。”

    他不允许她用她也痛苦的方式来刺激他。

    他一个人疼就够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看着他,想从他深情的脸上,找出演戏的破绽。

    “没有人威胁你对我好了,水墨对你的威胁不作数,他会无条件的救你母亲。”薄时靳看着狐疑的阮清微,低头在她手上轻柔的落下一吻。

    阮清微下意识厌恶的抽回了手,被吻的手背像被火烤了一样。

    她推开薄时靳,语气带着咄咄逼人的冷嘲热讽。“你可真能演,真会装!水墨的威胁?呵,你现在是演哪一出呢?一副美名其曰替我说服了水墨,让他不再威胁我,把屎盆子都扣在水墨头上,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会对你改观,对你感激涕零吗?真是可笑!”

    她在病房外听薄时靳和水墨争吵,听了好长时间,只觉得虚伪恶心。

    明明一直掐住她的七寸,拿她的母亲威胁她,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被指甲挠了几下还好意思说说,真恶心。

    薄时靳也不解释,归根结底因他而起,是他的错。“是,我装,我可笑,别生气了,生气会长皱纹,会变丑。”

    他扯了扯唇角,语气装作轻松的打趣阮清微,想伸手抚平她蹙紧的细眉,看到她眼里冰冷的厌恶,又忍住了。

    突然的反转,让阮清微有点懵,薄时靳说话一向算话,他说无条件的救母亲,就不会再出尔反尔。

    失去威胁的阮清微,非常懊悔刚刚的撩汉行为,立刻嫌弃的用手擦着嘴巴,恨不得立刻刷上几十遍牙。“你可真命硬,属猫的吧你!”

    “嗯,属猫的。”他声音温柔,抬脚走近阮清微。

    没有了威胁,阮清微一丁点便宜都不愿被薄时靳占,防备的向后退着。“你干嘛,我已经不是刚刚那个任你为所欲为的阮清微了,你再过来,我就挠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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