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不会白白浪费一身的侮辱
“说你爱我!”他重复一遍,恼怒的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阮清微痛的蹙眉,想张嘴反击咬薄时靳一口,却被他趁机钻了空子。
他不温柔,不怜惜,像是猎食的吸血鬼蹂躏着她娇嫩的唇瓣。
再一次在快要窒息的边缘,他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紊乱。“说你爱我!”
他执拗的逼阮清微说爱他,也就只有这句话才能平息他的怒火,他才能说服自己对她温柔一点。
水润的眸子泪光点点,阮清微同情的看着发狂的薄时靳。“我这辈子只爱清逸一个人,他死了,取代他位置的可以是任何男人,唯独你薄时靳没有资格。”
“好!”他咬牙,通红的眼眶充满了血丝。“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硬!”
他撕掉身上的病服,俯身而下。“阮清微,你不说爱我,我们就极情纵欲,欲死方休!”
……
从早上到夜幕降临,从夜深人静到天亮,她浮浮沉沉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昏过去,男人依旧不知餍足的缠着她,侵占着她每一寸肌肤。
她死死的咬着牙,隐忍的将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无论他使出什么无耻的招数,她始终没说那句爱他。
失控的理智随着疯狂甘畅淋漓的发泄,慢慢的回归,眼眸的猩红褪去,他渐渐变得温柔,却还是贪欢的不肯放过她。
阮清微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屈辱的泪水流个不停,打湿了惨白的小脸。
她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身体对薄时靳的掠夺有了感觉。
这种心里明明厌恶的要死,身体却习惯沉沦的感觉,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薄时靳。”她仰起身,布满淤青吻痕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冰冷嫌弃的说“你不行,和清逸比你一点都不猛。”
这种话,无疑是找死。
刚温柔下来,想好好疼惜她的薄时靳,瞬间就被激得失去了理智。
阮清微得逞的,很快就如愿的晕了过去。
她不肯求饶说爱他,更厌恶自己迎合的身体,屈辱愧疚感压的她喘不过气,晕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
阮清微再次醒来时,睁开眼的一瞬间酸疼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身子像是被大卡车碾过,被拆开重组一样,微微动一下都疼的她蹙起眉头,憔悴的小脸皱成一团。
垂眸看着身上熟悉的冰丝睡衣,熟悉的床单被罩,她回了景园。
突然想起什么,她猛的掀开被子下床,腿却一软跌倒在地毯上,顾不上疼痛,她撑着床沿站起身,跌跌撞撞走到衣柜前。
惊慌的眸子看到衣柜里完好的星星玻璃罐,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被那混蛋看到!
她伸手想去摸玻璃罐,看到手腕处露出的吻痕,触电一般缩回了手,立刻关上了柜门。
她的身上遍布薄时靳的痕迹,不配去摸林清逸留下的遗物,这是亵渎!
昨天疯狂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薄时靳野兽般的掠夺,残暴的让她感觉到陌生,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他上死。
薄时靳哑着嗓子逼她说爱他,逼迫了她几十遍,顽固又心狠,每一次她不说,都会换来更粗鲁的对待。
薄时靳咬牙认真的警告她,若是他再听到纪可乐喊她妈咪,他就把纪可乐的舌头拔了。
薄时靳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脊背上,受虐的让她抓他……
清楚的一幕幕如海水般淹没了阮清微,她脚下发软站不稳,瘦弱的身子顺着衣柜瘫坐在地毯上。
她一直都想着激怒薄时靳,事实证明她不知天高地厚,真正发飙发怒的薄时靳,她根本承受不住。
热水冲刷着阮清微的身体,白嫩的皮肤被热水烫的通红。
布满淤青吻痕的身子被丰富的泡沫包裹,她不停的往身上抹着香气很重的沐浴露,想要洗去遮去薄时靳的味道。
但她无论洗多少遍,还是感觉身上有恶心的鄙味,直到突然水停了,她才停止病态的揉搓。
她仰着沾满水珠的小脸,看着不出水的淋浴孔,疑惑的蹙着秀眉。
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停水呢?
她好脏,她还没洗干净。
阮清微呆滞的站在浴室镜子前,伸手擦了擦模糊的镜面,昨夜薄时靳的暴行显露在眼前。
她这一身的痕迹,说是被几个人强了也不夸张。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给了她让苏湘相信的证据。
她不会白白浪费这一身的侮辱。
阮清微眸光冷的彻骨,出了浴室就拔了苏湘的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穿了条V领无袖的短裙,外面套了件长款外套,将扣子扣好,遮挡住身上的吻痕,才从衣柜里抱出星星玻璃罐,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下了楼。
每走一步牵扯的疼痛,都让她更加憎恨薄时靳,狠狠的在心里咒骂着他。
她不放心将星星玻璃罐放在景园,薄时靳现在就是个疯子,万一真烧了扔了,她哭都没地方哭。
这是林清逸亲手叠的心意,在放回孤儿院前,她就走一步带一步,以命相护。
薄时靳站在书房的窗户前,偷偷注视着楼下的阮清微。
看着阮清微抱着星星玻璃罐上了车,仔细小心的将玻璃罐放在副驾驶座,甚至怕摔了还系了安全带拦了一下,他心里没有妒意怒气,只是心疼他的傻丫头。
走路都走不稳了,还抱着一个破玻璃罐子。
真傻。
看着阮清微的车子离去,他的心也跟着空了。
阮清微不会知道,她当成宝贝的星星,就连溺水快死了也舍不得松的星星,是薄时靳熬了两个通宵,一颗一颗亲手叠的。
他从不说谎骗人,两年前他说烧了林清逸的星星就是烧了,可小丫头生气的绝食不吃不喝,为了哄她他只好上网找手工视频,买了一模一样的星星纸和玻璃罐子,叠了两个通宵拿给她。
那段时间,他抬头看到天上的星星都想吐。
但是看到阮清微抱着他叠的星星又亲又笑,突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虽然在阮清微眼里,那是林清逸的星星。
……
阮清微先去了趟酒吧,才去和苏湘约好的一家咖啡店。
这家咖啡店有包厢,非常注重隐私,这也是她选这里见面的原因。
“微微姐。”苏湘心机的在包厢外面等着阮清微,一看到阮清微赶紧热情的奔上前去,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
阮清微淡漠的勾了勾唇角,忍着膈应没有将苏湘的手甩开。“给你选了个礼物,不好意思来晚了。”
苏湘一听到礼物两个字两眼冒光,知道阮清微出手阔绰,她压抑住内心的欣喜,乖巧礼貌的道着谢。“谢谢你微微姐,你真好。”
“进去说。”阮清微不动声色的推开苏湘的手进了包厢。
苏湘满脑子只想着礼物,默默的跟在阮清微身后窃喜。“微微姐,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来酒吧,我可想你了。”
“最近家里有点事。”她敷衍的回答,看着乖巧可人柔柔弱弱的苏湘,更觉得人性的讽刺。
苏湘被阮清微看的心慌,她还摸不清阮清微的性子,尴尬的将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微微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她很意外没有溪淼。
“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别紧张。”阮清微从包里掏出手机,抬眸看向苏湘。“我直接把礼物发你手机上。”
苏湘以为阮清微直接现金转账,发个大红包送她当礼物,嘴上说着不用,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打开看看吧。”阮清微将“礼物”传过去后,催促着苏湘看手机。
苏湘正急的心痒痒,就正好顺着阮清微的台阶下了。
打开手机一看,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柔美的小脸坦然失色,攥住手机的手都有点发抖。
手机上正在播放的是一段监控录像,是她太过热情的接近薄时靳的画面。
阮清微是看破她的意图,来羞辱她的吗?
突然想到阮清微并未向她介绍过薄时靳的身份,她瞬间吃了一颗定心丸。
“微微姐,这是什么啊?”她装作看不懂的蹙着眉。
“你和这个男人很熟吗?看你对他挺热情,挺上心的。”阮清微就知道苏湘会来装傻这一套,特地去酒吧截了一段监控送给她。
“不熟,对每一个客人热情,是我们酒吧的服务宗旨嘛。”苏湘笑着辩解道。
“呵,是吗?”阮清微挑了挑眉梢,白嫩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划着手机。“热情到,帮着客人扶梯子关电闸吗?”
苏湘的脸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的再也说不出一个辩解的字,桌子下的双手忐忑不安的绞着。
她当时只是想讨好薄时靳,看他急匆匆的在找东西,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她当然要抓住,别说关电闸了,只要能赢得薄时靳的好感,就是摸高压线她也愿意。
看样子阮清微真的是来教训她的,不过,阮清微看上去情绪平稳,一点都不像来“收拾狐狸精”的正牌夫人。
阮清微也不再和苏湘绕弯子,她也没有心情和体力陪苏湘玩下去。“他叫薄时靳,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知道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我可以从薄太太的位子上下来,帮助你坐上去。”
不是把位置让给她,是助她成为薄太太。
苏湘懵了,不是她疯了出现了幻听,就是阮清微疯了。
把薄太太的位置给她?
阮清微缺心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