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讨好丈母娘很有必要
阮清微这边刚走出疗养院,就收到了溪淼的短信。
看着字里行间溪淼的想念,她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她是真的把溪淼当成了亲妹妹看待,从来没有怀疑过溪淼接近她的目的,可能越是当了真走了心,她才会这么心寒。
白嫩的手指快速打了一行委婉拒绝的字,又心烦的删除,回了一个好字。
溪淼开心的差点没从沙发上滚下来,欢呼一声,快速回复过去。“哇塞,你终于秒回我了,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阮清微回复。“嗯,约在哪?”
溪淼回复。“酒吧附近新开了一家养生菜馆,菜品打八折优惠,我们去尝尝鲜吧。”
阮清微回复。“嗯,几点见面?”
溪淼回复。“越快越好,我迫不及待的想见你,让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阮清微回复。“嗯。”
溪淼回复。“爱心,爱你哟。”
阮清微没有再回复,将手机塞回了包里,清冷的眸子有一丝犹豫不定。
她其实不想失去溪淼这个闺蜜,一开始怀疑的时候,她确实很气愤,但仔细想想溪淼待她很好,陪她喝酒喝到吐,也能擦擦嘴继续陪她喝。
嫁给薄时靳这两年所有的开心时刻,都是溪淼带给她的,陪她疯,陪她闹,明明是个女汉子照顾她却个老母亲。
阮清微深吸一口气吐出,她做好了决定。
上车就收到了溪淼发来的餐厅定位,郊区的车流很少,半个小时她就到了养生菜馆。
“微微,我想死你了。”
早就到了的溪淼,见到阮清微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一个大大的爱的熊抱。
阮清微险些没被溪淼扑倒,向后踉跄两步才站稳脚步。“淼淼快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家菜馆刚开张有优惠,尝鲜的食客很多,男男女女们看她和溪淼热烈的拥抱,眼里都有那么一丝丝“暧昧”。
“爱看就让他们看呗,我不松手,谁让你这段时间把我打入冷宫不理我。”溪淼佯装生气的哼了一声。
“最近比较忙。”阮清微轻轻拍打了一下溪淼的后背,让她赶紧松手,自己快饿死了。
溪淼已经点好了阮清微爱喝的冰柳橙汁,阮清微爱喝凉的,但是胃不好,她就提前十分钟先点,散一下冰气又不会温。
阮清微喝一口柳橙汁就知道溪淼有心了,虽然会想到薄时靳,但心里还是有一丝暖暖的。
等菜上来的时间,溪淼讲着她衣服店的奇葩顾客,说着笑话,搞怪的逗阮清微开心解闷。
阮清微淡淡的笑着,一如往常般静静听着溪淼说话。
她能感觉得到,撇去薄时靳,溪淼应该也有把她当朋友。
因为有的东西真的装不出来。
“这红烧肉可是我专门为你点的,你必须要吃三块以上。你瞅瞅你,都瘦干了,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走一块了,显得我特别人高马大,像五大三粗的壮汉一样。”
溪淼又开始了日常“老母亲”的说教,又是盛汤,又是夹肉,把阮清微的饭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淼淼,以后我要是和薄时靳离婚了,我们也做朋友吧。”阮清微低头吃着红烧肉,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溪淼高兴也没多想,咧着嘴笑。“我们必须是一辈子的朋友,和薄时靳没啥关系。”
阮清微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溪淼碗里。
她决定不戳破这层纸,她舍不得和溪淼绝交,虽然心里多少会有点隔阂,没法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但是除了薄时靳,她们之间还有许多可以聊的。
她身边的人太少了,一个都不想失去了。
……
郊区疗养院。
薄时靳认真看着水墨演示的按摩手法,甚至让楚修在一旁记笔记,记下重点,他回家好练习。
水墨给阮玉如做了一遍学位按摩,按摩的主要是腿部和胳膊,防止肌肉萎缩,以后阮玉如醒来,要每天早晚都按摩半个小时以上。
“好了,大致手法就这些,记下了吗?”水墨揉着发麻的手指,很佩服薄时靳对阮清微的爱。
薄时靳点头,修长的十指跃跃欲试的想要试一遍。“我按一遍,你看有没有记错的动作。”
“不行,你手指上的伤还没好,不能用力。”水墨阻止薄时靳,朝楚修使了个眼神,让他赶紧拉住自家主子。
楚雄收到眼神,赶紧将记好的笔记递给薄时靳。“总裁,你先别想着实践,你先熟悉一下重点。”
“嗯。”薄时靳果真乖乖坐下,捧着本子认真看了起来。
他记忆力很好,水墨说的重点他已经记在了脑海里,但只要是有关于阮清微的事,他都要严谨。
“时靳,你慢慢看,我先出去活动一下手指。”
薄时靳淡淡嗯了一声,水墨又朝楚修眨了下眼睛,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病房,关上了病房门。
“水墨,你这又是什么馊主意,总裁这么金贵怎么能伺候别人?还按摩,这是下人做的事。”楚修气鼓鼓的质问水墨。
水墨宠溺的捏了一下楚修的包子脸,戏谑的笑着说“你还小,不懂,等你什么时候有了丈母娘,你就知道讨好丈母娘有多重要。”
“别摸我脸。”楚修还在气头上,向后退了一步和水墨拉开距离。
他不懂什么丈母娘不丈母娘,他就是不想看到主子遭罪。
水墨往前迈了一步,拉住楚修的手,耐心的解释道“阮玉如对时靳的印象很重要,就拿你来说,你讨厌一个人,但是你妈咪很喜欢他,见到他就开心,你会忤逆你妈咪,让那个人从此不要再来你家吗?”
“我……”明白过来的楚修,没好气的瞪了水墨一眼,数落道“你这人真的好有心机,又腹黑,套路还多。”
水墨脸上的笑容变得邪魅,倾身凑近楚修。“你男人当然优秀了。”
经不起调戏的楚修脸一红,赶紧挣脱水墨的手,骂了句神经病,走回了病房。
水墨心情大好,最喜欢看楚修面红耳赤的样子,心脏都软的一塌糊涂。
正当他要抬脚回病房时,目光瞥到了远处走廊上的阮清微。
完了!
水墨赶紧转过身,掏出手机给楚修发信息,让他们俩赶紧躲一下。然后装作欣赏美景的样子,不经意的回头,和走来的阮清微诧异对视。
“阮小姐,你这是……”水墨挑了挑眉,浅笑着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句话不知道阮小姐有没有听过。”
“刚听你说的,受教了。”阮清微淡漠的勾了勾唇角,然后大步朝病房走去。
水墨并没有阻拦她,虽然病房简单,几乎没有可躲的地方,但是既来之则安之,阻拦只会让她更加起疑心。
阮清微推开病房的门,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除了病床上的阮玉如,确实没有人。
水墨紧跟其后的进了病房,镇定的站在了门边。“阮小姐,有看到你想看的人吗?”
“你这是急着赶我走吗?”阮清微笑着反问,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阮小姐说笑了,既然来了,就陪你母亲说说话吧。”水墨温润的音色不疾不徐,优雅淡定的浅笑,没有一丝慌乱。
阮清微看水墨这么镇定自若,心中只剩一半的怀疑也打消了。她踏进疗养院,在停车场没有看到薄时靳的车,怀疑就已经消了一半。
她怕的是水墨在母亲意识要苏醒,对外界有感知的这段时间,打着治疗的旗号故意支走她,然后让薄时靳钻了“好女婿”的空子。
“那水医生你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你了。”阮清微转过身摸了摸阮玉如的手,然后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水墨站在病房门口,算着阮清微走出了危险范围,冲着她的背影说道“阮小姐,我不喜欢被人质疑医术,下次还希望阮小姐接到我报喜的电话,再前来看望你的母亲。”
阮清微脚步并未停顿,也许确实是她太敏感,太多虑了,也太自恋了。
薄时靳,未必能为了她做到那一步。
水墨看着阮清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淡定的脸上才露出虚惊一场的慌张,幸好他防着阮清微来突袭这一招,特意没让薄时靳开车,他们三个人乘一辆车。
“呼吓死我了。”楚修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拍着胸脯从门后走了出来。
水墨关上病房的门上了锁,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让楚修擦擦汗。“时靳呢?”
“洗手间。”楚修的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天知道他多怕妖女听到他打鼓般的心跳声。
薄时靳推门出来,冷峻的脸上薄唇紧紧抿着。“她有感冒吗?”
水墨一征,没想到薄时靳第一句话还是关心昨天淋雨的阮清微。“没有。”
“那就好。”
她没有生病,没有不舒服,他就放心了。
气氛因为阮清微的突袭而变得压抑,瞎子都能看出来,薄时靳心情很不好。
“时靳,你可以和阮玉如说说话,让她熟悉熟悉你的声音,咱先混个声音熟。”水墨给薄时靳找点事干,让他被阮清微勾走的魂回来。
“嗯,你们出去吧,我和阿姨单独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