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放过纪氏的条件
薄时靳在她身边安插了溪淼,她在薄时靳身边安插了苏湘。
这叫礼尚往来,也叫互相折磨。
无论苏湘最后会不会爬上薄时靳的床,只要苏湘在景园一天,就能膈应到薄时靳。
薄时靳会活在她随时要离开,他越来越混淆,分不清楚谁是阮清微,谁是苏湘的痛苦惶恐里。
她围绕着薄时靳做的所有事情,百变不离其宗,只为让他痛苦。
……
阮清微躺下,柔软的身子贴着薄时靳的脊背,小手从背后搂住他的劲腰,嫣红的唇瓣凑到他的耳畔边。“苏湘和溪淼的事,我们扯平了,以后谁都不许再追问,好吗?”
她本占了上风,不应该是这个姿态,但是纪子龙的事还未解决,她要借着酒意放下仇恨,去哄薄时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薄时靳眉心紧紧的拧着,身体的感官已经失控,分不清楚是胃疼还是心痛。
阮清微没察觉薄时靳的痛苦,甜美的笑容染上几分冷意,敷衍的回答。“刚知道。”
“恨我吗?”
阮清微嗤笑。“你这话问的,好像我一直都不恨你似的。”
薄时靳缄默,关于溪淼,他不会向阮清微解释,更不会为自己辩解一句。
虽然他是为了阮清微好,但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卑鄙的。
她一定更厌恶他,更憎恨他了吧!
“你不想复仇了,不想杀我了,想要……离开我对吗?”薄时靳疼的声音都微微发颤。
阮清微不承认也不否认,小手更加紧的搂住薄时靳,红唇似有若无的轻触着他的耳廓。“我如果说不想离开你,想每晚都和你这样耳鬓厮磨,你相信吗?”
薄时靳心痛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反问已经给了他答案。
胃疼的再也撑不住,他的双腿往上弯曲,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你……你怎么了?”阮清微慌忙去板薄时靳背对着她的身体,想要看他哪不舒服。
可她卯足了全身的劲,薄时靳都不愿转身看她,蜷缩着紧绷僵硬的身体。
阮清微索性跳下床,还没走到薄时靳那一边,他就像有心灵感应似的,赌气的将身体侧向另一边。
她拐回去,刚从床尾走到床侧,薄时靳又侧到和她反方向的另一边。
阮清微恼了,索性一下子跳上床,轻轻的坐在了薄时靳腰上,压住了他,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还侧啊!”
薄时靳消停了,他睡在床边,怕一侧身会把身上的阮清微摔下床。“微微……别闹……你去客房睡……不……不用管我。”
他尽量让表情不狰狞,不想让阮清微看到他的痛苦狼狈,可头上不停渗出的冷汗,和惨白吓人的脸色出卖了他。
阮清微重重在薄时靳腰上坐了一下,听到他闷哼一声,刚想问他老实没有,她纤细的腰肢就被汗水浸湿的大手扶住,他缓缓躺平了身体,以防摔了她。
“乖……出去……我躺一会就好了。”他想扯出一抹笑容,证明自己没事,但痛苦的神情比微笑更先呈现在脸上。
“快说啊,你哪疼?”阮清微借着月光看薄时靳头上明晃晃的汗珠,就确定他不是装的。“是胃疼吗?”
她说着,绵软的小手就覆上了薄时靳的胃部,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轻轻的揉着。“疼的很厉害吗?你行李里有胃药吗?”
薄时靳看着紧张关心他的阮清微,恍惚间有一种不真实的做梦感。
他多想他不舒服的时候,阮清微能陪在他身边,可现在她离他咫尺之近,她的小手体贴温柔的替他揉胃缓解疼痛,她担忧慌张的小脸……这些都像是一把尖刀活生生剜着他的心。
她是想要用柔情迷惑他,让他饶过纪氏,又或者是酒喝多了,将他当成林清逸了吧!
“微微……疼……好疼……”他终于不再掩饰病痛,大手握住阮清微覆在他胃部的小手,放在了心脏处。“胃不疼,这里好疼。”
阮清微疑惑的蹙眉。“你有……心脏病吗?”
“给我揉揉。”
质疑归质疑,阮清微还是从他腰上下来,侧躺在他右边的怀里,乖乖的抬起手,垂眸帮他揉着胸口。
“你的衣服都汗湿了,穿着不舒服,要不要换一件?”阮清微思来想去,还是在缠绵欢爱时,开口向纪氏求情比较好。
所以她温柔的引诱他脱衣服。
“不要,其他衣服都好脏。”薄时靳紧紧搂着阮清微,如愿以偿的将头颅埋在她的颈窝处。“被那个女人的脏手碰了,我通通都要烧掉。”
阮清微听得一头雾水,突然想到她确实踩到了地板上类似衣服的阻碍物,又想起她交代苏湘整理薄时靳行李的事,瞬间就明白了。
他不会有感情洁癖吧?
被苏湘碰过的衣服就烧掉,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用烧,烧掉太浪费了,我明天给你洗洗,洗的香香软软的,全是我的味道好不好?”
“嗯。”他唇角微勾,轻啄了两下她细腻的肌肤,将怀里的可人搂得更紧。
阮清微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假装怕痒的娇笑出声,笑声像撩人心弦的符咒,让薄时靳心跳加速。
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脏跳乱了节拍,她仰起小脸,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带着三分纯真,七分撩拨的看着薄时靳。“还疼吗?好一点的话,我下楼给你煮面吃。”
提起煮饭,薄时靳眸光阴沉,不悦的在阮清微锁骨上轻咬了一下。“汤呢?不是说让我早点回来,给我煲汤喝吗?”
“那个啊……”阮清微打马虎的笑笑。“我只顾着喝酒,把你忘了,不好意思啊,我给你补偿。”
“不要!”薄时靳傲娇的拒绝。“没汤就算了,还弄一个女人……想想就要气死了!”
阮清微身子往上拱了拱,头和薄时靳枕在同一个枕头上。“好了好了,别气,摸摸头消消气。”
她像是给狗狗顺毛般摸了两下薄时靳的头发,小手捧住薄时靳的下颚,俯下身啵唧在他冰凉的唇上亲了一下。“这个补偿,薄先生满意吗?”
听到称呼后,薄时靳原本愉悦舒展的眉头蹙起。“不满意,叫我时靳。”
阮清微甜甜的笑着,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她点头,随即又在薄时靳唇上亲了亲。“时靳,这个补偿能消火吗?”
薄时靳的喉结微微滚动,贪心的提出要求。“再亲十下。”
“你……太欺负人了。”阮清微羞愤又娇羞的瞪着薄时靳。
“那二十下。”
下一秒,阮清微俯下身,捧着薄时靳英俊的脸,啵唧啵唧啵唧……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亲了九下。
最后一下,她故意慢吞吞的,明亮的秋水明眸,灼灼的看着薄时靳。
两人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眼中满满都是彼此,暧昧的鼻息交缠,薄时靳早已经被她撩拨得动了情欲,炙热的眼神似要把她融化。
“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欢。”薄时靳音色沙哑,诚实的回答。
阮清微唇角扬起妩媚的笑容,白嫩的手指掠过他不停滑动的喉结。“放过纪氏,我任你为所欲为,如何?”
“我要的不止是今晚。”薄时靳抓住她点火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呵,果然是精明的生意人。”阮清微眼里的柔情染上了冰霜,仿佛刚刚的含情脉脉只是昙花一现。“几天?”
她问的是几天,而不是多久,透露了她最大的底线,就只能是个位数。
“不算今天,一个月。”薄时靳眸光温柔,语气却坚定的没有丝毫能商榷的余地。
阮清微想要立刻翻身下床,甩门走人,眼里深深的厌恶显露无余。“你别得寸进尺!”
“一年。”
“你……”阮清微气结,猛的推开了薄时靳,深吸一口气又重新躺好,像是承受奇耻大辱般闭上眼睛。“一个月就一个月,来吧。”
“……”
见薄时靳迟迟没有动作,阮清微闭眼躺了两分钟,躺不下去了,微微侧头看向沉默的薄时靳。“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你唔……”
他突然压上来,覆上了她微张的柔软唇瓣。
阮清微习惯性的反抗,但也只是挣扎两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启唇热情回应着他的亲吻……
两人都衣衫不整,乱了呼吸,就在阮清微以为薄时靳会化身为狼将她吞入腹中时,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闭着眼睛趴在她的胸口粗重喘息着。
“微微,叫我的名字。”
阮清微全身僵硬,尽管心里再排斥,她还是乖乖如他所愿。“时靳。”
她气息不稳,不用刻意的装媚,清灵的嗓音就足够撩人心怀。
“再叫一遍。”
“时靳。”
“再叫一遍。”
“时靳。”
“再叫一遍。”
“……”
薄时靳爱极了阮清微喊他名字的感觉,只有她在喊他的这一刻,他才觉得阮清微属于他。
和林清逸纪子龙都没有关系,她是他的妻。
“微微不要嫌我烦,我还想听你叫我。”
失去耐心的阮清微默默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她忍。“时靳。”
“嗯。”
她冷冷的唤他,他温柔的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