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爱她心狠,爱她嘴巴毒?
“微微……”薄时靳眼神涣散,磁性的声音被高烧折磨的嘶哑难听。
他以为阮清微是幻觉或者是他在做梦,就连视线不清晰,他也不敢眨一下眼睛,怕闭上眼睛再睁开,她就消失不见了。
阮清微冷冰冰的看着薄时靳,她很想拿一个榔头,敲开薄时靳的头颅,看看他脑子里的她,究竟被他美化到何等的地步。
她对他说了这么多恶毒的话,难听的她自己都觉得不可原谅,但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还是温柔的唤她,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要喝水吗?”她看着他苍白干裂的嘴唇问。
薄时靳摇了摇头。“我想就这样看着你。”
他很渴,嗓子里像是着了火,但是比起缓解嗓子的难受,他更想多看看他的微微。
阮清微别开目光,她不能理解薄时靳对她锲而不舍的深情。
“我有什么好的?有什么是无法取代的?比我漂亮,比我身材好的女人多的是,你为什么偏偏就非我不可呢?”
她从来都没给过薄时靳好脸色,更别提做那些感动他,温暖他的事情,除了好看的皮囊,她对薄时靳坏到了骨子里。
薄时靳扯了扯唇角,起了干皮的薄唇裂出一条血口子。“微微,我爱你和你的长相身材都无关。”
“呵,那你爱我什么?爱我心狠,爱我的坏脾气,爱我嘴巴毒,爱我折磨你?”阮清微冷笑着嘲讽薄时靳的虚伪。
薄时靳沉默了,嘴唇上裂出的血口子,渗进了唇齿里,苦涩的口腔里染上一股鲜血的腥味。
这个问题,他曾经回答过楚修,大致是一见钟情,从此星河皆是阮清微。
但他不会这样回答阮清微,这只会让阮清微觉得他肤浅,爱的还是她的脸。
他不会告诉阮清微,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这辈子不会再碰第二个。
“微微,在梦里你就别这样咄咄逼人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你……”阮清微语塞了,确实,薄时靳回答什么,她都会质疑,因为她觉得自己除了脸,没有值得他爱的理由。
“微微,你爱他吗?”
“……”
“不要沉默,不要不说话,我刚刚太凶了,吓到你了吧?”薄时靳扬起手想要摸摸阮清微的脸颊,算是向她赔礼道歉,安慰她。
阮清微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闪,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
她的过激反应,让薄时靳扬着的手一僵,还插着输液针头的手,尴尬的放回了床上。
“手别乱动,血会倒流。”阮清微不冷不淡的说,低头假装整理着衣裙。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想多了。”
“微微,我想吻你。”
阮清微嗤笑,抬头的瞬间,一道人影向她扑过来,滚烫的薄唇覆上了她粉嫩的唇瓣。
又凉又软,太过真实的触感让薄时靳失控,放肆疯狂的吻着她。
大手随即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挣脱一分一毫,撬开她紧咬的唇齿,登堂入室的开始攻城略地。
薄时靳炙热的脑海里回荡着一句话,这是梦,他的梦境他做主,他想她,他要她,他想狠狠的占有她,惩罚她……
水墨和楚修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激烈”的热吻现场,两人瞬间当场石化。
呆若木鸡了两秒,反应过来的两人,立刻关上门退了出去。
一个比一个脸红,尴尬羞臊的不敢看对方。
水墨低头假装看着病历,楚修则用手指抠着墙壁。
仿佛是他们热吻,被人给看到。
这……刚刚还吵得你死我活,这一会的功夫,怎么就……怎么就抱着啃上了呢!?
不过,这画面还真的让人热血沸腾!
十分钟后,就在阮清微肺里的空气被吸干,快要窒息的时候,薄时靳餍足,才放过女人的唇舌,将瘫软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大脑嗡嗡的一片空白,她微微张着嫣红的唇瓣,靠在男人的胸膛轻轻喘息着,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男人粗重的鼻息像海浪拍打着礁石,灼的女人身子燥热。
“微微……我爱你……好爱好爱你……无可救药……成疯成魔……”他的唇瓣愈发滚烫,在她耳边沙哑的呢喃。
就当男人燥热的大手,探进她衣服的下摆时,阮清微浆糊般的脑子立刻清醒,想张嘴在男人肩头上咬一口,用疼痛唤醒他。
但不知怎么的,她竟下不去口。
“薄时靳!这特么不是梦!别再占我便宜了!”阮清微愤愤尖锐的声音,连走廊上的水墨和楚修都听的一清二楚。
薄时靳不信,耍赖的抱着她不松手。“这是梦,你都没有咬我,微微,梦里的你好温柔喔。”
阮清微“……”
温柔个毛线!
下一秒,她双手捧住薄时靳的俊脸,张嘴在他薄唇上留下两颗齿印。“疼吗?还是梦吗?”
薄时靳摇头,咧着嘴笑。“不疼,是梦。”
阮清微又重重咬了一口。“这下疼了吧!”
“不疼,这是梦。”
“梦你个头,我看你就是故意装傻,占我便宜!”阮清微腾出一只手,猝不及防的在薄时靳脑门上弹了一下。
他额头的位置立刻红了一大片,阮清微没想下这么重的手,心里莫名其妙的涌起了一丝丝歉意,竟鬼使神差的亲吻了他的额头。
薄时靳一愣。
阮清微也一愣。
卧槽!她这是中邪了,鬼上身了吧!?
阮清微面红耳赤的立刻跑下床,懊悔的想要咣咣撞大墙!
薄时靳回味的用手摸了一下嘴唇,又摸了一下额头,看着阮清微窘迫羞愤的样子,他的心又软又酸涩。
他不会会错意,阮清微肯主动吻他,对他的温柔,柔情,只是想让他放过纪子龙,想替纪子龙求情而已。
叩叩叩——
这次水墨和楚修长了记性,敲了敲病房的门。
阮清微跑进了洗手间,她要用凉水洗脸清醒清醒,消掉脸上的红晕,降降火。
薄时靳整理了一下半开的衣襟,将皱了的床单抚平,低咳了声清清嗓子,才说了声进来。
殊不知,水墨和楚修早就撞见了干柴烈火的一幕。
水墨直奔病床,如他所料,薄时靳手上的输液针头惨不忍睹,不光血液回流,手也肿了一大片。
他轻叹了口气,弯腰将高高鼓起的针头拔掉。“阮清微,确实比我的药有用。”
一个吻就能让薄时靳生龙活虎,他苦心研究的药真的是弱爆了!
“给我杯水,渴。”
水墨邪魅一笑,盯着薄时靳嘴唇上的牙印,打趣道“刚刚没喝够吗?”
薄时靳冷冽的眼神扫向水墨。“别拿微微开玩笑,她脸皮薄。”
水墨“……”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阮清微在薄时靳眼里,是人美心善,可爱又脸皮薄的小仙女。
楚修倒了杯温水递给薄时靳。“总裁,你慢用。”
一口气喝光一杯水,薄时靳又让楚修倒了一杯,连喝了两杯才解了口渴,可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燥热,却怎么也平息不了。
“现在媒体的风向是?”他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和你预想的一样,纪子龙很快就要玩完了。”
薄时靳点了点头,漆黑的眸子阴沉如墨。
“总裁,你会追究纪子龙的法律责任吗?”楚修试探的询问。
洗好脸的阮清微脚步一顿,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紧张的攥紧手心里的毛巾。
薄时靳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不会。”
阮清微松了一口气,只听见薄时靳接着说“送他进监狱,反而给他找了个避风港,我要他好好的待在外面,承受着人们的指点耻笑,承受着舆论非议,让他避无可避,自己了结自己。”
阮清微遍体生寒,这才是薄时靳真正的面目,阴狠,残暴,深不可测。
舆论能颠倒黑白,能把一个小圆点说成地球这么大,能彻底毁灭一个人。
薄时靳这一招借刀杀人,杀人不见血,实在是高!
压抑住心里的恨意,平复好心情,阮清微才走出洗手间,粉白的脸上依旧透着轻薄的红晕。
“水医生,小助理,你们都在这呢。”阮清微热情的微笑,挥着手冲水墨和楚修打招呼。
“弟妹看起来心情不错。”
阮清微笑眯眯的看着水墨,在心里想,嘴里叫着弟妹,心里在流着血吧!
“你们在这刚好,帮我和时靳拍两张照片,我才发现我们结婚两年,一张同框合照都没有呢。”阮清微说着把手机塞给了水墨。
水墨正一头雾水,拿着手机不知所措时,阮清微已经脱掉了鞋子,钻进了薄时靳的被子里。
像黏人的小猫咪一样,乖巧的窝在薄时靳怀里。
水墨和楚修对视一眼,这妖女又整什么妖蛾子?
阮清微几乎是一坐下,耳根就红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薄时靳蓄势待发的欲望,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难怪大热天的盖个被子在身上,原来是想遮挡……
“微微,你想拍什么尺度,什么风格,我都全力配合你。”
阮清微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呵呵的笑着说“稍微亲密一点点的……”
“这样呢?”
他撞了一下她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