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逼到墙角……
阮清微感觉薄时靳的脚步放慢,犹豫纠结了几秒,白嫩的小手还是搂住了他的脖子。“坏蛋,你就会借机欺负人。”
细细软软的娇嗔,就这么一句,薄时靳的心就酥了大半。
楚修远远看到主子抱着妖女,主子那温柔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抱着无价的宝贝,妖女则温顺的依偎在主子怀里……妖女的乖巧,让这一幕比鬼片还要惊悚。
惊悚归惊悚,楚修赶紧下车,很有眼色的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出了景园,阮清微看到楚修,难为情的从薄时靳怀里下来,一溜烟的跑上了车。
她又不是残废,不用薄时靳抱着上车,太矫情。
薄时靳随即上车,阮清微有意和他拉开距离,娇小的身子几乎都贴在了车门上,他们中间塞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俊眉微蹙,薄时靳长臂一伸,将靠在车门边,假装看风景的阮清微圈进了怀里。
“你……你干嘛啊,放开我。”阮清微拍打着腰间的大手,脸红的小声抗议。
“不放,靠在我怀里不比靠在车门上舒服?”
“我爱靠在车门上。”
“我爱搂你。”
阮清微“……”
明显感觉她越是挣扎,腰间的铁臂搂得越紧,阮清微只好顺从,然后报复的趴在薄时靳胸口轻咬了一下。
这一咬,刚好牙齿碰到了敏感,虽然隔着西装布料,薄时靳还是有了反应,身体猛一僵硬,。
此时怀里阮清微柔软馨香的身子,绝对是既享受又痛苦的折磨。
“微微别闹……”
薄时靳沙哑情动的声音,阮清微再熟悉不过,慌忙松了口,目光往下看,薄时靳的西裤,确实……
他也太敏感了吧,就随便咬了一下,他就……就那啥了。
阮清微殊不知,她的这一咬,正中红心。
“你……你怎么比含羞草还敏感。”阮清微声若蚊蝇,脸蛋不禁发烫,尴尬的不知道该看哪里。
抬头看薄时靳不太好,低头看……好像更不好。
“别乱动,别说话,让我搂一会儿就好了。”
“嗯。”自知点着火的阮清微,收起了小野猫的利爪,十分乖巧的配合薄时靳,安安静静的搂着他,知道薄时靳难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薄时靳闭着眼睛,下巴抵在阮清微的头顶,努力压抑着体内翻涌的燥热,这股渴望要压下去,他不能再碰阮清微了。
鱼水之欢上瘾,怕他的贪恋,会让已经疯狂动摇的决定,轰然倒塌。
楚修从平视镜里,偷瞄了一眼相拥的薄时靳和阮清微,看着和平相处,甚至是如胶似漆的两人,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主子难得霸道总裁上身,对妖女强搂,强行腻歪,他知道,主子是在做告别。
脸上看着再幸福,主子心里都在滴血吧。
主子已经让他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做好了财产分割,离主子放阮清微走的那一天,发疯的那一天,不远了。
……
薄时靳没有缠着阮清微去病房。
他答应阮清微不会再见阮玉如,他就不会再见。
松开手,看着阮清微下车,看着阮清微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直至消失不见,这是薄时靳最害怕的画面,无论是梦里还是清醒,但却是他终要面对的一幕。
“楚修,你去找水墨,我想一个人待会。”
“总裁我在这陪着你……”
“放心,微微还在,我很好。”薄时靳脸上无波无澜,从阮清微下车的那一刻,他眼里的温柔和色彩就成了死灰。
楚修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不想给主子添堵,只好下了车。
除了阮清微,任何人的话主子都听不进去。
可偏偏阮清微,又是以折磨主子,让主子痛苦为乐。
她是主子的唯一救赎,也是最不可能救主子的人。
阮清微踏进病房,阮玉如看阮清微身后空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微微,你怎么又一个人来的?女婿呢?女婿有这么忙吗?”
致命的三连暴击问话,让阮清微脸上的笑容僵硬。
一开口就是女婿,想的人不是她吧!
“妈咪,你可太偏心了,你再这样,我就吃时靳的醋了。”阮清微佯装生气的撇了撇嘴。
“那你吃吧。”
阮清微“……”
阮女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刚,刚的让人下不了台。
“微微,你老实告诉妈咪,你和女婿的感情是不是不好?”
阮清微立即满脸灿烂幸福的笑容。“好,好,好的不得了。”
阮玉如眯眼,狐疑的看着自家女儿。她意识混沌的那段时间,听得到薄时靳说话,虽然醒来就忘了说的是什么,但却清楚的记得薄时靳语气很难过。
“你可不许骗妈咪,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感情怎么样?”
阮清微突然有一种小时候如果说谎,就会被阮玉如拿着衣服架子,撵三条街也要狠狠修理她的感觉,不禁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心虚的眼神飘忽。
“反正……他……他对我挺好的。”阮清微已经怂的,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对你好,那你对他呢?”
阮清微“……”
直击灵魂的拷问,阮清微突然觉得阮玉如比巫婆还要可怕。
“呵呵,那个妈咪你饿不饿,该吃晚饭了,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
“别逃避话题,吞吞吐吐的避重就轻,你和女婿感情肯定有问题。”
“……”阮清微都快哭了。
“手机拿了吗?”
阮清微耷拉着脑袋,点头如小鸡啄米,紧咬着下唇,绞着手指头,和小时候被训一模一样。
“赶快给女婿打电话,让他过来。”
阮清微继续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弱弱的坦白从宽嘟囔道“妈咪,时靳他……他其实来了,在车里面等我,不不不,他……他在车里处理工作,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这就去叫他过来。”
阮玉如一听,脸色缓和了不少。“你这丫头还和妈咪耍心机,我要是不逼你,你是不是就……快去。”
“嗯,十分钟我就带他来见你。”阮清微立刻跑出病房,天知道这女婿迷的母亲,让她有多招架不住。
阮玉如一直是个严母,对阮清微从小要求就很严厉,母女两人感情很好,但阮清微内心深处有一丝惧怕阮玉如,这是习惯,她再无法无天,阮玉如一个眼神就能降住她,她的胆顶多能撑到阮玉如拿起衣服架子。
水墨和楚修站在走廊上说话,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狂奔着跑向薄时靳的车。
那小步伐快的,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要扑向车子里的人诉苦。
“这是……阮清微?”水墨眯眼,穿着运动服,穿的这么正经的阮清微,他不太敢认。
“是她。”楚修没好气的瞪着阮清微,跑这么快,又要去祸害主子了。
水墨看着气鼓鼓的楚修,伸手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包子脸。“阿修,这样疼不疼?”
“嘶……废话,我捏你看你疼不疼!”楚修吸了一口凉气,侧头打掉了水墨的手。
“阿修,如果你再让我有,你把阮清微当情敌的错觉,我就把你逼到墙角,狠狠的吻哭你。”水墨说这些话时,温润如玉,如春风拂面般让人感到舒适。
但只有楚修能看到,他眼底的笑容有多邪魅妖孽。
来了,来了,水墨又开始散发魅力,撩拨他了。
完了,完了,他心动了,他感觉水墨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楚修脸一红拔腿就跑,怕水墨真来强的,他抗拒不了……
他很郁闷,同样身为男人,他怎么就没有水墨和主子一半的霸气?说不出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流氓话?
……
叩叩——
阮清微轻敲了两下车玻璃,沉思的薄时靳回神,他侧目,隔着暗色的车窗看到了阮清微,立刻从另一侧车门下车。
他快步绕过车头,看到阮清微红红的眼圈,心脏一疼,慌了起来。“怎么了微微,是不是妈咪出什么事了?”
阮清微一言不发,泪光点点的眼睛瞪着薄时靳,又生气又委屈。
摸不清状况的薄时靳,也不敢上前去抱阮清微,手足无措的心疼坏了。“微微你别哭,我这就去找水墨,妈咪绝对不会有事……”
“坏蛋!大坏蛋!都怪你!全都怪你!”阮清微泪眼婆娑的怒吼,一激动眼眶里的泪水更加汹涌。
薄时靳心揪疼的厉害,轻轻搂住阮清微,拍抚着她的后背认错道歉。“对,我坏,都怪我,都怪我,对不起微微,对不起……”
他虽然不知道他又错在哪了,但是阮清微哭了,他就是错了。
“你把我妈咪还给我,她现在张口闭口都是你,被你洗脑了,她都不喜欢我了,只喜欢你。”阮清微捶打着薄时靳的胸膛,控诉着薄时靳的恶行。
原来是为了这个哭鼻子发脾气。
薄时靳暗自松了一口气,又想笑又心疼,他的微微越来越像个小女孩,越来越可爱了。
“没事,时间长了,妈咪就会忘了我。”你也会忘了我。
“她才不会忘呢,她记性好着呢。”阮清微嘟囔着,往薄时靳衣服上蹭着眼泪。
“那你呢?”漫长的岁月里,微微,你会将我遗忘吗?
“不会,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忘了对你的恨。”阮清微浓重的鼻音,听的薄时靳心肝发颤。
薄时靳搂紧阮清微,吻了吻她的耳垂。“微微,这是你说的,不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