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如狼似虎
“不行,口红不能吃,对身体不好。”阮清微认真拒绝这种不健康的吻。
刚刚要不是薄时靳太急切,还没进门就猛烈地吻上了她的唇,深入辗转,高超的技巧迷得她七荤八素,她才不会不擦掉口红就让他亲。
薄时靳勾唇轻笑,餍足后心情愉悦了几分,不禁起了逗趣小丫头的心思。“这种是情趣,能刺激肾上激素飙升,能让人年轻有活力,多多益善。”
阮清微眸光一亮,恍然大悟般哦了很长一声。
擦拭他唇瓣的手停顿了下来,意味深长地咐和道“也是,你比我大了五岁,我出生,你幼儿园都毕业了,是该偶尔刺激肾上激素,年轻活力一点。”
薄时靳眉心蹙起,深沉的眸子紧盯着阮清微娇俏的小脸。
她单纯清澈的水眸里,分明闪着一丝得意的狡黠。
这小丫头学坏了,都会用他的话反摆他一道了。
她这话里话外,分明是在嫌他老,嫌他不年轻,没有活力,体力不行。
“嘶……疼……”阮清微倒吸了口凉气,绵软的痛呼出声。
她的手指被薄时靳咬住了。
他邪恶的将她指腹上沾染的口红,吸附舔舐进了腹中。
他眼神邪魅危险,虎视眈眈。
阮清微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顺着指尖被薄时靳吸走了,他露骨的眼神更让她心惊肉跳。
她小脸涨得通红,想抽回手,他却不轻不重的咬着,,仿佛从他的牙齿,窜流蔓延到她四肢百骸。
“……你松口……”阮清微倚靠在化妆台上,微垂着眼眸,委屈娇柔的求放过。
薄时靳缓缓松了口,却没有让她的小手逃脱,拉着她印着齿印的手指,轻轻放在唇边亲了两下。
吻,轻柔疼惜。
“你刚刚说什么?我大你几岁?”他问。
并没打算就此放过阮清微。
“……五,五岁,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哦……”薄时靳学着阮清微的语气,把哦这个音拉的很长,意味深长的邪魅一笑。“有一句俗语,女大三抱金砖,男大五,你猜是什么?”
“……”阮清微脸颊发热,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她哪里能知道薄时靳能杜撰出什么?
薄时靳倾身缓缓凑近阮清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微肿的唇瓣上,他步步紧逼,温柔又霸道。“猜啊,猜对了,你嫌我老,体力不行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阮清微抬眸,悄悄往后仰着身子,拉开咫尺的暧昧距离。“那……猜错了呢?”
“错了,我当然要向你证明我的能力。”
“那我不猜。”
薄时靳坏笑。“不猜就是默认。温馨提示,薄太太,以后你下不了床,不是我的蓄意报复,是你……”
“我猜!”阮清微闭眼打断了薄时靳的话。
一想到薄时靳缠着她,向她证明他的能力,她就双腿发软,心头发颤。
与其默认被判了死刑,还不如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她猜!
阮清微紧张的舔了下嘴唇,绞尽脑汁的想着俗话谚语。
既然女大三抱金砖,那男大五肯定是住金屋。
多顺嘴儿啊!
“先说好,你不许胡编杜撰。”阮清微生气地鼓着粉嫩的双腮,樱桃红唇抿的只剩一点点,更显丰润诱人。“这种俗语讲究的就是顺口,你要是反驳我的答案,就要说一个更顺口的出来。”
她可不是好恐吓,好糊弄的。
“好,对你,我永远不会耍赖。”薄时靳目光宠溺,只要阮清微说出他心中所想,他便放过她。
只是,他的丫头绝对猜不到。
阮清微咽了下口水,坚定道“男大五,住金屋。”
薄时靳失笑,少有的爽朗笑出声,看着阮清微愈发生气的小脸,很想捧住深深吻下去。
丫头还真的用心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好坏啊!
“不对,你猜错了。”薄时靳收敛了笑意,遗憾的告知阮清微。
阮清微羞恼地打了下薄时靳,仰头一双潋滟水眸瞪着他。“你耍赖!根本就没有比这更顺口的了!”
“有。”
“你说,不说的我心服口服,我就还打你……不对,你不能打。”阮清微想撂狠话又舍不得,自己推翻威胁,窘迫的小脸通红,模样可爱极了。
终于,她着急想了半晌,才想起一句和薄时靳无关,但却会让薄时靳很紧张的威胁。“我就……哭给你看,哄不好的那种!”
薄时靳的心脏柔软的不行,伸手拂去阮清微因为激动眼角渗出的晶莹,突然就不想欺负她了。
“不说了,我不追究了。”
“不行!你必须说!”阮清微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执拗,非得让薄时靳说出来个所以然。
薄时靳挑了下眉头。“真的要听?”
“听。”
她深知现在不说清楚,薄时靳肯定会秋后算账,在床上以爱的名义,变着法子的折腾她。
薄时靳低头吻了下她染上胭脂色的眼角,薄唇贴上她小巧的耳垂。“我这个不止比你那个顺口,还有实践证实结果,不是子虚乌有,无稽之谈。”
阮清微只感觉耳朵被热气灼的很痒,脸颊很烫,思绪也有点飘忽荡漾,蹙眉娇嗔催促道“说重点,你别勾引迷惑我,借机蒙混过关。”
薄时靳再次失笑,他的丫头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被阮清微警告的瞪了一眼,薄时靳立刻收敛笑意,轻咳一声,大手抚上她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说“男大五,如狼似虎。”
不出他所料,他说完,阮清微脸颊绯红,就连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层层红晕。
顺口。
不是子虚乌有,无稽之谈。
是实践证实的结果。
亲身体验的阮清微,确实找不出来一丝的反驳!
男大五,住不住金屋,她不知道。
但她很确定——男大五,确实如狼似虎啊!
天哪,她掉进薄时靳挖的深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她完败!
……
宫焱连连喝了两瓶冰水,才压下身体里的那股燥热。
蓝胖子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看着宫焱嘴里嚷嚷着热,暴躁脱衣服,脱鞋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彻底凉了。
看了热吻真人秀,不知情为何物的宫焱感觉到燥热,这不就是他这几年极力压制,阻止苏醒的洪荒之力吗?
简称,生理反应。
要知道,他为了阻止宫焱对女人好奇,就连上网看新闻,刷微博,他给宫焱开启的都是青少年模式。
这么根正苗红的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被貌美的小嫂子给污染了?
蓝胖子头疼的抚额叹息,宫焱啊宫焱,早知道你会栽在嫂子身上,就让你多看看水浒传了,学学人家武松,对嫂子那叫一个坐怀不乱,视而不见!
失策啊失策!
“小蓝,你说我晚上还要不要请鄙精和小嫂子吃饭?”
“不要!”蓝胖子都想立刻杀青,让阮清微赶紧走。
宫焱低头捏着矿泉水瓶子,咔嚓咔嚓的塑料声,听得人心里仿佛被猫抓了般难受。“接吻……滋味好吗?”
“咳咳……”蓝胖子一口气没上来,被空气惊呛到。
他又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得弯了腰,假装没有听见宫焱的问题,这题他拒绝回答。
宫焱扬起手,把捏的变形的塑料瓶扔进了垃圾桶,漂亮的桃花眼里没了神采,暗淡寂寥,透着心事重重。
“你去订个包厢,就我们经常去的那家。”
他再不在状态,也得尽地主之宜。
“不要请他们吃饭,人家小两口有情饮水饱,你……”
“快去,订不到包厢,我就要发小爷脾气了。”宫焱不想听蓝胖子的絮叨,不耐烦地挥手让他赶紧去。
蓝胖子实在搞不懂宫焱这种找虐的心理,看宫焱态度坚定,他只能把阻止的话咽回肚子里。
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晚上不要来找我哭,就去酒楼订包厢了。
……
溪淼接到宫焱的电话,第一反应是——真特么见鬼了!
听到宫焱说,晚上要请她吃饭时,她基本已经确定了,宫焱被鬼附身了!
刚想问问他,是不是正在黄泉路上徘徊?
宫焱便说,要请的人还有阮清微和薄时靳。
听到这里,溪淼算是明白了。
得,宫焱哪是请她去吃饭,她的作用还是身穿绿色连体衣的小丑!
溪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闭上眼睛,咬着牙,心平气和地对着电话说“我谢谢你全家五口大活人,姑!奶!奶!不!去!呸!”
愤懑挂断电话,溪淼气的胸口都是疼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宫焱这么没品的男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把他的头拧下来当毽子踢。
……
从剧组回到酒店,阮清微本身不打算和薄时靳出去,薄时靳凌晨四点的飞机,想着随便在酒店吃一点,早些上床休息。
可来送餐的服务员竟然是戴着墨镜的宫焱,餐车上什么食物都没有,只有宫焱发出的邀请。
“鄙精,小嫂子,就让我来为你们接风洗尘吧!”
宫焱嬉皮笑脸的打招呼,精神抖擞,活力四射,仿佛又恢复成了那个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二货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