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微微:我们好肉麻呀,受不了
楚修浑身火热,坐在水墨大腿上如坐针毡,却动都不敢动一下,整个人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鸟般,低头蜷缩在水墨怀里。
他清楚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咯着他。
都是男人,虽然他还是原装的,没有经历过情事,但也知道顶他的东西有多危险。
“怎么不回答?”水墨温润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沙哑,明显动了情欲。
他迫切的想要扑倒小绵羊,吻上他觊觎心痒了好多年的唇瓣。
楚修紧张的后背的衬衫都透出了惫,耳边是水墨迷人性感的声线,脸颊上水墨滚烫带着克制的轻吻,重击着他的心理防线。
一下一下的细吻,勾的他不禁轻颤,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吞咽了下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水墨。
他内心深处也想和水墨接吻,但又恐惧害怕,一旦他纵容了水墨,今晚进了一步,那明天就会有下一步,最后就会演变成深入交流,他会被吃干抹净。
可拒绝的话,气还没消的水墨会更加生气吧。
“……只能碰嘴唇,不许……伸舌头。”沉默纠结了半晌的楚修,羞赧的做出了决定。
水墨诧异的落在楚修脸颊上的吻,久久不动。
他以为楚修会拒绝他,这几年他索吻的次数,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次,每一次楚修都会以各种理由逃走,拒绝他。
而现在,楚修同意了。
水墨勾起绯红的唇角,笑意深深,直达魅惑的眼底。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缓缓直起身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楚修的下巴,狭长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楚修通红的脸。“阿修,看着我。”
楚修害羞的低垂下眼眸,耳根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纵使被迫扬起脸,他也没有勇气和水墨眼神对视。
“你……你要亲就快点,再磨蹭我就反悔了。”
水墨看着楚修一张一合的蔷薇色唇瓣,顿时口干舌燥,血气上涌。
他心跳加快,缓缓凑近,却在还剩咫尺的距离时停下了。“太动听,太悦耳,太能取悦我了,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楚修的心脏都快要爆炸了,水墨说话的热气全都喷洒在他唇瓣上,勾的他唇上心尖上像是爬了无数小蚂蚁,。
“……说什么?”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思考能力,早已经忘了刚刚说的是什么。
更不知道哪一句话取悦到了水墨。
“你的回答。”
楚修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下,抿了抿唇,重复了一遍。“只能碰嘴唇,不可以伸……唔……”
趁着他张嘴说话的缝隙,水墨趁虚而入,快狠准地噙住了楚修的唇舌,滋味远比他想象的美妙……
腰眼,骨头缝都酥了……
楚修惊的瞪圆了双眼,还没适应嘴巴里肆意妄为的舌头,人就被水墨压倒在了沙发上。
“……唔……你耍赖……唔……犯规……唔唔唔……”
抵达喉咙的深吻,让楚修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呼吸,力气,全都被水墨吸缠走。
……
回到酒店,阮清微贤惠地给薄时靳放洗澡水。
当然,放洗澡水的过程,薄时靳就在她身后黏着她。
寸步不离的黏着。
她蹲下试水温,他也蹲下,大手伸进水里,捉住她的手,强硬的十指紧扣,孩子般顽皮的拨动起水波,水花溅湿了两个人的裤脚,笑酸了嘴角。
她站起来,他便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头眷恋地埋在她的肩头,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哼哼唧唧的低喃撒娇,唇瓣轻蹭着她脖间白嫩的肌肤。
直到换了一遍又一遍的洗澡水。
“好了,你快洗澡,第三遍的水都要凉了。”阮清微拍了下腰间的手臂,无奈的蹙起秀眉。
身后的男人从吃完饭回来,就变成撒娇大王了,特别特别黏她。
“我不想洗澡,二十分钟都不能看见你。”
已经九点了,还剩不到七个小时就要再次分离,他一秒钟都不想和阮清微分开。
“那……我留下来陪你一起洗,给你搓背好不好?”阮清微像哄孝子一样,语气温柔耐心,抛出诱人的橄榄枝。
她顾不上害羞,只想哄薄时靳早点上床睡觉。
薄时靳露出得逞的笑容,他等的就是阮清微这句话。“你留下来陪我就好,至于搓背……”
他话语停顿,薄唇偷袭她冰凉的小耳垂,紧紧裹住,带着些许力道的轻咬,刺激的阮清微身子一颤,双腿发软,小手下意识地抓紧横亘在腰间的手臂。
薄时靳嗓音沙哑魅惑,灼热的气息肆意地喷洒在阮清微的耳畔。“我拿小本本记下了,等你好了,再给我搓背。”
说完,他缓缓放开她柔软的身子,唇边勾笑,骨节分明的大手解着衬衫的扣子。
咔嚓一声,皮带卡头松了,阮清微的小脸不争气的红了。
不用回头看,她脑海里已经浮现薄时靳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健硕身材。
美男入浴,她放的洗澡水浸过薄时靳的小腿,他缓缓躺下,水浸过他的腹肌,人鱼线,胸膛……
哗哗的水流声让阮清微回神,她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光是想象,矜持就已经离家出走,想入非非了。
是谁给她的勇气,说出要给薄时靳搓澡的这句话?
她还没搓呢,就软成泥了。
到那时,不用薄时靳引诱,她就会跳进水里,和他一起洗鸳鸯浴的。
“那个……这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给你拿浴巾。”
说完,阮清微捂着发烫的小脸,不给薄时靳挽留她的机会,飞快地跑出了浴室。
拿浴巾是假,她只想躲进冰凉的被窝里降降温。
顺便先给薄时靳暖暖被窝。
阮清微躺了几分钟就哈欠连连,来了困意。
她的失眠好像被薄时靳治愈了。
只要想到有薄时靳在,他一上床就会将她搂进温暖的怀里,她心里就暖暖的,很安心。
所以等薄时靳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阮清微睡着的景象。
她侧着身,娇娇小小的身子全都藏进被子里,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睡颜恬静,乖巧可人。
薄时靳勾唇轻笑,心口一阵暖意流动,眸光柔情的不成样子。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阮清微的额头。
快速用浴巾擦干头发上的水珠,薄时靳轻手轻脚的上床,仔细地将阮清微的长发拢到一个他不会压到的位置,胸膛才贴上阮清微的后背,将她娇小的身子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
……
阮清微睡得迷迷糊糊,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以为是她定的三点半赶飞机的闹钟,挥了挥小手去摸薄时靳,撒娇的咕哝“老公,醒醒,我们该去机场了……”
摸了半晌,没摸到薄时靳,倒摸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
手感不对。
阮清微睁开惺松的睡眸,翻身看了一眼。
是个枕头紧贴着她的后背。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可再次睁开眼,还是个枕头。
薄时靳呢?
阮清微蓦地从床上坐起来,懵逼地看着从窗帘里透过来的明亮阳光。
这……天亮了?
手机铃声还在持续的响,阮清微拿起枕头,掀开被子去找,乱找一通,却发现手机挪了位置,放在了离她最远床头柜上的另一侧。
她明明是放在枕边的。
难不成薄时靳改了她的闹钟,偷偷一个人走了?
阮清微赶紧爬着去拿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她生气地鼓起粉嫩的双腮,确定了薄时靳的罪行。
她接通电话,捏起嗓子,学着机械客服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主人已被你抛弃,主人正在气头上,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办公室里的薄时靳笑弯了眼眸,听着阮清微模仿电话挂断的声音,心痒的不行,想亲亲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真可爱,早安微微,我叫你起床,顺便……报平安。”
阮清微盘腿坐在床上,嘟起小嘴,重重冷哼一声。“薄先生,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改我的闹钟,害得人家都不能看看四点钟的C市长什么样子!”
薄时靳转着指尖的钢笔,语气十分宠溺。“我替你看了,黑不隆冬。”
“烦死了你!”阮清微娇嗔,懊悔的拍了两下脑门。“你是不是给我下安眠药了?我怎么睡得这么沉?”
“嗯,以魅力为药引的安眠药。”薄时靳一本正经的承认。
阮清微切了很大一声,撇了撇嘴,像泄了气的气球般,低头闷闷地嘟囔道“人家还有好多肉麻的话没和你说呢,你都不叫醒我,大半夜大冷天的,你一个人去机场,你想让我心酸心疼死吗!”
薄时靳手中的转笔停止,低头失笑,眼眶温热。“可是叫醒你,我会心疼。”
“真是……”阮清微又心酸又甜蜜的想笑。“嘶……我们两个真的好肉麻啊,幸好溪淼不在,否则她又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薄时靳笑,是啊,好甜好幸福。“你们还有几天杀青?”
“嗯……”阮清微认真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吧,三天后我就能再见到靳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