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只要脱了衣服,就不是家暴
苏医生。
苏苼。
她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
阮清微敛去眼底的情绪,纤细的手指按了接听键,音色自然甜美。“喂,苏医生。”
“你好薄夫人,没有影响你休息吧?”
“没有。”阮清微默默翻了个白眼,苏苼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段打来的吧!
“明天上午是薄先生来诊所咨询的日子,你务必说服薄先生过来。”
阮清微蹙起眉头,语气透着丝缕为难。“上午啊……好像不行诶,他一到周末就有起床气,缠着人不肯起床,下午可以吗?”
她就是故意,!
“……可以,两点钟过来吧。”苏苼迟疑了两秒钟,情绪隐藏的滴水不漏,很是善解人意。
阮清微忍着嘴里鄙夷的切,快速挂断了电话,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苏苼!
不单单是因为苏苼喜欢薄时靳,更多的是苏苼的虚伪和卑劣的手段,让她很不耻!
“是谁啊,让你敌意这么深?”溪淼抿着酒杯,八卦地凑了过来。
“有吗?”阮清微手一扬,把手机扔的远远的。
“有!”溪淼重重点头,眯着眼睛猜测道“是上次,说鄙精在她家洗澡的那个贱女人吗?”
阮清微挑了挑细眉,目露赞赏。“行啊你,一猜一个准。”
溪淼急了。“你都看清她的面目了,为什么还要让鄙精往她那里去?你这样子,会让鄙精认为你不在乎他。”
“……会吗?”阮清微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当然会了。”溪淼放下酒杯,举例说道“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鄙精不介意你去龙哥那里,相反他还鼓舞怂恿你去,你心里会怎么想?”
“……”她怎么感觉溪淼哭完以后,变聪明变睿智了呢?
“你会不会难受?会不会觉得鄙精不爱你了?”
阮清微点头如捣蒜,溪淼分析的可太到位了,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会难受,可是……不去也不行,撇去人品问题,苏苼的催眠确实挺厉害。”
溪淼不屑的撇撇嘴。“这个世界上比她厉害的多了去了,换个医生呗,就她那阴险的贱样,你以为她会消停吗?”
“可水墨说,时靳看过不少催眠医生,苏苼是唯一能走进时靳潜意识里的人。”阮清微语气颇为无奈,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也不想,可薄时靳的病情耽误不得。
心理疾病可大可小,万一失控那就是洪水猛兽,必须要在能控制的时候治疗。
“既然这样,我就提醒你最重要的一点,你要会吃醋!最好蛮不讲理的那种,簿荷精多看那贱女人一眼,你就和他闹,你醋劲越大,闹的越凶,鄙精心里就越爽。”
阮清微半信半疑。“真的吗?”
“真的,这一招比真金白银都真!”溪淼化身为情感专家。“你要让鄙精时时感受你爱他,这样,你让他去贱女人那里,他才不会生气。”
阮清微呵呵一笑,试探道“这些话……不会是时靳让你说的吧?”
溪淼把薄时靳的心理分析的太透彻了,她不得不怀疑。
溪淼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表示和薄时靳无关,双手托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感而发道“我切身领教了渣男,你家鄙精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瑰宝,好好珍惜吧你。”
都是一天三顿饭,三条腿的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
阮清微天一亮就回了景园,想赶在薄时靳起床上班之前,钻进他的被窝和他腻歪一会儿。
有些话在床上说,事半功倍。
上了楼,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探着小脑袋看薄时靳醒了没有。
这一看,她愣住了。
凌乱的大床上有睡过的痕迹,但却没有人。
薄时靳呢?
阮清微快步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弯腰摸了一下床单,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说明薄时靳早早就起床了。
这么早就上班去了?
猜测中,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分,这也太勤劳了吧!
阮清微纳闷的下了楼,张妈正在客厅里摆早餐的桌布,她走过去帮忙。“我来吧张妈,你去厨房看着锅就行了。”
“没事,已经好了,你就别动手了。”张妈赶紧把剩余的桌布都拿了起来,慈祥笑着不让阮清微帮忙。
“好吧,那我去厨房看看。”阮清微没把张妈当佣人,景园这么大,张妈一个人操劳很辛苦的,她能帮的就帮。
“不用了夫人,你照顾少爷就好了。”张妈急忙跟进厨房,夺走阮清微手里的汤勺,关心的问道“少爷好一点了吗?”
阮清微满脸迷茫。“什么好一点了?”
“少爷昨天好像胃不舒服,晚饭没吃就上楼了,刚刚熬好了小米粥,我盛一碗,你给少爷端上去吧。”
阮清微蹙紧眉头,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他人还在楼上吗?”
“应该在吧,我没有听到车子响,没看到他出去……”张姨还没说完,阮清微就已经噔噔跑上了楼。
楼上就两个房间,不在卧室,那就是在书房了。
阮清微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门板咣当一声,惊醒了桌子上睡着的男人。
他脸上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还攥着黑色的钢笔,睡眼惺忪,昏昏沉沉,有些发懵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女人。
头脑还没混沌过来,就看到娇小的身影猫儿一般向他扑过来,随即耳朵上一疼。
“薄时靳你这是什么坏毛病,你现在换自虐方式了对吗!?”阮清微拧着薄时靳的耳朵,气得泪眼朦胧。
薄时靳勾唇轻笑,是他的丫头回来了。“手怎么这么凉?”
阮清微松开薄时靳的耳朵,让薄时靳抓她的手落了个空。
又在薄时靳伸手搂她的那一瞬间,她抢先往后退了一步,泪眼婆娑地瞪着满脸温柔的男人。
“你还笑!我不在家,你就是这样折磨你自己的吗?!”
“没有。”薄时靳嗓音慵懒,收敛住了唇边的笑意,看着阮清微因为情绪激动红扑扑的小脸,认真的解释。“我睡不着就起来工作了,但不小心睡着了,就是这样。”
他再次伸手,表达想要搂阮清微的欲望。
阮清微却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那饭呢?还有你不舒服,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薄时靳不高兴了,无论何时,阮清微的闪躲都能让他瞬间难受。
他微垂下眼帘,语气透着丝缕的委屈和悲凉。“我打电话你会放下溪淼回来吗。”
“你真是……”阮清微气结,双手叉腰,深深吸了一口气,憋回了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你昨天不想让我去,你就直说,你和溪淼对我来说都是……”
“我说了,我说被窝凉,我想你,我不让你去,可你……”薄时靳头又往下低了一些,抿了抿唇,幽幽道“你又不听我的。”
“……”阮清微被薄时靳可怜的控诉,噎得无话可说。
他确实直说了。
她也确实没听他的。
但现在,她却以他没直说在发脾气。
“我不喜欢你把我和别人扯在一起,在我心里,没有人能和你相提并论。”
薄时靳搓揉着指腹上沾染的墨水,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扭转了局势,他占了上风。
阮清微愧疚又心疼,眸光落在薄时靳微红的耳垂上,后悔自责下手太重了。“靳哥对不起啊,我总是忽略你的感受……”
“我不听你的解释。”薄时靳抬眸,目光灼灼。“过来抱我。”
阮清微觉得自己又被薄时靳套路了,此时他眼眸含笑,哪还有半点委屈可怜的样子。
她走了过去,心甘情愿踏进薄时靳的圈套。
轻轻坐在他的大腿上,小手搂住他的脖子,侧头亲了下他红红的耳垂。
薄时靳滚烫细碎的吻,浅浅落在阮清微雪白的脖颈上。
“还疼吗?”她娇柔地问。
“疼,再亲一下。”薄时靳明目张胆的碰瓷。
灼热的气息喷洒阮清微的颈窝,惹得她肌肤一阵颤栗。
她忍着痒,连连又轻啄了两下,才直起身子,不让薄时靳再在她的颈间流连。“别告诉我,你一夜都睡在这里。”
“几个小时而已。”
阮清微摘掉薄时靳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手抚上他的额头,还好冰冰凉凉,她的心才放下来一些。
“等会回房间量体温,你要是感冒发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薄时靳满足地圈住阮清微的细腰,凑近她嘟起的娇嫩红唇。“你想怎么收拾?”
“取消我答应给你的补偿。”
“不行,我选体罚。”薄时靳抗议。
“体罚是家暴,我不舍得让你身体受苦。”阮清微说的很深明大义,温柔体贴。
薄时靳唇角弧起一丝坏笑,他等的就是丫头说出家暴这两个字。
“有一种体罚不是家暴,我们可以试试。”
“你说,我再决定要不要试。”
“就是……”薄时靳的大手伸进阮清微的外套里,怕手太凉,没有贴上她的肌肤,隔着软软的毛衣摩挲起来。
“微微,任何形式的动手,只要脱了衣服,就不是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