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击剑对搏,谁输谁赢?
“不用,谈生意很枯燥,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就出来。”薄时靳温柔拒绝,手指轻轻用力给阮清微揉着肩膀。
阮清微也不执意跟着,怕她的反常会引起薄时靳的怀疑。
她想要窥探薄时靳的内心世界。
等会她悄悄溜进去。
“好了,肩膀不酸了,你去赚钱吧,我乖乖等你回来。”阮清微甜甜笑着,挥着小手很是善解人意。
薄时靳吻了下阮清微的额头,才推开车门下车。
阮清微看着薄时靳的身影走进健身房,她才赶紧下车,小跑着跟上薄时靳。
但她低估了薄时靳大长腿走路的速度。
她贼一般溜到健身房时,薄时靳早已不见踪迹。
阮清微匆匆瞄了一圈,确定一层健身房里没有薄时靳,她赶紧去找电梯入口。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薄时靳来这里不是健身!
“请问电梯在哪?”阮清微找了五六分钟都没找到,拽住一个工作人员询问。
工作人员打量了一眼神色慌张的阮清微,问道“你有VIP会员吗?”
阮清微被问的一愣。“坐个电梯还要会员吗?”
“当然要了,楼上是私人场馆,不对外开放,电梯需要会员卡上的磁铁感应才能打开。”
“那我办一张……”
“办不了,这卡只有老板和他的几个朋友有。”
阮清微掏钱包的手僵硬。“那你们老板是谁?”
“对不起,无可奉告。”
阮清微“……”
她生平第一次想要砸店!
……
楼下阮清微急得团团转,楼上的薄时靳脱掉了西装,换上一身击剑防护服,英俊的脸庞隐于金属面罩里,手握着重剑,冷眸里迸发出来的寒意杀气,却丝毫不减。
几米远外,他对面站立着一个同样全副武装的男人,两人的眼神在空气里交战,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一局,点到为止。”薄时靳的嗓音冷得彻骨。
虽然他很想和宫焱打到天亮,但他不会忘记,阮清微在外面等他。
他不能受伤,所以他选了有防护的击剑。
“好,输了我就彻底死心。”
“你必输无疑!”
话音刚刚落下,两个人同时起步进攻,充斥着火药味的空气里,只剩下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
击剑分为花剑,佩剑,重剑三种。
只有他们正在搏斗的重剑可以全身刺,可以劈头,属于击剑中最激烈,最危险的比拼。
薄时靳带着满腔的怒火,连连直击宫焱的要害部位,出手快狠准,猛烈进攻的同时又严防死守,很快就将宫焱逼的踉跄后退。
薄时靳乘胜追击,趁宫焱身形不稳时,一剑狠狠刺在宫焱的胸膛。
重剑穿破金属的防护衣。
薄时靳猩红了双眼,理智完全被怒火燃烧的一干二净,想要将剑刺穿宫焱的心脏,脑海中闪现过阮清微的脸,他蓦然恢复了清醒,剑往右边用力一扬,打掉了宫焱手中的重剑。
咣当一声,重剑落地,宫焱落败。
薄时靳气息紊乱。“好自为之,从此我们不再是朋友!”
他转身离去时,宫焱说“对不起。”
薄时靳咬着后槽牙,摘掉头上的金属面罩,汗湿的发丝贴在隐现青筋的额角上,他抬手将面罩和重剑一并砸了出去。
“砰——”惨烈的巨响,如同他和宫焱的友情,彻底残了坏了。
薄时靳疾步离去,多待一秒钟,他都要控制不住情绪,想要一脚踢爆宫焱的头。
他的兄弟觊觎他的女人!
宫焱比纪子龙,比林清逸,还要可恨万倍!
身体欠佳的宫焱再也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一晃半跪在了地上。
他的头低的很低,脊背弯曲,肩膀微微耸动,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地紧握成拳,白皙的手背上浮现一根又一根的青筋。
破了皮肉染了血的胸口,疼得他连呼吸都万分艰难,苟延残喘。
他是故意输给薄时靳的。
他欠薄时靳一句对不起。
从他发觉他喜欢上阮清微后,他最痛苦难受的不是爱而不得,更多的是良心上的谴责,对薄时靳的抱歉愧疚。
爱一个人没有错,但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就是大错特错。
扑通一声,宫焱仰面倒在了地板上,金属的面罩猛然落地,震得他昏沉的脑袋愈发晕眩。
他闭上眼睛,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
薄时靳冲了个澡,冲去了满身的戾气和汗味。
下楼时,他西装革履,神清淡漠如水,仿佛刚刚那一场搏斗,是他另一种人格干出的事。
阮清微在楼下都快急哭了,干站在电梯前就是打不开电梯的门。
就当她忍不住要破坏公物,抬脚去踹电梯门时,叮咚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了。
看到是薄时靳,阮清微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八爪鱼般紧紧缠抱住眼前的男人。
薄时靳眸光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唇角扬起温暖的弧度。“怕是女客户,不放心的跟过来查岗?”
“对,就是不放心。”阮清微直气壮的大方承认。
她松开薄时靳,拉着薄时靳的胳膊紧张检查着有没有受伤。
薄时靳乖乖站好,配合着阮清微爱的检查。
阮清微确定了肉眼可见的地方没有伤口,稍微松了一口气。“先这样吧,等回家脱了衣服再细看。”
薄时靳眼角含笑,宠溺道“好,你想看哪里,我都给你看。”
“切,先别开车,先别笑,要是让我发现芝麻豆一点的伤口,我再跟你好好算账!”阮清微凶凶的绷着小脸,警告完拉着薄时靳走出电梯。
车上,薄时靳主动试探。“你,怎么不问我去楼上干嘛?”
阮清微讥讽回呛道“这还用问吗?你陪客户啊。”
薄时靳听着阮清微别扭的语气,就知道自己露馅儿了。
他失笑,凝视着阮清微的眼睛温柔问。“你想听解释吗?”
“嗯……”阮清微手指头点着唇瓣思考,半响过后,她摇了摇头。
薄时靳诧异,以为阮清微会向他要真话。
尽管他不想让阮清微知道宫焱喜欢她,不想让宫焱占据阮清微一秒的心思,但如果阮清微点头,他会全盘托出。
“为什么……又突然不想知道了?”他问。
阮清微笑了笑,伸手轻抚着薄时靳的眼尾。“因为,你的眼睛在说,你的隐瞒是为了我好。”
只要薄时靳不受伤,她一切都可以不计较。
“真乖。”薄时靳抬起阮清微小巧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阮清微启唇,主动让薄时靳闯入,搂着他的脖子热情回应。
车厢里的空气一瞬间燃烧了起来。
阿江早已经被磨练的镇定自若,非常有眼力劲的按了升降隔离窗。
……
宫老爷子想了个浪漫的狠招,情人节当天,他用宫焱的名字,订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送给溪淼。
又剩下独自一人的溪淼开车回店里,车子还没停稳,远远的就看到一大团“红色庞然大物”堵死了她的店门。
溪淼拉低了点墨镜,看到确实是玫瑰花山,她脑海里当即蹦出两个念头。
第一个:卧槽!哪个傻缺玩意有钱没地花!
第二个:这应该是隔壁店小姐姐的,花店小哥送错了吧!
溪淼下车,瞄了眼隔壁两边的店门,都关的死死的,估计都出去过情人节了。
那这花是?
溪淼走过去,眼尖的发现花束中间立着一张精美的卡片。
虽然看别人的东西很不礼貌,但是这玩意儿影响她做生意了。
溪淼果断的拿起了卡片,露出了八卦荡漾的笑容。“你问我为什么送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因为你就是那第一千朵……嘶……”
溪淼喃喃念出,她对肉麻过敏的体质,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忍着恶寒看到最后,看到署名后,她手里的卡片瞬间就变成了雪花般的碎片,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溪淼嫌弃的用衣服擦了擦手。
“去球吧你!”溪淼咬牙切齿,抬脚踹向花束。
花束实在是太夸张太大了,溪淼连连狠踹了好几脚,才把花束踹翻。
虽然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宫焱送的。
玫瑰花也无辜。
但是,打断宫焱的名号就是原罪!
暗暗躲在角落里的管家,看着疯狂践踏玫瑰花的溪淼,心疼那些可怜花的同时,也苦恼着该怎么组织语言,即真实又不伤害的向宫老爷子汇报。
十几分钟后,溪淼把玫瑰花祸祸的惨绝人寰,整条街道都飘着残破的玫瑰花瓣。
管家眼含热泪的拨通了宫老爷子的电话,经过玫瑰花的试探,他觉得,这位溪家小姐非常非常不适合他们家小少爷。
“老爷子,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熟悉的话。“憋回去。”
“是,老爷子。”管家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还是少说话,别闪了舌头。
宫老爷子问道“花的下场是?”
管家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美丽的形容这凄惨的画面。“老爷子,你看过花瓣雨吗?”
“……”
“或者是,你吃过玫瑰酱吗?”
“……”
嘟的一声宫老爷子挂断了电话,眯起了精明的眼睛。
互相讨厌。
看来,他不正经的撮合计划要实施起来,难度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