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宫焱的决定!薄少的心机!
宫焱瘫坐在车里,痛苦的闭着眼睛,发颤的指间燃着一根香烟。
帅气的发型早已经被他揪成了鸡窝状。
扔在副驾驶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不闻不问,任由着刺耳的铃声循环响起。
就连燃尽的烟头烧到了他的手指,他也不为所动,封闭了自己,仿佛丧失了所有的感官。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里刺鼻的烟味散尽,夕阳归隐,夜幕降临,宫焱终于被咣咣的砸车声音,拽回了这个世界。
睁开眼,漆黑瞳仁里满是挣扎后的猩红。
看到窗外扯着嗓子咆哮的蓝胖子,隔着厚厚隔音的车玻璃,宫焱都能感觉到蓝胖子的惶恐不安,心急如焚。
他勾起唇角,冲着蓝胖子笑了。
笑容逐渐放大,失控。
笑得眼角湿润,痛彻心扉。
蓝胖子见状,手握成拳头,重重敲打着车窗,拼命喊着比划着让宫焱开车门。
“小焱,你别吓唬我,快把门打开!”
“咱有话好好说,小焱啊……”
就在蓝胖子急得快要哭出来时,宫焱按下了车窗。
悲凉的笑声从车厢里飘出来,听得蓝胖子的心揪了起来。
他从宫焱的笑里听到了万念俱灰。
“打了几百个电话都不接,他们俩当着你的面上床了不成,把你刺激成这样!?”
气恼的蓝胖子,一时没忍住,口无遮拦地质问着发疯的宫焱。
看着他萎靡不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宫焱扔掉了手里的烟头,食指上烫伤了一大片。
不是一根烟能烫成的伤口。
“上车。”他嗓音嘶哑,语气却平静得无波无澜,像是一滩死水。
蓝胖子上了车,车窗再次升起封闭,隔绝了外界嘈杂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请了一个小时的假,结果全剧组的人等了你一天,也没见到你半个人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影响口碑,影响以后的发展……”
“我决定了。”宫焱打断蓝胖子的说教,低垂下眼眸。“我要结婚了。”
“……”
蓝胖子差点心脏骤停,他掐了掐人中,用力掏了掏耳朵。“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宫焱抬起头,看着蓝胖子写满了世界末日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他的决定。“我要结婚了。”
“疯了!你真的疯了!”蓝胖子暴跳如雷,激动得一头撞在了车顶上。
撞得他头晕眼花,跌坐回座位上揉着脑袋,呲牙咧嘴。
“你,你要和谁结婚?”蓝胖子顾不上缓劲,喘着粗气问道。
宫焱侧头看向窗外,心脏好像是烂了一个大窟窿,汩汩流血,连呼吸都拉扯着沉重的疼。
似是不想提起溪淼的名字,静默半晌,他说“娶一个怀了我孩子的女人。”
蓝胖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
阮清微打算暂停专辑的录音,这几天专心陪着溪淼。
她正想着该找什么理由向澜睛请假,澜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没想好理由的阮清微,拿着闪烁的手机,求助的朝沙发上的薄时靳跑过去。
她前天刚答应澜睛好好营业,才过一天就请假,太打脸了。
所以不去公司的理由必须够充分。
阮清微讨好的蹲在薄时靳脚边,小手拉着他的西装衣袖,不让他再办公。
“靳哥~~”阮清微软糯糯的叫了一声,晃了晃手机,请求支援。
薄时靳淡淡扫了一眼,不着痕迹的拂掉胳膊上的小手。“有事靳哥哥,没事大猪蹄子,Sorry我在工作。”
阮清微“……”
手机屏幕暗下,澜睛那边挂了电话。
“小气鬼。”阮清微蹙眉嘟着水润的红唇,看着无视她继续工作的男人,索性坐进沙发里,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她知道,薄时靳还在生气。
气她昨天将他和宫焱归为一类,让他睡客房的事。
“我那不是气昏头了嘛,再说,后半夜我不是去客房找你了嘛,主动认错,主动让你欺负了嘛。”
薄时靳啪地一下合上电脑,一提这个他就来气。“后半夜?”
“嗯啊。”阮清微卖萌地点着头。
薄时靳暗暗咬牙。“早上五点三十八分,后半夜?”
阮清微“……”
“真较真。”阮清微小声嘟囔,看到薄时靳眯眼,立刻撒娇的道歉。“对不起,要不今晚我睡客房,你睡卧室?”
薄时靳气得都想笑了,猛然将阮清微压在沙发上,双手紧攥住她白嫩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之上,俯身重重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你想气死我,当小寡妇吗?”他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却温柔至极地,细细吻着唇瓣上他留下的牙印。
阮清微摇头,怕开口说话薄时靳会趁机闯入,只能咬紧牙关,艰难地哼着腹语。“……不……敢……”
薄时靳稍微移开唇,长指着攥住阮清微小巧的下巴,不让她再乱摇头,侵略地凝视着她灵动的眼睛。
“还要睡客房吗?”他问。
“不睡了。”阮清微此时像小白兔一样,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薄时靳绯红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眼神依旧霸道的震慑人心。“还把我和宫焱混为一谈吗?”
“不混了。”阮清微甜甜一笑,马屁道“靳哥你是绝世好男人,他宫焱没有你三分之一的……唔……”
唇舌被男人堵住,吻得又急又重,席卷纠缠过的地方泛着刺疼……
似是在惩罚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叫了不该叫的名字。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再次高昂的响起。
阮清微一边回应着薄时靳,一边伸手摸着头顶上的手机。
看到是澜睛,她慌乱地拍了两下薄时靳的头,专心致志的薄时靳连眼皮都没抬,非常有默契的吮着她的唇瓣低喃。
“就说我不舒服,需要你,没法去公司。”话落,热吻落在她雪白的耳垂。
这个理由确实……充分又真实。
阮清微平缓着紊乱的呼吸,小手潜入男人茂密的头发里,让他稍微忍耐一会,消停点。
这样通电话好羞耻啊!
“澜睛姐……呃……刚刚不好意思……”阮清微咬牙,掐着使坏咬她锁骨的男人。
澜睛语气匆匆。“出事了,我发链接给你,你快点开看!”
“……出什么事了?”阮清微呆滞了一秒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能让处之泰然,从容不迫的澜睛慌张的事,肯定是很棘手的大事!
阮清微快速点开澜睛发过来的新闻链接,光是看到新闻标题,她就已经血往头上涌了。
“实锤!歌坛巨星宫焱喜当爹!与mV女主阮清微假戏真做!因戏生情!”
下面就是几张,她和宫焱在咖啡馆碰面的照片。
而坐在她旁边的薄时靳,因为戴着鸭舌帽,遮挡住了大半的脸,竟然被人解读成了小助理!
这狗血的乌龙啊!
“靳哥别亲了,乱套了!”
阮清微万分庆幸,她不是瞒着薄时靳去见的宫焱,否则他们家这大傻子,又得因为媒体捕风捉影的恶意揣测,伤心难过了。
薄时靳听到了澜睛说的话,但动作依旧火热流畅,丝毫没有要放过阮清微的意思。
天下大乱,他也要先吃饱。
“乖,别担心,任何事情我都能处理好,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
薄时靳用低沉的嗓音蛊惑着阮清微,虔诚地埋进了那道沟壑……
阮清微白嫩的脚趾头都微微弯曲,她闭上眼睛,推搡挣扎的小手缓缓垂下,身心都被薄时靳征服俘获。
……
那边翻云覆雨,琴瑟和鸣。
另一边却愁云惨淡,焦头烂额。
澜睛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阮清微的人影,电话信息也没人回,眼睁睁看着一波一波的“实锤舆论”“铁证如山”毁灭性冲击着阮清微的声誉。
这是她入行以来第一次束手无策。
尽管她有澄清的方案,可阮清微不在,没征得阮清微的同意,她不能擅自决定。
爆料者是个高人。
如果她不知道阮清微和薄时靳的关系,她也会相信阮清微怀了宫焱的孩子。
毕竟明星之间,因戏生情的事情太多了。
“澜睛姐怎么办,公司门口堵满了记者,他们要采访你,拦都拦不住。”
公关部的小职员急匆匆地跑进来,头一回见这么大的场面,吓到了。
澜睛堪堪叹了口气,说实话,这种当事人不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乱了阵脚心神,她也是头一回经历。
揉了揉太阳穴,垂下手时,眼眸里已恢复平日里的镇定。
“告诉他们,明天下午我们会发声明,在此之前我不接受任何采访。”
她复出,本来就有很多人在暗地里使绊子,这种时候她一旦接受采访,哪怕只说一个字,都会被人翻译成一百种意思。
澜睛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璀璨灯火。
看着看着就思绪飘远。
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半晌过后,才回过神来。
她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保存了十年的号码,这个号码七年没有闪烁过,她也没有拔出去过。
就像是丢在角落里的旧东西,经年累月,落满了灰尘。
丢吧舍不得,却又无法再捡回来。
“你现在一定比我还着急吧,你会怎么做呢?”
澜睛喃喃自语,她凝视着那串号码的目光,比笼罩在她身上的月光还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