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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婚礼很乱,薄少很会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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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焱看到阮清微的一霎那,空寡冰冷的双眼有了温度,死了的心也仿佛枯木逢春,呆愣痴迷地看着她,忘了身在何方。

    阮清微刚从空调屋里出来,脸颊上泛起的自然潮红,比任何的胭脂腮红都美,气息紊乱,红唇微张,水眸慌乱紧张的盯着宫焱。

    “还不能上去,溪淼还没换好婚纱,你在下面等一会。”

    一句话唤回了宫焱飘然的心神,重新将他整个人打回深渊炼狱。

    意识到逾越失态,宫焱克制的低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炽热的情感。

    尽管阮清微知道了他可耻的心思,他还是想竭尽所能的体面一点。

    “知道了,我在门外等。”他实在不想下去和溪家的人相处。

    阮清微缓缓收回手臂,目光落在宫焱垂在身侧的玫瑰捧花上,不禁眉心紧蹙。

    他拿花的手势太粗鲁,娇嫩的玫瑰花瓣都受损了,捧花的丝带缠的乱七八糟,仿佛是从垃圾桶里捡来二次利用的捧花。

    “花拿来!”阮清微语气不善,从这个小细节就足以看出宫焱敷衍的态度。

    等会溪淼看到乱糟糟的捧花,又该伤心难过了。

    宫焱神色微愣,还不确定阮清微是不是要花,手里的捧花已经被夺走。

    肌肤碰触的短短一秒钟,宫焱的指尖颤了颤。

    阮清微的注意力都在捧花上,没看到宫焱不自然的神情,和红了的耳根。

    “你这是啥呀,用这个来求婚,谁愿意跟你走啊!”

    阮清微整理着捧花小声吐槽,又忍不住替溪淼打抱不平。“拜托,你是新郎官诶,走点心好吗?今天对溪淼来说是人生中最特殊的一天,你……别给她添堵。”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当个人吧。

    冷着脸将整理好的捧花递给宫焱,阮清微嘱咐道“好好拿着,求婚的花不是普通的花,懂?”

    宫焱忍着胸口的闷疼,点了下头。

    阮清微绕过宫焱下楼,擦肩而过时,头发上绑着的绸缎丝带松开了,柔顺的发丝飘散下来,千丝万缕披散在肩头。

    这一瞬美得不可方物。

    近距离欣赏到的宫焱呼吸一滞,明明心脏撕疼的难以呼吸,可他还是对阮清微心动不已。

    “真是的……”阮清微蹙眉,抬手将遮挡住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

    狭窄的楼梯上,粉色的绸缎丝带正好落在宫焱的皮鞋上。

    宫焱愣了两三秒钟,才弯下腰轻轻捡起来,他转身时,阮清微已经不见了。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绸缎丝带,指腹不禁温柔摩娑起来,细腻丝滑,像极了刚刚和阮清微肌肤相碰的触感。

    他凝视了好长时间,才将丝带放进了西装的贴身口袋里。

    礼花炮竹响彻云霄,待命的化妆师和佣人匆匆跑上楼。

    阮清微松了一口气,慌张的寻人过后小脸愈发酡红,鼻尖都渗出了点点惫。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替她挡住了震耳欲聋的炮竹声,她甜甜一笑,不回头都知道背后的暖男是谁。

    阮清微慢动作的转身,明亮的弯弯水眸和薄时靳温柔的视线相对。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也伸出手捂住薄时靳的耳朵。

    两人甜蜜对视,幸福不言而喻。

    直到炮竹声停止,薄时靳才松开手,又随即捧住阮清微红彤彤的小脸,感觉脸颊是正常的温度,他才放心。

    “不穿衣服就跑下来,一冷一热,感冒了怎么办?”

    他说着,接过阮清微臂弯里的毛呢外套,不由分说地给她穿上。

    “热,我头发都汗湿了,你摸摸。”阮清微侧身闪躲着,不让薄时靳给她扣扣子。

    孩子般地撩起一小缕汗湿的发丝,极力证明她很热。

    “别躲。”

    薄时靳攥住毛呢外套的腰带,无视阮清微的那缕证据,眯眼邪魅的威胁道“你再躲,我就把你逼到墙角,按在墙上扣。”

    阮清微“……”

    环顾了一圈人来人往的大厅,阮清微果断立正站好,让“你老公嫌你冷的”某人,给她扣的严严实实。

    连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不放过。

    阮清微嘟着小嘴,娇瞪了薄时靳一眼,佯装生气的转过身去,不看他。

    薄时靳宠溺地勾唇一笑,大手轻轻拢起阮清微披散的长发,耐心细致地收拢成马尾辫,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香槟色的手帕,有些生疏笨拙的系着辫子。

    “头发热,我给你扎起来,别生气了,薄太太。”他温柔的语气和手上的动作一致。

    温柔又小心翼翼,生怕手重扯疼了她。

    阮清微心里美的甜的往外冒粉红泡泡,羞涩的轻咬着下唇,偷偷傻笑个不停。

    薄时靳真的超会哄人!

    “我……我自己来。”

    阮清微怕再让薄时靳扎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攥住头发的瞬间,手背上被人落下轻柔一吻。

    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羞红了脸,赶紧转过身,防止薄时靳再偷袭。

    “真漂亮。”

    面对薄时靳的夸赞,阮清微丝毫不谦虚地娇哼一声。“那是当然,天生丽质。”

    薄时靳勾唇轻笑,大手搂过扎好头发的阮清微,掌心摩娑着她的细腰,抬眸看向楼上溪淼的房间。

    “真不上去瞧瞧热闹?”

    阮清微顺着薄时靳的视线看过去,摇了摇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不去,我是有夫之妇,我老公在哪,哪里就是热闹。”

    薄时靳笑意深深,眼底满是疼惜。“乖。”

    他知道阮清微避嫌,在顾虑着他和溪淼的感受。

    他的小丫头越来越懂事了。

    ……

    婚房里,气氛僵凝。

    溪淼穿着婚纱坐在床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光着的脚藏匿在婚纱蓬松的裙摆下,微红水润的眼睛仰视着一米之外的宫焱。

    宫焱满身的冰冷,紧蹙的眉心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自己穿。”

    僵持了半响,他无情的丢出这一句话。

    溪淼唇角绽放一抹嘲讽的笑容,低垂下了头,泛红的眼睛凝视着地上矮跟的水晶鞋。

    婚鞋。

    该是由新郎单膝跪地,亲手为新娘穿上的鞋子。

    他却让她自己穿。

    溪淼深吸一口气缓解着心痛,双手拉起婚纱的裙摆,将脚露了出来。

    她看向宫焱,语气坚定。“你给我穿。”

    宫焱冷眸转向窗外,无所谓道“你爱穿不穿。”

    另一层意思就是,这个婚,你爱结不结。

    溪淼没说话,自然地把裙摆放下,垂眸抠弄着手指甲,和宫焱杠上了。

    她就知道宫焱会是这个态度。

    他不来迎亲,就是不想跪地向她求婚,不想给她穿婚鞋。

    在让宫焱进来前,她驱散走了所有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宫焱的耐心也一点一点耗尽。

    待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秒钟,对宫焱来说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宫焱冰冷的神情染上怒火,脸色泛青,大手攥紧身侧的玫瑰捧花。

    突然他就想起了薄时靳的那通电话。

    砰的一声,他扬手将捧花重重砸在了地上,好几朵玫瑰花,花枝分离。

    溪淼吓得身子一颤,反应过来的瞬间眼泪坠落。

    模糊的视线看着地上的残花,气恼得瘦弱的身子都在发颤。

    “你混蛋!”溪淼情绪失控的跳下床,愤恨地捶打着宫焱。

    宫焱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溪淼的手腕,厌恶地欣赏着她的愤怒和眼泪。

    看着溪淼颤抖的苍白唇瓣,他嗤笑嘲讽道“摔了束破玫瑰而已,怎么,你还真以为我们会百年好合?”

    “……”溪淼胸口剧烈起伏,汹涌的泪水晕花了眼妆,满腔的火哽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告诉你溪淼,我不爱你,就不会惯着你,我好好说话,给你脸的时候,你得要,懂吗!?”

    最后两个字宫焱是吼出来的,粗暴的拽着溪淼转身穿鞋。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不穿,那就光着脚!”

    溪淼痛彻心扉,像是个软手软脚的破布娃娃,被宫焱拉扯推搡着。

    满脑子回荡的都是那句,我好好说话,给你脸的时候,你得要!

    呵,他有好好和她说过话吗?

    他有给过她脸吗?

    彻底看清宫焱的溪淼,木讷的抬起脚,行尸走肉般穿上了婚鞋。

    “宫焱,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别向我说对不起,我不会原谅你的。”

    宫焱嗤之以鼻,冷然拽着溪淼往外走。“放心,我这一生都会在后悔中度过,后悔中了你的计,把你当成阮清微睡。”

    没错,醉酒断片的那晚他全想起来了。

    他有过内心的挣扎,转身仓皇的要逃时,溪淼穿着阮清微的衣服拦住了他。

    ……

    婚礼顺利举行,也许是双方家庭都怕再出什么差池,仪式举行的很简略。

    只简单交换了个戒指,连誓词都没念,宫焱和溪淼就匆忙退场,司仪救场。

    阮清微看得心酸又替溪淼不值,她太清楚一个完美的婚礼对女孩子有多重要。

    当年因为她的任性,没有和薄时靳举行婚礼,现在想起都懊悔不已。

    这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惋惜。

    可想而知,溪淼今天得有多难过啊!

    “过份!不是人!”阮清微咬牙切齿地嘟囔,攥着刀叉愤愤戳着牛排。

    同桌的宫老爷子一直悄悄密切关注着阮清微的一举一动。

    看着阮清微戳牛排,只觉得脊梁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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