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脸娇羞的国师大人
绫儿被踹出后,跌跌撞撞的就往前冲,身子晃荡了两下,她双腿一软!
只听“砰”的一声,她摔了个大马趴,整个人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直直倒了下去,而且还是脸着地的那种!
众人一听这声音,都朝着绫儿看了过去!
顾柒霜和温蓝倒吸了一口凉气,双双捂住脸,天啊,这么一摔不会给摔的毁容了罢?
萧钰愣愣地看着地上趴着的绫儿,她的屁股上还有一个十分显眼的大脚印!
他嘴唇动了动,师弟这是将人家姑娘给踹出来了?
从她屁股上的脚印来看,应该是用力一踹而造成的,不然绫儿姑娘也不会摔倒在地了!
“多大仇?”铭清揉了揉眼睛,那脚庸真是让人无法忽视啊!
“绫儿姑娘和凤师叔有仇吗?”
顾柒霜话落仔细打量着绫儿,凤师叔虽然不怜香惜玉但也不会随便出手,这个绫儿莫不是得罪他了?
众人一听,觉得倒是有几分道理,没仇干嘛下狠手?凤师叔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一群人用那种你得罪他了的表情看着绫儿,这样的目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绫儿美眸瞪的大大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叙苗,气鼓鼓的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得罪他!”
季臣表情僵硬了一瞬,尴尬的盯着绫儿,“呃,没仇为何会……?”其实他也觉得他们没仇,但是没仇凤师叔为何对她使用暴力?这说不通!
绫儿垂下头,支起身子,样子别提多可怜了,她抱怨道:“唉,你们说说我容易嘛我,从那呆小子熬药时候我就在那打下手,虽然奴家不会煎药,但是奴家会喂药,嘤嘤嘤奴家不过是想用喂药来减少一些心中的愧疚……”绫儿顿了顿,忽然伸手指向后方的,她一脸气愤的继续控诉道:“可、可里那个蛇精病不但坏了奴家的事儿,竟还将奴家给踹出来,嘤嘤嘤你们说说,这什么仇什么怨?”
“听你这样一说好像是我那师弟做的不对!”萧钰若有所思的看着绫儿,她被踹出来又摔在地上是有目共睹的,但当时内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师弟虽然凶残了些却也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我觉得师弟这般对她一定是有原因的,我总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而否定师弟的人品!
绫儿抬头,怒瞪萧钰,听他这样一说好像是姐故意找茬似得!
她目光凌厉,声音也加大了几分,“什么好像?明明就是他蛇精病犯了。..”
萧钰吸了吸鼻子,觉得绫儿简直是母老虎上身……
见萧钰不语,绫儿以为自己说的不够直白,于是,她指着自己,强调一声,“现在的我,就是受&!铡”
“绫儿姑娘,你还好吧?”温蓝的眼睛里带着歉意,凤师叔是她们师叔,所以对他的性子也是了解几分的,怕是绫儿姑娘这次是时运不济,而且只是踹一脚不是动刀子……
“哎呦,疼死我了,嘶~我的屁股哟!”绫儿揉着屁股站起身,抬头望天,感叹一声,“老娘这简直是拿生命在喂药的节奏啊!”话落,她恶狠狠的瞪着上正在晃动着的帘子,就好像和那帘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将那帘子给盯出个洞来,老娘看着那帘子真想上去踹上几脚!
“绫儿姑娘,你的…呃,臀部,还好吗?”萧钰看了看她屁股上的脚印,摇,师弟这一脚踹的真是不轻啊!
“好个屁,老娘的翘臀都快被那个丧心病狂的给踹平了!”绫儿揉着屁股,样子极不雅观,众人依然呆了,绫儿姑娘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温蓝惊讶的看着绫儿,她不是要喂药的吗?
喂药怎么会被赶出来?
还是以那种样子被赶出来……
“那个、凤师叔怎么会将你给赶出来了?”这她出来了谁照顾曦王?
“谁知道那发哪门子的疯,不由分说的就把我给踹出来了,还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那种,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吗?”绫儿怒气十足的抱怨着。
“能理解,绝对能理解!”温蓝替她拍了拍屁股上的鞋印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好歹人家是一个姑娘,凤师叔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呢!
“绫儿姑娘,凤师叔的性子就是那样,希望你不要介意。”慕容芷眸子微垂,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呵,让老娘不要介意她算哪根葱?
凤栖眸子闪了闪,吞了一口唾沫,不知道咬下去会如何?
这一想法冒出来后,凤栖的脑海“轰”地一下炸开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震惊、懊恼、难以置信,无数情绪在他的眼睛里翻滚着!
感觉到药碗里的药在逐渐变凉,他终于回过神来,心里有些后悔将人都给吓出去了,为何本座后悔的同时还有些莫名的愉悦和庆幸?
当时,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想那小子被占便宜,可是人都出去了这里只有他了!
可,本座从小到大都没有用过那种法子给人喂过药!
不对,是从没有给他人喂过药!
如果将人给叫回来的话……本座岂不是会很没有面子?
他踌躇了许久,收回手后,心里竟觉得有些不舍!
不舍?
他神色一怔,本座刚刚是摸了那小子脸?竟还觉得不舍?
嗤,这一定是幻觉,本座不可能有那种可笑的想法!
而且本座只是出于好心才喂着小子药的,对,就是这样!
凤栖想通了后,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运气喝了一口药,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俯身,缓缓压向她的双唇。
当唇贴上去后,他身子微微一僵,目光闪烁了两下,一股心虚感涌上心头!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飞快的将口中的药汁渡进了她嘴里!
他直起身子,急忙捂住胸口揉了两下,眼中带着疑惑,这里好像怪怪的!
双手紧紧按住胸口想将纳陌生的感觉给压下去,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还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是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本座何时也会这般临阵脱逃了?
不就是喂个药吗,本座是可以的!
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只是喂个药,但,纳陌生感觉不但没有平息竟然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很不喜欢!
异常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双手捂住脸,感觉到自己脸颊热的有些不正常,他急匆匆的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没人后才松了口气,怎么好像做贼似得?
这明明是在喂药!
本座为何会觉得紧张?
呆滞了半晌,又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这里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难道本座也走火入魔了?
扫了一眼榻上人儿湿润的唇,见她嘴角隐隐有药汁流下,伸手抹去她唇边的药汁,不经意间又碰到了她的唇,他手微微一颤,脸又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万年冰山脸上有了可疑的红云!
接着,他眼一闭,又是一口,没多久,一碗药见了底!
他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的,就这么鼻对鼻,唇对唇,他的唇贴着她的唇,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待药碗空了后,瞬间回过神来,飞似得和床榻保持了距离!
沉默了片刻,想到自己碗还没有放,就又挪了回去,他放下药碗了唇角,他的嘴里还残留着药汁的味道。
他就好像那被调戏完了的小媳妇一般羞答答的扫过她的唇,耳朵根红的快滴出血来。
呆呆的盯着她的唇部看了许久,目光也在不知不觉间变的愈发,最后终于是坐不住了,心烦意乱的站起身在床边晃荡了半晌又一脸娇羞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