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女皇婧阳
姬月看到风尘仆仆的玄渺颜,愣了愣,侧眸问道:“去哪了?”
玄渺颜没有回答姬月的话,反而沉默了片刻,问道:“过两日父皇便会宴请那些远道而来的贵客,惺叔应该会去吧?”
“看情况。.”姬月语气淡漠,先不说去不去的问题,她身子不好怕是已经人尽皆知了,若是推了也不会有人察觉到什么。
“别啊,惺叔,你必须得去!”玄渺颜一听这话,立马急了。
“为什么?”姬月突然看了过去,似乎是有些不解。
“国师也得去。”
玄渺颜摸了摸鼻子,眼中带着慌乱,他可以说,如果皇叔不去就没好戏看了吗?
“国师去不去和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姬月皱眉,她知道,这次宴会,那老神棍身为国师一定推不了,可这同她无关啊!
“当然有了,国师可是你孩子的母亲……”玄渺颜想也没想的就回了这样一句,这话一出,姬月直接就瞪过去了,沉声道:“传言不可信,惺侄,这话莫要乱说,若是被国师听去了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玄渺颜摸了摸鼻子,这惺叔年纪不大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真是!
瞄了姬月一眼,讪讪道:“惺叔何时变得正经起来了?”
“这不是正经不正经的问题,虽然国师最近有些不正常,但那喜怒无常的性子倒是没变。”姬月摇,现在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少说一些,若被有心人给听去了,估计又要出不少乱子,怎么说他都是一国皇子。
“惺叔,父皇设宴估计就在这两日了,你是要回国师府,还是……”玄渺颜愣了愣,确实,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差点忘贱师那杀人不眨眼的性子了,国师对惺叔宽容不代表对他也宽容,若是他不高兴了,还不是动动手的事。
“皇侄儿,若我再待在国师府,估计那女皇就要去国师府抓奸了。”姬月翻了个白眼,这宴请过后便要开始大比了,估计那些宗门里也会有人来玄弟子,测灵根,那老神棍竖师但也是宗门中人,自然不会无所事事,何况她也在天辰待不了多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因为女皇找茬而耽误了自己的计划。
“那女皇比惺叔差远了。”玄渺颜撇撇嘴,虽然那女皇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比起皇叔来他还是觉得差了些。.
姬月突然低头,透过镂空窗,看着銮驾上的女人,一身黑红色龙袍,袍子上的绣着的龙形图案栩栩如生,头戴金玉冠,玉冠两侧盘旋着两条叼着珍珠的小龙,她目光冰冷,唇瓣紧抿,那美艳的脸蛋上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
“那女人是谁?”姬月目光淡淡,那女人八成是那位女皇了。
“呀,那个不是女皇婧阳么?”玄渺颜惊呼一声,这位女皇不是应该在驿馆的吗?
姬月打量着那位女皇,不料,銮驾上的女人突然抬头看了上来,眼中竟带着挑衅,姬月微微一愣。
“可要下去打个招呼?”玄渺颜看向姬月,语气透着莫名兴奋。
“不必。”姬月扫了玄渺颜一眼,心中无奈,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皇侄儿的目的,无非是想着找乐子罢了,倒是没想到竟然将乐子找到她身上来了。
“惺叔不想去见见情敌?”玄渺颜拨弄着窗边的花儿,突然提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姬月语气冷淡。
“惺叔,何必这么死板。”玄渺颜有些不赞同,他并不觉得姬月是一个怕事的人,而且那女皇的模样明明是来挑衅的。
“她的心上人竖师,可我不是!”姬月皱眉,那女人明显不是善茬,能坐上帝位的,怎会那般简单?
“可她不会这样想。”玄渺颜心里着急,那女皇来了几日了就是没有动手,如果真的对付惺叔,那一定是已经谋划好了的。
“说到底都竖师的错,他长的那么招蜂引蝶还出来晃荡,以至于我即将遭受到无妄之灾……”姬月盯着玄渺颜,语气莫名,心中不爽。
玄渺颜有些恨铁不成钢,瞪了姬月一眼,蔫蔫的说道:“惺叔,咱能有点危机意识吗?”
“有危机意识的不应该是我,而竖师!”姬月抿唇,语调依旧淡淡的。
“啊?”玄渺颜挠了挠脑袋,觉得有些懵了。
姬月面无表情的看向远处,冷声道:“那位女皇看上了国师那也竖师的事,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在这段日子里勒紧自己的裤腰带,护好自己的贞,至于我,不过只是一个被连累的人,而我的安全问题并不在我考虑之内,因为,该为我人生安全负责的应该竖师才对。”
“惺叔,我觉得你也不正常。”玄渺颜一听这话,彻底被吓到了,甚至还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勒紧自己的裤腰带,护好自己的贞,被国师听到了肯定会生气。
“可能是被传染了!”姬月摸了摸鼻子,自己也不正常吗?
因为他突然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凤影愣了片刻,小声问道:“主子,可要属下将曦王殿下寻回来?”
“罢了……这国师府关不住她!”凤栖又将书拿起,语气中透着无奈,若是真将那小子给寻回来绝对免不了又要炸毛了。
“主子,属下觉得,曦王殿下有离家出走的嫌疑!”凤影偷瞄了自家主子一眼,听出凤栖语气中的无奈后,不禁为自家主子的坎坷情路默哀了一把、
“家?国师府只是一个暂居的地方而已,怎可称为家?”凤栖双眸略微眯了一下,国师府不是他的家,他的家在哪他也只有片刻记忆罢了!
凤影一听这话,表情大变,立马改了口,“是离府出住”
“她能走去哪?”凤栖嘴角微勾,离府出赚她产生的地方在天辰,纵使她要走也走不了多远。
“主子可还记得大比一事?”凤影并没有去思考姬月能跑去哪,反而换了个问题。
“倒是忘了,本座身为国师,自然是跑不了的。”凤栖听到大比一事,又想到大比将近了,那小子就算要走也不好挑这个时候。
“主子在此地滞留了十年之久,属下想知道,主子准备何时回家?”凤影闻言,表情变化了一下,主子在这天辰做了国师十年了,而主子终究不属于这里,这么久了却没有想要回凤族……
“凤族并非本座的家,至于何时回去……”凤栖目光带着些许迷茫,而后又摇,“找到本座要找的东西便会回去瞧瞧。”
凤影这下彻底迷糊了,主子为何说凤族不是他的家呢?
主子在凤族出生,凤族就是他的家,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凤影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解,突然问道:“属下可否问一句,主子所寻何物?”
凤栖并没有说他要找什么,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说道:“凤影,你逾越了。”
凤影身形一颤,确实问到不该问的了,可是,主子在此地待了一年又一年,可主子不能在此地待一辈子啊!
“主子若是真的想见曦王殿下,可以和曦殿下一起去……”凤影偷偷打量着凤栖的脸色,生怕他突然变了脸,虽然主子这些日子没怎么发怒,但……
“呵,凤影竟学会换话题了。”凤栖睨了凤影一眼,语气意味不明。
凤影表情又是一僵,缓缓解释道:“属下只是觉得,主子是做大事的人,怎可将时光都浪费在这国师府?”
“嗤,你觉得本座蠢?”凤栖轻嗤一声,难道他还真觉得本座会在这天辰待一辈子?不过才十年罢了,对他来说,十年时间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额,主子不蠢。”凤影立马,他怎会那么想……
“既然本座不蠢,你废话那么多作甚。”凤栖皱眉,语气有些不悦。
“咳,属下还觉得……”凤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凤栖将手中的书拍到了桌子上,冷冷地盯着凤影,“说。”
凤影被吓出了一头冷汗,呆呆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如实说道:“主子,曦王殿下好似在躲您!”
“躲?”凤栖微微一愣,是在躲本座么?
“是啊,自从曦王殿下和主子冷战以来,经常一大早出去然后大半夜回来,出去时会问您在哪里,回来时问您睡了吗,起初我以为殿下守心主子,可是每次曦王这样问完却起的更早回来的更晚了,有时天还没亮就出去了……不过这也是属下的猜测!”毕竟太明显了!
凤栖顿时愣了,她为什么要躲本座?
难道是因为本座亲了她所以她要躲本座?
可本座亲了不止一次了,本座都没躲她躲什么?
或者是因为那名花姓女子?
他想着想着突然有些慌了,那小子若是真的在躲他怎么办?
想到这,凤栖表情刷的一下变了,神色不自然的嘟囔道:“本座是不是应该去问问她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她不准备将那女人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