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为何不见安翼?
罗魅微微侧脸,眼里闪过惊讶,不禁低声问道,“玉祯王来做何?”
说实话,她对这位四皇子没什么印象,宫宴上见过一次,但也只听南宫司痕在耳边提名,对方长何摸样她几乎都忘了。听他提起要让四皇子继承皇位时,她就打听过对方,可他也没说出个具体。
她也问过,为何他不自己做皇帝。可他只是对她笑了笑,其他什么也不说。在她看来,这是个谋朝纂位最好的机会,没想到他居然把唾手可得的龙椅让给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说真的,她都有几分遗憾。换别人,哪有如此傻的?
但这是他的决定,她不想干涉。皇位对别人来说那是梦想、是奢望、是一种高不可攀的追求,可对她来说,那只是一把椅子,她的人生规划里并没有它的存在,甚至不想因为它而改变自己现有的生活。她只想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做个普通人,有家、有温暖、有欢笑……这些就足够了。
南宫司痕没讨到‘好处’,当然不甘心了。一手搂紧了她,一手捏着她下巴逼她转回脸,霸道的覆上她红唇,辗转纠缠、深入索取她独有的气息……
罗魅掐着他腰间挣扎,“唔唔唔……”
可她越是掐,南宫司痕吻得越发深入,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大有点火之势。看样子,安一蒙根本不打算让母亲在这里过夜的。
“乖宝,娘没事,你不要担心。”罗淮秀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你们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娘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罗魅点了点头。
“走吧,还愣着做何?”罗淮秀放开女儿的手,转身去拉安一蒙,嘴里还在怨他,“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就你这死板的性子,好意思说是为了儿子好?早听我的,现在用得着这么纠结?”
看着他们离去得背影,看着罗淮秀走路笨重的样子,再听她嘴里唠叨埋怨的话,罗魅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叹气。
安一蒙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几个月不见,他变化挺大的。要是以前,估计他早丢下她母亲走人了……
她希望自己的感觉不要错,希望他能真正接受她母亲,其实他们俩……挺般配的!
转过身,她皱起了眉头走向南宫司痕,“我们真的把安翼忽略了。”
南宫司痕浓眉一直都紧锁着,嘴上虽沉默,可心里早就很复杂了。
安翼居然没在京城,那混账东西会跑哪去?
墨白同自家主子一样,也是神色沉冷,无言以对。私心里,他还真希望那姓安出事!最好是他良心发现,然后自残身亡!
……
皇上驾崩,各城门禁闭,整个京城都笼罩在悲痛中,宫门之内更是昼吟宵哭、涕泗交颐,无处不哀。
南宫翰义的死是那么突然,别说百姓没有心理准备,就连各宫的妃嫔以及皇子公主都措手不及,上上下下除了悲痛外,也在暗中相互打听着皇上和曹贵妃母子出事前后的经过。
除了想了解经过外,还有许多疑惑使人困扰。比如说南宫初明,他已是废人,连穿衣用食都无法使用双手,又是如何在寝宫内饮毒自尽的?可他寝宫里的人都能相互作证当晚的确只有他一人在寝宫里,是他亲口说不要任何人陪同。
再说曹贵妃,说是撞柱而亡,可那副死相分明就是死不瞑目,给她换寿衣的宫女都吓晕了两个,每次欲给她合上双眼,但怎么都合不上,那眼孔暴突,恐怖到了极点。
而皇上的死最让他们痛心和不敢置信。但确实有人看到他把曹贵妃这边的人杀完了,那个太监吓得没敢出现,跑出去叫人,结果带人来后他们的皇上已经悬梁了。
说起这一家三口的死,处处充满疑虑,甚至诡异,想不通也解释不通。而最让人意外的是那道圣旨……皇上居然把皇位传给了最不受宠的四皇子!
文武百官傻眼,皇子公主们更是傻眼。可这是皇上遗诏,经各大臣鉴别,每个字都是出自南宫翰义之手,这当然不是假的。
隆重而哀痛的丧礼一过——
不出安一蒙所料,苏家很快找上了他。
不止苏侦仲亲自前来,而且还带着年幼的外孙嘉裕王南宫宏前来。
与上次不同,小小的南宫宏一脸稚气,乖顺无比,见到安一蒙还主动拱手先行礼,纯真的童音再不见半分任性和傲气,“安将军,宏儿是来向你赔礼致歉的。上次是宏儿任性错怪了夫人,还请安将军看在宏儿年幼的份上原谅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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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以为今天能生娃的。好吧,明天生。大家玩得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