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八章 情感的全部;太后驾崩
御龙宫。
权景陌推门而入,吓坏了在屋里陪慕语兮聊天的纯伊。
“你出去。”
语气不太好。纯伊吓得赶忙退下了。
慕语兮看着权景陌,他有些失魂落魄,眉宇间写满了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由心而发的倦意。
他脱下了白色的便服,里面是件白色的亵-衣,洗了洗手,烦躁的抹了把脸,躺到了她身旁。
“挫折了?”
慕语兮不想软言软语哄他,大道理他都懂,既然是这幅样子回来的那就说明他没杀人没失控。
他看她,漆黑深邃的盯着女人这张白皙脸蛋,真是温暖,眼神也为了他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这话是对的,至刚至阳的男人,就得有个温柔如水的女人。这救世主创造人类,真是科学。
他敛下睫毛,头颅稍稍一抵,大手包住她的头,有些失-控的用力吻了下去。
她由着他,有些像发-泄的意味,不温柔。
活了二十三年,算不得一点快乐,他喜欢的事情从没有一件达成过他的愿望。喜欢自由,却终被禁锢皇宫;喜欢真诚的人,却整日要防着勾心斗角,陪着一块勾心斗角;期待亲情,亲情却成了阴谋!肮脏!
摸爬滚打,死死挣扎,如今有了深爱的女人,人生眼看有些盼头。
这个时候却得知生母不是平日里忍着、尊着、护着的太后,却是个打小就没说过几句话的女人。他傻看,为了那个处心积虑要他命的女人忍辱负重。
多大的讽刺啊!
权景陌总是再英明一世,刀枪不入,他也只是个凡人。
凡人拥有的。他也都期待着。
像一场心灵斗争的吻结束,慕语兮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权景陌平视前方,皱眉紧闭着眼睛,一脸的阴沉痛苦。
“景陌。”
她喉咙涌动,轻轻出声,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依恋的把脸贴向他坚实的胸-膛,动作有些吃力。尽力的避着伤。
慕语兮喉间哽咽。眨眨眼睛,泪就掉了出来。
那是她的男人啊。
“皇上,太后去了。”
“去了?!”
权景陌和慕语兮纷纷激动地问道。
“太后喝的茶内含有慢性剧毒。您离开后没多久,太后便去了。”
“知道了。”
权景陌摆了摆手,示意纪楠退下。
他眼神里有些空洞,似是在回忆这二十三年与林婉仪的点点滴滴。
“朕希望她留在朕脑子里的,是美好的。”
半晌,他淡淡的对慕语兮说了一句。
二十三年,虽然不堪回首的记忆太多,但是零零碎碎,还能找出她曾经慈爱过的影子。
林婉仪,终归也是爱他的吧。
如果真的是彻骨的恨,他活不到现在。
“恩。”
虽然慕语兮恨透了林婉仪,但是她知道,林婉仪对权景陌,不全是灰暗的记忆。否则,他也不会在得知她不是生母的情况下,对她仍旧这样迁就。
“就按太后的身份办吧。独葬。”
他给她死之后的颜面,却没有让她入进先皇得陵墓。虽然先皇爱她,但是却是错付了。林婉仪,大概也不想和先皇葬在一起吧。
“我用不用过去?”
太后驾崩是后宫的头等大事,作为妃嫔自是要过去的。
“不用。你好好养着。”
他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给她独一无二的保护。
很快,他又匆匆的离开了。门口,权景言在那站着。
“叫人过去了?”
“皇兄,都让人按部就班的处理着呢。”
“就按太后的规格办吧。走,一起去看看。”
权景陌权景言并排走着。那种感觉对彼此来讲都很奇妙。
亲兄弟,和之前的同父异母是不同的心境。
“回头问问陈太妃,她想怎么样,朕都随她意。”
权景陌开口,对权景言说着。
二十三年了,叫生母反而叫不出母亲二字了。
“是。”
权景言也应着。那感觉,的确是很奇妙,又多了一个亲人,至亲的亲人。未完待续。
ps:这章写了好几个小时。人物关系是早就想好的,有读者说兮兮和皇上君太顺利,作者君想说:我不喜欢虐男主女主的爱情,之前的一本现言也是如此,一贯的风格,只愿他们在其他挫折中越来越坚信着在一起。另:最近成绩不好,订阅掉的厉害。作者君求推荐票票和月票喽。注:最近的篇幅都是高-潮篇,其他人物的结局大多在这些章节交代清楚。大概月末完结,在考虑开个现代那位权景陌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