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唉,又欠人情
孟夏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好!开春了,咱们就回去一趟。晨曦那臭小子也年纪不小了,咱们回去给他一点压力。”
“你不是说,儿女亲事由他们自己找吗?”沈望失笑。
“我没有要帮他物色,我只要提醒他该找了。”
“好,都随你。”沈望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外面风大,咱们回屋休息吧。”
“嗯。”脸色微红。
沈望低头看着她,眸光柔情似水。
牛角村。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小山村宁静的清晨,村民把手里的东西一丢,全都跑出家门,纷纷循声寻去。
“欸,谁家传来的声音?”
“怎么叫得这么凄厉?”
“赶紧看看去。”
“好像是严山家传来的。”
“我听着也像。”
“走走走,看看去。”
大伙匆匆赶去,越近越清楚的听到小赖氏在嚎哭,大伙头皮发麻,因为这哭声真的渗人。
“严山兄弟,你们家发生什么事情了?”众人站在大门口,探首望向院子里,许久才看到严山一脸胡渣,顶着两个黑眼眶的出来。
“我有峰林病在床上起不了了,麻烦你们谁帮忙去找一个大夫过来,好吗?”严山红着眼眶,严峰林可是他的命根子。
早上,他起床发现严峰林一身湿答答的倒在院子里,被冻得一身僵硬,连呼息都很微弱。他们夫妻也是刚刚才把他抬进去,刚换了衣服。
严峰林病了?
怪不得这小赖氏嚎得跟什么似的,怕是一定病得很严重。
“我去。”严东应了一声,转身就急急的去找大夫,快走到村口了,他突然停下脚步,用力一拍脑门,转身又往安宁家跑去。
他都忘记了,安宁家有一个神医,何必舍近求远。
“安宁丫头,安宁丫头。”刚在门口,严东就急急的唤着,冲进院门,当他看到那个神在在的男子后,他愣住了,反而不会说话了。
这个男人,好冷。
他刚刚一记目光扫过来,自己就口舌打结了。
安宁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着严东,问道:“东叔,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东是严小茶的爹,安宁跟他也不算生疏。
“峰林那小子病得厉害,我想来请孟公子过去给他瞧瞧。”严东心里有些发毛,他发觉自己似乎不该来这里。安宁和严山家是有过节的,那小赖氏又那么编排过安宁,他是心急办了错事。
“严峰林生病了?”安宁蹙眉。
孟晨曦翻了一页书。
严东看了孟晨曦一眼,然后朝安宁点点头,“是啊,不知怎么就病了,看起来挺重的,他娘正在家里嚎呢?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杀猪似的,怪吓人。”安乐开心的笑了。
“吃面。”
“好,我吃。”
两碗面,一大一小,很快就吃完了。
孟晨曦破天荒的没有让安宁进来收拾空碗,而是自己送了出去。
安宁正在院子里煎药,两个炉子,她坐在一旁打着莆扇,轻轻的扇着。炉子上的陶罐扑嗵扑嗵的响着,苦臭的药味萦绕在院子里。
她低着头,似乎在神游。
孟晨曦走了过去,“安乐没事!只是一时打不开心结。”
“啊?”安宁抬头,一脸疑惑。
他这是在向她汇告安乐的病情吗?
“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给她一点时间都做不到?”孟晨曦扁着嘴,摇摇头,话锋一转,“这样的你,瞧着就令人上火,真正是没出息。一点小事而已,至于嘛。还是,你在想严峰林的病情?”
刚刚涌起的感动,因为后面一句话,一下子就没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安宁瞪了他一眼,“我才不关心他的病情。”
“我经历过的,绝对不比你好。”孟晨曦看着她,“可我娘说过,越是逆境,越要笑着迎接,逆境让智者成长,让庸人坠落。”
没关心?小骗子一个。
“你娘她?”
孟晨曦突然笑了,“我不是在安慰你,更不是鼓励你,我只是想我娘了。”
说完,调头走人。
安宁看着他的背影,磨牙,跺脚。
这个男人啊,说句好听的,他能少一块肉吗?
平山镇,冯家。
冯夫人打算一早就赶去牛角村,她想要去会会那个所谓的师父,还有那个施安宁。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居然一再拒绝她。
这口气,她咽不下来。
她让管家套了马车,春暖和夏至陪着她出了大门,人还没上马车,就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府门口。
冯言谨跳下马车,看着站在马车旁的刘姿,暗暗压下不悦,上前问道:“姿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牛角村,我去会会咱们的儿媳妇。”刘姿淡淡的应了一句,扭头看向一旁的春暖和夏至,“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扶我上马车?”
“是,夫人。”
冯言谨不悦的扫了过去,春暖和夏至就僵在了那里。
“姿儿,先不急着去牛角村,你我也有些日子未见了。我这刚从栾城回来,难道咱们就不能先坐下来,好好的说一会话?”
刘姿笑了笑,“要说话,怎么不去找庄雨晗?她可是你的知心人啊,找我做什么?吵架吗?”
“你?”冯言谨一噎,当场就想要发飙。
春暖和夏至看着两人红了脸,连忙调和,“夫人,老爷刚到家,咱们先回屋吧。牛角村那边,晚一点也是无妨的。”